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水性楊花的假少爺(17) (2/3)
真是好委屈呢,溫灼想,委屈的都兇起來了。
“沒有,是真的想親呢。”
宋鶴眠半眯起眼。
溫灼又說:“可你現在有一點醜。”
好沒良心的一句話。
明明這些都是溫灼預測到的結果,現在卻嫌他醜。
“那剛纔呢?”宋鶴眠問。
“剛纔甚麼?”
宋鶴眠面無表情的指着自己的脣:“剛纔,不嫌我醜嗎?”
“剛纔是獎勵,”溫灼指腹摩挲着宋鶴眠的後頸緩緩說:“再親是……”
溫灼頓住,似笑非笑的看着宋鶴眠。
宋鶴眠等了兩秒沒聽到答案,問:“是甚麼?”
“等你臉好了,再來問我這個問題。”
溫灼說罷,掏出手錶塞進宋鶴眠手裏:“現在,你需要幫我帶上這塊表。”
宋鶴眠心口堵着一口氣,咽不下也吐不出,理智告訴他溫灼很危險,做一些奇怪的事。
如果不是溫灼這頓打他可以不用挨的,也不用現在被嫌棄。
但溫灼太軟,腰肢被他按住不堪一折,應該要推開,但血管裏面如同灌了水泥讓他的手變得沉重,怎麼都做不出推拒的動作。
身體不受自己所控,是件非常要命的事實。
宋鶴眠憋着一口氣,陰陽怪氣的開口:“小少爺連塊手錶都都嬌貴的要讓別人來戴?”
“你是別人嗎?”溫灼說:“我以爲我們是……”
話又說一半,宋鶴眠想。
溫灼真是很吝嗇的人。
給了個吻說是獎勵,話說一半讓人抓心撓肝的想下半句是甚麼。
又是逼他去問,問了也不會給予答案。
宋鶴眠不想問,他不會再掉進溫灼的圈套。
今天已經足夠失態,不可以再失態。
宋鶴眠不再開口,給溫灼戴手錶。
溫灼的手很細,錶帶是根據他的手腕兒修改過去,並不難戴。
戴宋鶴眠只覺得時間好像過了很久很久,久的他都能感受到溫灼手腕上微涼的溫度。
宋鶴眠戴好表的瞬間,溫灼說:“溫時年說你妹妹的事情交給他。”
宋鶴眠擡頭,溫灼的面色已經變得很淡,方纔曖昧的氛圍蕩然無存。
“你做了甚麼?”宋鶴眠問。
今天溫時年來找他的時候,那副樣子是打定主意要讓他害溫灼。
可現在溫時年這樣和溫灼說。
溫時年不可能不知道他心裏溫和無害的溫灼會在他手錶被搶之後‘自責’,甚至可能會用別的辦法來‘補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