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慾念燎原 (1/3)
第40章 慾念燎原
更漏滴答,已是丑時三刻。
乾清宮深處,巨大的龍榻上,大靖王朝的九五之尊猛地睜開了雙眼!
“呼——”
蕭燼急促而粗重地喘息着,猛地從牀榻上坐起。他那張俊美如修羅的臉龐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一縷黑髮凌亂地貼在額角。那雙深邃的黑眸在黑暗中劇烈地收縮着,猶如兩團燃燒着幽藍色火焰的深淵。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明黃色的絲綢寢衣已經被汗水徹底浸透,緊緊貼在結實的肌肉上。
而比汗水更讓他感到絕望和瘋狂的,是下腹處那股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炸裂的、堅硬如鐵的脹痛感。
蕭燼低下頭,死死地盯着被子下那處明顯的、叫囂着想要宣泄的昂揚。
他又做夢了。
自從趙府水榭那一夜之後,這已經是連續第五個夜晚。
只要他一閉上眼睛,夢境裏全都是沈清辭。
夢裏的沈清辭沒有穿着那身礙眼的深藍色鷺鷥朝服。他被一條粗壯的明黃色金龍鎖鏈死死地鎖在龍榻上。那具冷白如玉的身體,因爲他粗暴的揉捏而泛起大片大片驚心動魄的桃花粉暈。
夢裏的沈清辭不再是那個高不可攀、滿嘴君臣大義的清流直臣。他哭着,喘息着,眼尾泛着溼潤悽豔的紅,無力地攀着他的肩膀,用那種極致破碎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哀求着:“陛下……求您……疼……”
那種將這塊絕世美玉徹底碾碎、佔有、弄髒的瘋狂快感,在夢中真實得讓人發瘋!
“沈清辭……”
蕭燼一把扯開胸前的寢衣,煩躁地扒了一把頭髮。他閉上眼,極力想要將腦海中那具冷白透粉的身體驅趕出去,但越是壓抑,那股邪火就燒得越旺。
“砰!”
蕭燼一拳狠狠砸在龍榻的雕花木欄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沒用的。
他太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那種僅僅是在暗中窺視、或者藉着“體恤”的名義摸一摸手腕,已經根本無法滿足這頭徹底甦醒的野獸了。
他要真正地、真刀真槍地得到那個人。
……
次日,南書房。
陽光穿過窗欞,在地毯上灑下明亮的光斑。
沈清辭端坐在金絲楠木書案前,脊背挺得猶如一竿修竹。他正低着頭,全神貫注地用硃筆在一份關於工部調撥治河木材的摺子上做着批註。
大病初癒後,他的面容越發清瘦,那截從交領中露出的小半截脖頸,白皙得晃眼。
蕭燼坐在龍椅上,手裏拿着一本奏摺,已經整整半個時辰沒有翻動一頁了。
他的目光,就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放肆、危險地順着沈清辭的額頭,滑過那挺直的鼻樑,最終死死地定格在沈清辭那微微抿着的、因爲乾燥而習慣性舔舐了一下的淡緋色脣瓣上。
蕭燼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昨夜夢境裏,就是這張嘴,被他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一股邪火,毫無徵兆地從小腹竄了上來。
蕭燼下意識地收緊了雙腿,那原本就因爲心浮氣躁而緊繃的身體,在寬鬆的玄色常服掩護下,竟然在這大白天的南書房裏,對着一個正在辦公的朝廷命官,起了難以啓齒的反應!
“啪。”
蕭燼猛地合上奏摺,發出一聲煩躁的脆響。
沈清辭握筆的手一頓,立刻擡起頭,清澈的眼眸中透出一絲疑惑與恭敬:“陛下,可是微臣筆誤,驚擾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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