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抄襲版“系統” (1/2)
第207章 抄襲版“系統”
夜風捲着冷冽的梅香,在硃紅門扉的縫隙間打着旋兒,紀驚鴻冰藍色的眼眸垂落,落在謝子軒不斷抽搐的身軀上,沒半分波瀾。
鄭明漪此時已經腳步急促地走過來,墨色的髮絲被風吹得散亂,幾縷貼在光潔的額角。
他跑到紀驚鴻身側,先是緊張地打量他上下,確認他沒甚麼事後,才鬆了口氣,順着他的目光看向地上的人。
剛剛紀驚鴻還在教導他,讓他提升實力,突然就到了門邊,把他嚇了一跳,還以爲有甚麼外敵入侵了。
不久前,在衆人之家門口,要不是紀驚鴻實力強勁,壓的一羣人不敢輕舉妄動,那些“丟失”了天驕,沒有祭品的家族估計能當場闖入鄭家,把所有東西都搜刮乾淨。
看清那灘刺目的血跡和謝子軒捂着嘴、喉嚨裏嗬嗬作響的狼狽模樣時,鄭明漪並沒有甚麼表情變化,只是多凝視了一下謝子軒的五官:“這是……?”
紀驚鴻收回目光,側頭看向他,冰藍色的眼底漾開一絲極淡的暖意,像是融雪初霽,卻又透着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
“不認識。”紀驚鴻的聲音清冽如玉石相擊,平靜得不像話,“他舌頭斷了,流了不少血,先讓人帶下去救治一下。”
話音未落,守在門內的兩個鄭家奴僕便快步上前,動作如機械一般利落,一左一右地架起癱在地上的謝子軒。
謝子軒拼命掙扎着,喉嚨裏發出渾濁的嗚咽聲,殘存的視線死死盯着紀驚鴻,那雙眼睛裏滿是驚懼與哀求,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似乎有甚麼話想說,但卻被割了舌頭,甚麼都說不出來。
僕從們架着他往側院的偏房走,血滴順着他的衣襟往下淌,在地上暈開一串暗紅的印記,很快便消失在夜色裏。
鄭明漪看着那道狼狽的背影消失,眉頭緊緊蹙了起來,轉頭看向紀驚鴻,語氣裏滿是不解:“驚鴻哥,這太不對勁了。”
他伸手拉住紀驚鴻的衣袖,指尖微微用力,眉宇間的擔憂溢於言表:“現在是甚麼時候?各家虎視眈眈,而且我們藏了那麼多從別的家族的天驕,早就成了衆矢之的。這人來路不明,傷得又這麼蹊蹺,萬一是甚麼仇家派來的探子,或者是帶着甚麼陰謀的細作,那豈不是引狼入室?還是丟出去自生自滅吧。”
而且爲甚麼要留在鄭家呢?明明也可以讓人帶去不遠處的救治地。
那裏也是紀驚鴻這些天拿下的地盤,被救治的許多普通人都把他當菩薩一樣供着,也不敢發生甚麼惡性事件,怕被“菩薩”拋棄。
明明這麼多天,鄭家一直都只有他們兩個人,其餘的衆多“鄭家人”,不過傀儡而已。
就這樣不好嗎?
自從知道了自己身份的真相之後,鄭明漪一直有一種不安全感,保持目前跟紀驚鴻在一起的狀態,他的不安全感才能消失。
而現在突然多了另一個人……幸好他剛剛觀察了一下謝子軒的五官,也並沒有發現那人跟自己的五官有甚麼相似之處。
紀驚鴻垂眸,看着被鄭明漪攥住的衣袖,那處布料因爲少年的力道而起了褶皺,他的目光柔和了幾分,擡手輕輕拍了拍鄭明漪的手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果然還是小孩子。
他似乎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了之前的那個人沒有對他表露過的,孩童時的緊張焦慮。
“明漪,你看他傷成那樣,”紀驚鴻的聲音依舊平靜,卻似乎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舌頭斷了,失血過多,若是不及時救治,撐不過半個時辰。”
他頓了頓,冰藍色的眼眸裏映着庭院裏疏落的月影,語氣裏多了一絲似是而非的悲憫:“不管他是甚麼身份,總歸是一條人命。見死不救,未免太過殘忍。”
這番話聽得鄭明漪啞口無言。
他知道紀驚鴻素來心善,可是這個理由似乎不能作爲這件事的理由。
但看着紀驚鴻那雙冰藍色眼眸,他又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悶悶地應了一聲。
而此刻,被僕從架着往偏房走的謝子軒,意識正處於一片混沌的邊緣。
舌根處的劇痛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撕裂,每一次呼吸都帶着血腥氣,疼得他眼前陣陣發黑。
在他的腦子中紀驚鴻那番帶着“善意”的話,卻清晰地鑽進了他的耳朵裏,像是一根針,狠狠扎進了他混亂的思緒裏。
【系統,系統!】謝子軒拼盡全身力氣,在腦海裏瘋狂呼喊着那個冰冷的機械音,【他……他剛纔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徵微弱,請儘快醫治……】系統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機械,不帶任何感情。
要是謝晏看到了這一幕,估計要大罵流水的世界意識抄襲狗,怎麼把我的系統也copy去了!這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