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現實18 “聽說你叫小狗，還真是貼切…… （2/2）

“……姜夢蝶教你表情，是你被棄養之後的事了……”柯航一愣，面色瞬間變得鐵青：“你、你是說……”

“嗯，正如你所想，其實我感受不到快樂，悲傷、憤怒，我沒有這些感情這件事……”隋舟蒼白的臉色在昏灰色的深秋陰天中，卻更顯暗沉，“我最近在想，難道……並不是天生的？”

這個真相對於柯航來說實在有些震撼。他從畢業進入警局時，就認識了張教授。那時候，張教授就像現在的隋舟，是警局可靠的外援。張教授知識專業，爲人謙虛，對待他們這些小輩非常和善。再加上神探buff，柯航從小就很崇拜張教授，於是撒潑打滾地讓張教授收了他爲徒弟。

後來，他知道張教授收養了一個小孩，從認識這個小孩的第一天，他就知道這個小孩和普通人不同。張教授告訴他，這個孩子不能真正地感受到和普通人一樣的情感，讓柯航一定多多照顧他。

而今天，他不僅知道隋舟在被張教授領養之前竟然被棄養過一次，而且他的異於常人的情感，竟然是後天形成，而且極有可能和第一個領養他的那個男人有關係……

“雖然不知道長相，但是你知道他的名字嗎？”柯航打定主意要將這個人查清楚。

隋舟低頭思考了一會兒說：“不知道，現在想來，他實在是很小心，一直不讓我看見他的臉。我對他唯一熟悉的就只有他的聲音。”

“也就是說，如果他說話，你能識別出來？”

隋舟點頭。

柯航心中有數，他一定要查到這個怪異的人到底是誰，當年到底做過些甚麼事情。

兩人離開張教授墓地時，天色已經不算早，到了市局，柯航去停車，隋舟提前下了車，剛要進門就接到一個電話，是於念真打來的，說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他，約他第二天下午見面。

“是和遊戲有關係嗎？”隋舟問。

於念真嗯了一聲說：“你和陸行我都約了，比較重要，你明天有時間來嗎？”

隋舟想到自己手中那張紅色的通行卡，正好還有一些事要找於念真確認一下，便答應了。

柯航走過來看到隋舟在打電話，他知道隋舟沒甚麼朋友，看他接了好半天電話，有些擔心地問他發生甚麼事。

隋舟掛斷電話，笑了笑：“是推銷電話。”

柯航咋舌：“這種電話你掛了就是了，還說那麼久。”

“是嗎？”隋舟愣神，“我每次都會拒絕好多次，他們才願意掛電話。”

柯航想了想，決定算了，還是不對隋舟的行爲加以修改，不然他十萬個爲甚麼的問，沒個盡頭。

“幾個兄弟姐妹連軸轉了幾天，總算有了一些還算有用的發現，他們啊，學着你的思維方式，對案件做了各種各樣的分析，最後幾人一致通過了其中一種想法，我也覺得有一定道理，現在等着你去檢驗一下，如果這個想法沒問題，就可以對罪犯進行畫像了。”柯航說着指了指二樓辦公室的方向，“走吧，他們在等我們。”

會議室，幾個年輕人已經被這起性質極其惡劣的連環殺人案帶來的壓力壓垮，每個人眼下都掛着青烏。

一聽到開門聲，蔓草擡頭看到是柯航進來後撲通一聲又把頭耷拉在桌子上，下一秒她忽然又擡頭看向門口的方向，然後驚喜地喊了一聲：“隋顧問！”

這一聲彷彿鬧鐘一般，另一邊趴在桌上睡覺的孟津、程青瞬間擡頭看向門口，都跟隋舟打着招呼。

隋舟笑着一一和他們打招呼。

柯航翻了個白眼：“都是些白眼狼，看到是我招呼都不打，看到你們親愛的隋顧問一個二個的跟粉絲見到明星似的。”

蔓草呵呵一笑，“主要是老大您壓榨我們太狠了，沒隋顧問親切……和養眼。”

“誒誒，能是我壓榨嗎？”柯航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轉了一圈，“我讓你們回去睡覺，自己不去的啊。養眼嘛……這個我承認，縱使我帥氣如此，在小舟面前也要避讓三分。”

“嘿嘿。”程青摸了摸後腦勺，跑到隋舟面前說，“師傅，我們這幾天可算是有一些收穫，現在就等你看看，我感覺能給罪犯畫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