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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虐待 就是疼愛你的意思。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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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虐待 就是疼愛你的意思。

在緒清算得上豐富的接吻經驗中, 這根本算不得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吻,可脣瓣相貼的瞬間,緒清的心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滾燙,燙得胸口窒痛、兩頰灼熱, 近乎沸烈的目光從兩汪溼溶溶的綠潭中噴湧而出。

緒清不能夠憑着僅剩的意志鬆開師尊的脣, 往日奇巧純熟的吻技也全然拋諸腦後, 喉嚨澀癢得可怕, 想哭,想尖叫, 想不顧一切地呻吟, 腦海裏摧枯拉朽的烈風呼嘯而過, 胸口卻只是沁出一陣溫暖的細汗, 好像回到了剛破殼的時候, 甚麼也看不見, 甚麼也聽不見了,兩隻爪子溼漉漉地抓着師尊的寢衣,無比虔誠、無比青澀地獻上一個笨拙而漫長的吻。

萬古不化的冰川也消融在這身溫暖的細汗裏, 靈山秋意正濃,卻漫天飛起鵝毛般紛紛揚揚的大雪, 落進滿地盛開的無垢華蓮的金影裏,像被燒化那樣快地融化殆盡。

帝壹沒有必要、也從來不虧待自己。

他身爲師尊,竟然鼓勵般地拍拍緒清的後腰, 向來淡漠無塵的眼瞳裏蘊起一點運籌帷幄的笑意, 緒清終於顫着睫絨伸出一點溼潤鮮紅的舌尖,擠進師尊的脣瓣,一邊嗚咽一邊和師尊的舌溼纏在一起,使盡渾身解數, 不知廉恥地勾引着自己的師尊。

蓮臺之上,一夜沛澤滂沱。

緒清數月不曾修煉,一夜之間修爲竟然直接突破了一整個大境界,酥融綿雨間毫不費力地跨越了大乘境到渡劫期的天塹,更不可思議的是,他前額兩端居然長出了一對珊瑚一樣的小角,藏在烏黑絨密的髮絲裏,不撥弄開就看不出來,肉乎乎軟綿綿的,尖芽泛着淡淡的粉色。

緒清舒服極了,也累極了,快到午時了還熟熟沉睡着,身上那股微微發酸的蛇腥味變得很淡,取而代之的是從靈臺間沁出的清蓮香氣,長髮被帝壹梳了一遍又一遍,乖乖地垂在胸前,檀口玉肌,膩頸酥白,香腮邊一顆小痣鮮紅似血,饜足的小臉上依舊睡意酣然。

帝壹運功調理一番內息。

無情道也有許多種心法,有些心法必然要求去嗜慾,撤聲色,無思無爲,無慾無求,帝壹曾經所修的靈玄妙法便是其中之一,後來纔有所頓悟。

天地晝分而夜合,陰陽調和本是道真之學,七情六慾本是自然之理,於是硬生生把靈玄妙法真經的經旨給改了,依舊非常順利地修煉此道。

昨夜其實也算不得多盡興,只是徒兒的反應實在太可愛了。大抵普天之下的徒兒對師尊的東西都有種天然的崇拜,緒清甚至揉了好一會兒眼睛,竟然不許腿心比嘴更先感受到師尊的氣息和溫度,大着肚子伏跪在蓮臺上,挽起耳邊的長髮,扶着先貼了貼臉頰,緊張得止不住吞嚥,還沒真正開始,膝下就已經蓄積起一灘溫熱的蛇液。

帝壹看着懷裏熟睡的乖孩子,目光變得柔軟些許,擡起他慵軟無力的胳膊,給他穿上一襲乳白色的睡裙,衣襟很低,露出一小半雪圓和肩頸上觸目驚心的痕跡,裙尾很長,一直遮到腳踝,自然也遮住了腿根慘不忍睹的傷痕。

“嗯……”

緒清夢裏還在喫昨晚吃了許久的東西,蛇牙都酸了,脣角裂得好痛,喉嚨啞得說不出話,而臉上依然是一副心醉神迷、癡慕不已的神色,清潤鮮甜的口水從紅潤的嘴角漫溢出一道銀流,帝壹拿出貼身的方帕給他擦了擦,不怎麼嫌棄的樣子。

緒清柔若無骨地倚在他懷裏,半夢半醒間,仰起腦袋在他身上蹭蹭額邊的小角,越蹭越癢,越癢越蹭,緒清被折磨得要哭了,抽噎一聲,渾身一哆嗦,從夢中徹底清醒過來。

一清醒,就正對上師尊好整以暇的目光。

“……”

緒清理智回籠,昨夜發生的一切如同那場鵝毛大雪一般紛紛揚揚地落進他腦海。

緒清甚至沒發現自己修爲大增,也顧不上額角的酸癢,只是傻愣愣地一動不動,薄軟的臉皮猛地燃起一陣足以將他整條蛇煉成一顆蛇丹的烈紅,那麼小的一顆蛇心,跳得那麼快,那麼重,好像要把無辜的胸脯震成一灘血肉模糊的爛泥。

緒清連呼吸都不會了,一頭扎進師尊頸窩,小鵪鶉似的直想把自己悶死在師尊懷裏,他快要羞死了,不想活了,他居然、居然真的對師尊下手了……師尊那麼冰清玉潔的一個人,竟然被他給糟蹋了!

“醒了就起牀,這麼大人了,還賴在師父懷裏,像甚麼話。”

緒清抱緊師尊後頸,雪柔軟膩蹭擠在師尊微涼的胸膛,撒嬌耍賴般發出小母雞一樣的咕噥聲,因爲肚子太大,不得不一條腿跪在師尊身側,另一條腿粘人地勾着師尊的腰,牽動了傷口也不喊疼,非要這麼粘着,好像就這麼粘着師尊就能得道成仙似的。

帝壹單手抱起自家徒兒,另一隻手提起緒清脫在蓮臺金階下的平底薄履,衣冠楚楚地往外走去,金陽殿的大門徐徐打開,阿鯉正蹲在青玉宮外的金欒樹下撿金欒果子,聞聲擡頭一看,差點沒嚇個半死。

“天……”

阿鯉也是好幾萬歲的紅鯉魚了,自然不會以爲緒清元君身上的痕跡是誰那麼不知死活揍出來的,那明顯是……深深淺淺青青紫紫的吻痕和掐痕,下手太重了,簡直像是虐待。

可靈山上能虐待緒清元君的……除了眼前這位,還能有誰?

這也太奇怪了,小時候像眼珠子一樣疼愛,把人養大了反倒像仇人一樣虐待,問題是緒清元君似乎根本不覺得有甚麼,還在那兒紅着臉偷偷樂呢。

“金欒丹煉好了?”帝壹似乎也沒想到他就在青玉宮門外,順口問他一句。

阿鯉勉強穩住心神:“回尊者,還差些火候。”

“都多少天了。”帝壹抱着人,容色冷淡地關心,“用的甚麼爐子?”

“回尊者,是阿鯉自己的長生爐。”

“藏寶閣裏那麼多丹爐,去選兩個用着順手的。”帝壹將一枚墜有金蓮的長鑰扔給阿鯉,阿鯉伸手接住漂浮在半空的靈鑰,突然開始反思自己。

尊者清靜無慾,慈矜爲心,怎麼可能把緒清元君欺負成這樣,興許是緒清元君昨夜又偷偷跑下山去,被別人欺負了,尊者剛把他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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