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1/4)
第20章
西切爾很快來到了書房,守在門外的侍從恭敬地打開門,他走進去。
白髮雄蟲坐在書桌後,專心處理文檔,手中的翡翠描金鋼筆寫在昂貴的牛皮紙面上,沙沙作響。
聽到動靜,也依舊沒有擡頭,沒有理會西切爾。
身後的門關上,西切爾猶豫了下,往前兩步,在書桌三米遠的地方,慢慢屈膝跪了下來。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書房內只有輕微的呼吸和鋼筆走過的沙沙聲。
西切爾挺直脊背跪在地板上,他不知道菲諾茨爲甚麼要叫他過來,昨晚的教訓還歷歷在目,他不知道雄蟲是否消氣,也不能開口詢問,於是只好沉默跪着。
體內還殘餘着被標記的疼痛,小腹也很漲,沒有信息素,吸收得很慢。
西切爾有點不適,他跪下來的時候腰帶被往下帶了一點,箍着肚皮,有點被勒到。
胸口也是。
侍從給他拿的是一套新的軍裝常服,只洗過一次,布料還很硬挺,呼吸時胸廓起伏,摩擦着還沒消腫的地方,有點難受。
軍雌結實耐糙,受傷流血都是常事,這點不舒服,放在平時,根本不會被西切爾注意,但他現在正處於發情期即將到來的時期,又是和雄蟲共處一室,熟悉的氣息就在身邊,輕輕一呼吸就能聞到。
勾勾纏纏,撩動心緒,本就焦渴的身體頓時更加難耐,卻只能強行壓抑下去,以至於一點不適都會被放大再放大。
後頸又隱隱約約傳來了灼痛感,西切爾喉嚨有些乾渴,嚥了咽口水,還沒等嚥下去,就感覺已經被燒乾。
胸口的刺癢越來越明顯,逐漸變得無法忍耐。
軍雌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難爲情,微微抿脣,終於忍受不住,稍稍動了動,想讓襯衫離開一點,不要那麼貼緊。
他不想影響雄蟲,所以動作很細微,如果不是一直關注着他,幾乎看不出來。
但耳邊的鋼筆書寫聲還是停頓了一瞬。
西切爾心裏一緊,頓時擡起眼,對上了一雙冷淡的藍眸。
西切爾:“……”
他慢慢張開嘴,怕說錯話,又閉上了,僵硬而沉默地跪着。
但不知道爲甚麼,那雙藍眸卻彷彿更冷了一分。
西切爾:“……”
……他又做錯了?是不是應該道歉?
更僵硬了。
猶豫片刻,他開口:“抱……”
“疼嗎?”同一時刻,雄蟲冷不丁問。
西切爾愣了一下。
菲諾茨看着跪在幾步外的紅髮雌蟲。
這是雌蟲進來後,他看過去的第一眼。
他身上穿着的是一套嶄新的軍裝常服,款式和之前大差不差,都是白色襯衫加黑金色軍褲。
襯衫被扣到了頂,胸口飽滿的肌肉把布料撐得鼓鼓囊囊,露在外面的脖頸上還有一點微紅的絲線勒痕,是他昨晚用精神絲留下的。
因爲強悍的自愈力,已經消褪很多了,但看着卻更加曖昧瑟情。
襯衫兩邊有不太明顯的鼓起,同樣是還沒消下去的。
兩隻蝴蝶昨晚中途就被移開,但圓潤的腹部卻被吞吃了許久,從軟軟小小的一個,被喫成圓圓鼓鼓,到最後都快跟手指頭一樣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