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8)
第19章
厚重的雕花殿門被關閉,寢宮內一片寂靜。
菲諾茨轉過身,看向依然僵硬地跪在牀邊的紅髮雌蟲。
他走了過去,厚實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踩上去的聲音。
在寂靜中,他踱步到雌蟲面前,低下頭,看着跪在眼前的西切爾,臉上不辨喜怒,淡淡問:“你在做甚麼?”
“我……”
西切爾張了張嘴,手指還放在蝶翼兩邊,清晰地感覺到隨着雄蟲目光掃過,蝴蝶腹部輕顫了下,只是被看了一眼,就再次飽滿許多。
鏤空花邊都盈滿了。
羞愧和窘迫讓他的臉微微漲紅,一時間放開翅膀也不是,繼續取下來也不是,只能羞恥地僵在原地。
正當他咬了咬牙,想要一鼓作氣,把兩隻蝴蝶趕走時,雄蟲突然的動作又打斷了他。
菲諾茨伸出手,白皙的指尖挑起垂下的銀鏈。
細細的銀鏈,由一個個精細的莫比烏斯環扣在一起,彷彿一個個微小的麻花串在一起,鏈身上還點綴着幾乎看不出的碎鑽,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指尖白皙,銀鏈細閃,互相映襯着,煞是好看。
菲諾茨看着手指上的這根細鏈,勾動指尖,輕輕扯了一下。
紅髮雌蟲驀然悶哼一聲,身體顫抖,微微弓起背,髮絲間露出的耳朵通紅一片。
菲諾茨看向那兩隻蝴蝶。
他是蟲皇,是所有蟲族仰望的對象,蝴蝶也不例外。
察覺到他的目光,兩隻蝴蝶頓時振奮了起來,豔紅的腹部抖動着,像是受了無形的刺激,圓潤起來,連兩邊的翅膀都被壓平了下去。
作爲獎勵,菲諾茨伸出手,指腹落在其中一隻蝴蝶的腹部上,輕輕撫摸了一下。
“唔……”
紅髮雌蟲一抖,猛地咬緊下脣,穩住呼吸,又握緊雙拳,默默忍受着。
蝴蝶腹部並不光滑,而是有着一個個小坑,但摸上去卻是溫熱而柔軟的,皮膚細薄,幾乎可以感受到底下血肉的熱度。
不過菲諾茨的指腹上也有着指紋,也不是完全光滑,甚至比蝴蝶腹部還要粗糙一點,所以很公平。
大概是很喜歡這種被撫摸的酥癢感覺,受到蟲皇優待的蝴蝶昂首挺胸,炫耀似的抖動着腹部,再次變大了點。
肉嘟嘟一個,一雙蝶翼都被徹底壓平了。
倒顯得旁邊被冷落的另一隻蝴蝶格外可憐。
蟲皇是位寬容的君主,沒有厚此薄彼,安撫完一個,就去安撫另一個。
他這次沒有直接觸碰蝴蝶最喜愛的腹部,而是捏住了蝴蝶小小的翅膀,用上一點力道,帶着它不斷扇動。
閉合,展開,閉合,展開。
在雌蟲手下顯得笨拙的翅膀,在菲諾茨手裏卻格外靈巧,幾次開合,輕盈靈活,大概是覺得喜歡,沒過多久,豔紅的腹部就發生了變化。
圓圓鼓鼓的,散發着熱意。
兩隻蝴蝶都十分開心。
跪在地上的雌蟲弓着背,緊咬着下脣,呼吸發顫,紅眸變得溼潤潤的,擡眼望來時,往常冷峻的眉眼在此時卻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韻味,像是熟透了一樣,分外勾人。
菲諾茨眸色微深,鬆開蝴蝶翅膀,轉而挑起垂蕩在空中的銀鏈,輕輕扯動。
他挑挑眉,像是嗤笑,嗓音裏卻帶着微不可察的啞:“自己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