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2/8)
“我平時沒有滿足你嗎?”
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西切爾的肚子上。
一被他看過去,腹肌就條件反射般地緊繃起來,下意識……,像是回憶起了某些時候。
西切爾臉上控制不住地有些發燙。
不,已經很滿了。
自從菲諾茨第一次進去後,那裏就沒空下來過,哪怕到現在,他還是能感覺有一點沒被吸收完。
這也和信息素有關,雄蟲信息素能加快雌蟲吸收配子的速度,沒有信息素,不光吸收慢,就算全部吸收了,也懷不上蛋。
想到這裏,紅髮雌蟲眼神黯淡了些,微微抿脣。
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再藏起來也不現實,而且,菲諾茨看起來似乎也沒有生氣的意思……
沉默的外表下,紅髮雌蟲窺着菲諾茨的臉色,謹慎地揣摩,沒有吭聲,跪好了。
他知道自己說話容易惹菲諾茨生氣,與其多說多錯,還不如不說。
雄蟲像是也沒在意,手指勾着細鏈,漫不經心地一下下扯着。
還些許的刺痛伴隨着更多的麻癢傳開,西切爾呼吸微亂,體內控制不住地生出一陣陣戰慄。
早就臨近的發情期似乎也被引了出來,後頸開始有些燒灼般的疼痛,大腦也像被熱度烘烤着,慢慢變得有些昏聵。
當初被永久標記後,他就再也沒有得到過信息素,這麼多年的發情期都是靠自己熬過去,身體早就已經撐到了極限,哪怕前幾天二度永久標記時得到了一點信息素,也還是不夠。
他已經離開自己的雄蟲太久太久了,也已經缺少信息素太久,那麼少少的一點,完全不足以緩解這麼多年軀體的乾涸,但偏偏雄蟲還在頻繁標記他。
已經刻印進身體的熟悉氣息將他從內到外溢滿,卻始終得不到真正的滿足,只會讓渴求變得越來越猛烈。
西切爾只覺得身體變得格外難受,後頸蟲紋的部位痛得要命,其他地方卻像是在火裏烤,難以紓解的空虛燥熱積聚在體內,迫切地想要得到信息素的澆灌和填充。
他頭腦昏沉,嘴脣無意識地微微張開,呼出一道道灼熱滾燙的氣息。
菲諾茨也發現了西切爾的不對勁,軍雌一向沉穩的面容變得恍惚,臉上一片燒紅,銳利的紅眸也有些迷濛,移動目光時緩慢遲鈍,像是有點意識不清。
“西切爾?”
他微微眯眼,鬆開細鏈,捏住西切爾的下巴,把他的臉擡了起來。
迎着燈光看清那張臉的瞬間,他微微怔了一下。
紅髮雌蟲的目光不知何時變得一片朦朧,漫無目的地遊移着,落到他身上,便不動了,水光粼粼地望着他。
他動了動嘴脣,用呢喃般的聲音低喚:“陛下……”
低沉的嗓音裏透着某種無法言說的焦渴,像是絲絲縷縷的纏綿的細網,飄繞着撩在菲諾茨的眼尾、鼻尖、耳畔,掠過他的每一寸皮膚。
菲諾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眸色漸深:“……怎麼了?”
爲甚麼要擺出這副姿態?
雄蟲臉上看不出情緒,藍眸卻晦暗深沉,盯着面前的雌蟲,微微眯起。
你想做甚麼?
西切爾對問話置若罔聞,他這次的發晴期大概真的很兇猛,哪怕還沒正式到來,卻已經開始影響他。
大腦像是和外界隔了一層,聽不清楚,只有令他眷戀的氣息從身前傳來。
標記自己的雄蟲就在身前,指尖觸碰着自己的皮膚,熟悉的氣息籠罩着他,讓他既舒服,又難受。
滾燙的熱度在體內燃燒,雌蟲的本能讓他剋制不住地想要低頭,四肢發軟,他想要跪在菲諾茨腳下,想要被他掌控,想要和他緊緊貼在一起,被他佔有……
不夠,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