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發泄 “被咬的是我,你怎麼還哭了?” (2/3)
“啪!”
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男人自以爲是的演講,雲昭至乾脆利落地起身,在甩完一巴掌後扭頭就走。
手機這時候響起鈴聲,他本來想直接掛斷,卻不小心點到了接通。
“喂?”
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低沉,語氣裏隱隱含着笑意。
雲昭至沒好氣地開口:“有屁就放。”
這次李軒覽停頓了幾秒纔回話,像是有些驚訝和無奈:“怎麼了這是,火氣那麼大。”
不等雲昭至回答,他似乎聽出了甚麼,又接着道:“你那麼晚了還在外面?今天不上班?”
雲昭至也喝了點酒,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度數太高,此刻視線有幾分模糊。
他看不到自己現在的模樣,也就不知道他連走路都有些東倒西歪。
李軒覽“喂”了半天都沒得到回應,立刻警覺道:“你喝醉了?”
這次雲昭至秒回:“沒有。”
“……”李軒覽哽了一瞬,無聲地嘆了口氣:“你把定位發我,我去接你。”
“不發。”雲昭至嘴上這麼說着,手上卻很自然地把定位發了過去。
在選聯繫人的時候他看見了梁旭銘的對話框,朦朧的視線清晰了一瞬。
分手後他將梁旭銘拉黑了,不知爲何卻一直沒有把對方的對話框從列表裏刪除。
有那麼一秒他的思緒跑遠,情不自禁去想如果他把定位發錯給了梁旭銘會怎麼樣?
可惜他並沒有醉到這個程度,所以最後定位依然準確無誤地發送到了李軒覽的手機上。
等待的時間很難熬,晚風拂過,卻沒有帶走半分焦躁。
其實對於今天常弛說的話雲昭至雖然驚訝但並不怎麼生氣,他只是很煩,非常煩。
煩到他現在想用任何方式去發泄出來,不管是極限運動還是性/愛都好,讓他沒有精力去心煩意亂就好。
心裏像是燒着一股不大不小的火,沒有到非要澆滅不可的程度,但放着不管又會越來越躁動。
這股火已經燒了很久,從他和梁旭銘分手起就一直存在,從一個小火苗慢慢長大。
明明在此之前他都假裝那團火不存在,今天聽到常弛的那番話後卻不知爲何突然就忍不住了。
爲甚麼做甚麼都不順?爲甚麼他總是遇到這種事?
等到李軒覽終於開着車停在路邊時,雲昭至已經在思考今晚找誰上/牀發泄一下了。
“發甚麼呆呢?”李軒覽打開車窗吹了個口哨:“怎麼?要我抱你上來嗎?”
雲昭至經過時伸手往他臉上扒拉了一下,比起扇巴掌更像是表達不滿的小懲罰。
看人打開了車後座的門,李軒覽還在嘰嘰喳喳:“怎麼不坐前面?你是副駕喝了酒也沒事。”
雲昭至嫌他煩,把車後座的門合上坐到了前面,面無表情:“閉嘴。”
李軒覽看見他滿臉都染上了醉後的紅暈還強裝無事,忍不住覺得有幾分好笑,卻又怕笑出聲來對方生氣,只能勾了勾嘴角。
車窗外兩邊街景不斷倒退,雲昭至一開始還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李軒覽的話,後面不知道甚麼時候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雲昭至?雲昭至?”
被一陣喊聲吵醒時雲昭至只覺得頭痛欲裂,他艱難地掀起眼皮,映入眼簾的就是李軒覽的大臉。
見人醒來,李軒覽鬆了口氣:“別在車上睡,容易着涼,我們上去再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