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水性楊花的假少爺(17) (1/3)
第79章 水性楊花的假少爺(17)
好燙,宋鶴眠想。
掌心好燙,好像被烈火灼傷。
“你……”
“這裏呢,”溫灼打斷宋鶴眠的話,指腹按在他脣角的傷口處貼近,帶着十足的暗示意味:“他有碰到嗎?”
溫灼的說話時張合的脣呼出熱氣,灑在宋鶴眠的脣上,如同夜裏潮溼的雨。
鼻尖傳來荼靡花香,大抵是溫灼今天沒有喝中藥的緣故,那天他聞到的荼靡香變得濃烈。
宋鶴眠從溫灼近在咫尺的眼裏看到了他的倒影。
真的很醜,脣角破了,臉也腫的。
遲來的,宋鶴眠感到了一點難堪,他的視線挪到溫灼眼尾褶皺裏的紅痣上。
太紅了,紅的他想要伸出舌尖去舔舐。
“沒有,”宋鶴眠說:“他……沒有碰到。”
宋鶴眠說話有些艱澀感,像是非常難以說出這個答案。
“這樣啊。”溫灼拿下手,有些可惜的樣子。
脣邊的溫度消失,宋鶴眠感覺一種莫名的失落在心口緩緩的散開,可還沒等放大,緊接着脣角比指腹更柔軟的觸感讓他的心跳驟然失控。
溫灼細碎的吻從宋鶴眠的脣角流連然後緩慢移動,直至完全貼合。
溫灼貼着宋鶴眠的脣,低聲說:“可是我想碰。”
溫灼這句話好禮貌,好像在問可不可以親,但實際上他已經親過了,這樣一來就有些不太禮貌了。
更不禮貌的是他親了人就要起身的動作。
宋鶴眠想剛說完想碰,就已經退開的溫灼好過分。
宋鶴眠動作比大腦反應更快,在他尚未來得及反應溫灼這個吻的含義時,手就已經拉住的溫灼的手腕兒,把人帶到了懷裏。
溫灼橫坐在宋鶴眠的大腿上,慢吞吞的開口:“甚麼意思啊,宋同學,不給走?”
溫灼說的好像宋鶴眠很無理一樣,但原本撐着宋鶴眠胸膛的手卻如同靈巧的蛇一般遊走而上,勾住了他的脖頸,似纏綿,似邀請。
溫灼真的有張很漂亮的脣,因爲身體不好的原因並不十分紅,是很淺的粉色,脣珠飽滿。
宋鶴眠的心跳越來越快,在觸及到溫灼眼裏惡劣的光時,徹底失控,他按住溫灼的腰急切的低下頭,卻並沒有如願以償。
溫灼偏過頭,宋鶴眠的吻擦着他的臉過去。
腰間的手驟然收緊,像是小孩子沒得到禮物本能的失控。
溫灼擡眸看到了宋鶴眠眼裏茫然又委屈的瞬間。
真的只是瞬間,如果不是溫灼太熟悉,幾乎要拆解不出宋鶴眠自己都無法發覺的那縷情緒。
“溫灼,”宋鶴眠抿着脣,叫了聲後發現自己不知道要說甚麼又說:“溫灼。”
第二聲更重,帶着急切和不理解。
溫灼眨了眨眼,戲謔的學着宋鶴眠的語氣叫:“宋鶴眠。”
“宋鶴眠。”
溫灼這兩聲,把宋鶴眠從層層難以言說的情緒中拉出,他的眼神變了,變成了一種近乎冷漠平靜。
“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