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沒有向我訴說的那些眼淚(追妻火葬場火熱加料中!) (1/4)
她沒有向我訴說的那些眼淚(追妻火葬場火熱加料中!)
我和妻子相處時日不多,如今,我沉湎於失去她的痛苦的時日,卻幾乎快要追趕上我們擁有過的安寧時光的長度了。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滾下山,我茫然到不太清楚我在倉皇些甚麼。
山風捲着枯葉抽打我的臉,我只是用力地攥着那張輕飄飄的婚書,卻不敢把絲毫的力氣放在那紙婚書上。
遠處鐘聲撞碎在嶙峋山石上,一聲聲都像在笑我癡妄。
婚書是我隨手寫的,我不知道按京城的禮節,規格齊整的婚書該怎樣寫。
阿爹阿孃離開我太早了,我還沒有學會。
我待我的妻子太過輕視了,隨手寫的字甚至都不算齊整認真。
可我偏偏騙她做甚麼呢,她那麼相信我,
可是我的妻子,她連我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
現下只是秋日,我明明過慣了京城的秋日了。
可是我好冷。
冷得我幾乎身子止不住輕顫,我剋制不住我的顫抖瑟縮。
一口血似乎也被這寒冷的天氣凍結成冰霜,在我的喉間炸開。
在我幾乎要凍斃之前。
走馬燈一般的,我想起來許多沒放在心上的小事。
我想起來在離開南疆前遇到的那個蒙着臉的婦人。
“珍惜眼前人啊。”
我還記得那婦人對我說。
秋日正是天高氣爽的好時節。
郊外一頂小巧的花轎在我目光所及的不遠處,敲鑼打鼓地往城裏去。
不知是誰家新嫁娘。
我成親的時候,甚麼都沒有,也就甚麼都沒能給我的娘子。
我靜靜地看着一頂小巧的轎子被遠處高大的城牆吞進去。
我顫抖着伸出沒甚麼知覺的手將大氅攏得緊一些,淤堵在喉間的凍血終於被我的體溫捂化了些,
於是我終於能將血吐出來。
我用手拭去脣邊的血漬,又踉蹌地往城裏趕。
我沒有時間駐足停歇。
城牆裏空中的氣息似乎都更緊迫些,
只是讓我意外的是,一踏進城門,我就收到一封來自闊別許久的故人的書信。
今遲親自在城門口等着,將這封來自梅清望的信遞給我。
“事關南疆,須盡力遮掩。”
我垂眸看向今遲,她有些猶豫地開口,
“皇上的人怕是找到甚麼了。”
果然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