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發泄 “被咬的是我,你怎麼還哭了?” (3/3)
他的聲音放得很輕,語氣裏隱約帶着輕哄的意味,但云昭至並沒有察覺,本來就煩躁的心情在被吵醒後更是跌落谷底,甚至隱隱有火山噴發的跡象。
李軒覽無知無覺,還想上手把人抱出來。
下一秒雲昭至湊上前在他臉上咬了一口,留下月牙似的牙印。
剎那間李軒覽彷彿按下暫停鍵,整個人猝然僵住,全身血液都衝向頭頂。
“雲昭至。”他警告般叫了一聲。
醉意上頭,雲昭至的眼前一片模糊,臉上帶着迷離的笑:“幹甚麼?”
心底傳來尖銳的刺痛,說不上是痛快還是煎熬,這一瞬間他想,反正都要找人上/牀,這不就有個現成的嗎?
可他的內心深處有一道聲音告訴他這不該。
誰都可以,只有李軒覽不能。
不該這樣。
“被咬的是我,你怎麼還哭了?”
眼角被指腹輕柔地擦過,雲昭至抿了抿脣移開視線:“我沒哭。”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在自己臉上停了很久很久,最後耳邊響起一聲嘆息:“你想做甚麼就做吧。”
淚水瞬間決堤,雲昭至一直知道李軒覽很懂他——是從認識起就對他的一言一行洞察至深,也能聽懂他每一句沒說出口的話。
但此時此刻他甚至希望對方沒有那麼瞭解自己。
時隔多年再一次翻雲覆雨,李軒覽憋了太久,有些控制不住輕重。
雲昭至全程都很順從,疼了也沒有喊,只是白着臉闔上雙眼。
中途休息的時候李軒覽躺在牀上把他抱在懷裏,是和多年前提分手時一模一樣的姿勢。
肌膚緊緊相貼,沒有一絲間隙。
分明那樣親密無間,卻彷彿始終隔着難以逾越的鴻溝,無形地隔開了兩顆心。
雲昭至安安靜靜地蜷縮成一團,雙眼緊閉,好像已經睡着了。
但李軒覽知道他還醒着。
窗外無星也無月,房間裏沒有開燈,所有糾纏的愛恨嗔癡在黑暗裏似乎都是被允許的。
於是李軒覽在雲昭至的耳朵上輕輕咬了一口,嚐到了滿嘴苦澀:
“我知道你是爲了報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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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存稿正文終於寫完了比預想的多了幾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