第35章 復活吧,我的本體! (1/2)
第35章 復活吧,我的本體!
復興會的據點藏在舊時代歌劇院的地下三層。(怎麼帶到復興會的就不贅述了,沒甚麼意思,就是打怪,大家自己腦補)
旋轉樓梯的銅扶手早已鏽蝕,踩上去時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林硯走在前面,軍靴碾過地上的碎玻璃,白鴉跟在他身後兩步遠。
穿堂風從破損的穹頂灌進來,帶着地表的溼冷氣息,捲起白鴉額前的碎髮。
他擡頭時,正看見林硯的手按在一道暗門上,指節用力時,作戰服袖口繃緊,露出延伸到腕骨處一道陳舊的疤痕——那疤痕像條褪色的蛇,盤踞在皮膚上,竟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以後這裏就是你住的地方。”林硯推開暗門,一股混合着消毒水與鐵鏽的氣味撲面而來。
地下空間比想象中更像個精密的囚牢。
走廊兩側是嵌在牆裏的隔離艙,玻璃上蒙着霧氣,隱約能看見裏面蜷縮的人影,大概是其他被捕獲的低級詭異。
最深處的房間被改造成了訓練場,猩紅的地毯早已發黑,踩上去像陷進凝固的血裏,中央矗立着鏽跡斑斑的金屬架。
林硯靠在金屬架上,指尖轉着把小刀。
刀刃反射的光掠過白鴉的腰線,那裏的勁裝被汗水浸得發透,勾勒出單薄卻柔韌的線條。
這具實驗體的骨架像精心鍛造的兵器,看似脆弱,實則藏着驚人的爆發力。
“今天練反應。”他突然擡手,白鴉下意識偏頭,小刀擦着白鴉的耳際飛過,釘進身後的木靶裏,刀柄還在嗡嗡震顫。
“太慢了。”林硯的聲音冷漠地評價着。
白鴉沒說話,只是走到木靶前拔出小刀。
他的手指還在微微發顫,不是因爲恐懼,而是腎上腺素飆升後的餘韻。
訓練從清晨持續到黃昏。
林硯用鐵鏈吊着十個沙袋,每個沙袋上都畫着詭異的符號。
當鐵鏈晃動時,沙袋胡亂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響聲,像巨獸的心跳,又不時在詭異力量下揚起怪異的弧度,稍有不慎,就會被所有特製沙袋給砸中。
白鴉要在這些搖擺的障礙物間穿梭,同時避開林硯扔來的訓練彈——那些裹着詭異碎片的橡膠球打在身上,會留下火辣辣的疼,還帶着種蝕骨的寒意。
“左側!”林硯的聲音突然響起。
白鴉猛地側身,訓練彈擦着他的肋骨飛過,砸在沙袋上炸開藍色的磷火。
他的動作還是不夠快,後腰被晃過來的沙袋狠狠撞了一下,疼得他悶哼出聲,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的勁裝。
林硯站在陰影裏,看着白鴉蜷縮的背影。
青年的腰很細,勁裝被汗水浸得透明,能看見脊椎凸起的弧度,像串玉珠嵌在蒼白的皮膚上。
但弱者的美色無法喚起他的憐憫。
要不是青年的潛力和性格合適,他根本不會爲這種貨色花一星半點的時間。
“起來。”林硯踢翻旁邊的水桶,水就完完整整地倒了白鴉一身。
冷水潑在身上時,白鴉猛地打了個寒顫。他擡起頭,水珠順着下頜線往下淌,滴在鎖骨的凹陷處。
林硯就站在他面前,作戰服的領口敞開兩顆釦子,露出契約惡性詭異而帶來鬼紋,有着野性的靡麗。
“知道錯在哪了?”
白鴉的睫毛上還掛着水珠,視線越過林硯的肩膀,落在牆上的靶紙上。
那些靶紙被訓練彈打得千瘡百孔,邊緣卷着焦黑的痕跡。
“預判錯了方向。”他的聲音彷彿都帶着水汽的溼意,“鐵鏈的晃動有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