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3/4）

在黑暗中，時溳神思恍惚，繼續問：“沒有監控？”

秦惕直覺有些奇怪，搖了搖頭：“沒，這種巷子的監控幾百年沒人管，很多都報廢了。”

“兩位，怎麼這麼晚纔到？”黎棠揚聲朝着向吧檯一前一後走來的人埋怨，放下手中的空酒杯，“辛不言快把我的果盤啃完了。”

“碰到個致幻劑吸食過量的醉漢，耽誤了。”

秦惕解釋完，在聒噪的音樂裏側身和時溳交代：“你先進去，陸靜他們在裏面。”

“去吧去吧。”黎棠眯着眼睛揮手。

她周圍還是有那股奇異香氣。

時溳眼眸微暗，點頭回應，深深看了秦惕一眼，轉身離開。

秦惕自始至終都沒有主動和自己提艾瑞賽爾的意思。

在遇襲那條巷子，時溳已經將話頭拋出去了，但秦惕又將其引至艾瑞賽爾在天空城的往事。

一直在轉移話題。

那句在死亡威脅面前的“跟着你”想來也只是權衡利弊下的最優選。

他身上繫着秦惕在補給站擊斃復生者的案件，秦惕能直接證明自己身上的玫瑰紋沒有傳染性。

遠遠沒到坦誠那一步。

時溳想得出神，右手手指彷彿還殘留着秦惕擦過時的體溫。

“嘖。”

時溳拇指摩挲過戒指，清醒之餘，是不知從何而起，更深的鬱悶和煩躁。

一隻小手突然抓上來，阻止了他手指的細微動作。

時溳低下頭。

小女孩擡頭看着他，甚麼話都不說，像個瘦瘦小小的陶娃娃。

“她好像知道你們回來了。”陸靜跟了出來，小心觀察着時溳。

自從和林景崇發生衝突——時溳單方面情緒失控後，他與陸靜之間就多了一層隔閡，最初也沒想過進入地下城後還會跟他們有交集。

時溳不知道該說甚麼，泄了口氣，反握住陸溫許的手。

“臭小子回魂了，人都進去了。”黎棠伸手戳了戳秦惕肩膀，轉回吧檯，“過來坐，你隊長那邊有東西給你。”

“哦。”

秦惕應了一聲，收回視線。

辛不言殷勤地拍拍旁邊沙發，示意時溳坐過來：“少爺，過來過來，跟你說點事。”

對面的林景崇笑容一頓，和陸靜交眼神，後者輕輕搖頭。

時溳沒說話，擡起手讓陸溫許去林景崇那邊。

小孩不捨地拉住他，顯然不想鬆開手。

也不知道爲甚麼這麼粘他。

明明沒一起待過多長時間。

“溫許。”陸靜上前將妹妹接過來，“哥哥有事要做，去那邊。”

時溳靜靜看着陸靜把一步三回頭的陸溫許帶到辛不言對面沙發上，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這一切就像卡德加與他分享的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