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清明雨 篷車春意,攜手歸家 (1/2)
清明雨篷車春意,攜手歸家
第二天,暖風吹散連日陰霾,陽光照耀着大地。韓凜與秦川睜開眼,這一覺睡得可真是好,無憂無懼、無夢無驚。
揉着被對方壓算的胳膊,秦川感慨道:“看上去清清瘦瘦的,沒想到還挺沉!”
韓凜則披着頭髮靠在少年腿上,一面樂一面說:“許是秦將軍近日操勞,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怎得怨起我來?”
“真拿你這張嘴沒辦法!”秦川並不打算讓着他,“反應又快又會打趣人!”
“哦?”韓凜來了興致,手臂伸直撐起身體道:“秦將軍要堵住這張嘴,辦法還不多得是?”
少年會意,低頭吻住對方。窗外鳥語花香,混合着二人呼吸,在彼此心中定格成一場用不凋零的春季。
“陛下,車馬備妥,可隨時啓程。”叩門聲隨通稟一齊傳來,是孫着守在門邊。
門外有節律的叩門聲,是孫着傳來的通稟,“陛下,車馬已備妥,聖駕隨時可以啓程。”
山路顛簸,幸而兩人趣味盎然,一左一右扒着窗框往四圍瞧。豔陽映着青青草地,泥土芬芳直往鼻孔裏鑽,白鴿扇着翅膀飛過,留下幾聲清靈哨音兒。
馬車轉進城裏,秦川意猶未盡撂下簾子。韓凜坐在對面,眼神閃躲似有心事。少年不明所以,疑惑道:“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
見其久無回應,秦川剛想伸手拍他膝蓋。不料韓凜定住目光,眸中歡情汲汲、愛慾熊熊。少年被瞧到兩頰緋紅,全然一副不打自招的模樣:難道他也想過,跟自己一樣的事?
對於是否在車上動手,韓凜原先並無甚麼把握,他不喜歡遭人拒絕更不想教秦川反感。可看傻小子如此忸怩害臊,韓凜瞬間便明白了箇中深意。他一邊想一邊做到少年身側,將手伸進衣裾裏摸索。
……
少年聞見慾望蒸騰的味道,那是種近乎腐爛且充滿酒氣的果香,隨曖昧吐息一點點灌滿車廂。他背靠窗戶、雙腿朝前,腰腹跟着松下力氣,好讓其便宜操作。
安心享用片刻,秦川翻身壓住對方,撞得蓋角鈴鐺頻頻作響。趕車內監以爲自己不當心,碾着雜物驚擾聖駕,連忙請罪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方纔那招餓虎撲食並不礙事,車外一通告饒卻實打實難住了韓凜。他捂着秦川快要笑出聲的嘴,把頭側到一旁,狀作無事說:“不妨,起來吧”接着提高聲量命令孫着,“看着些!不必一點子不穩就停車!”
車輪繼續轉動,秦川趁亂將手摸進韓凜衣服內側。對面後知後覺,嘗試扭動腰身,發現根本掙不脫,只得趴在少年耳邊嬌怯怯道:“別……別這樣……”
秦川穩操勝券,張口咬住韓凜耳廓說:“陛下等的不就是這會兒?放開了,哪還有好戲看?”
“呵呵呵,秦將軍果然頗具慧根……”羔羊褪去僞裝,美人卸下畫皮,韓凜當即反客爲主,勾着秦川來給自己脫衣裳。他們緊緊偎在一起,恰到好處的逼仄感,使慾望不斷放大膨脹,直至淹沒掉理智。
車裏實在太熱了!末了一絲衣衫落地,兩人相擁着倒在席子上,以狂暴展示貪婪、以兇殘命名期盼。脣舌交纏間,牙齒磕得咔咔作響,親吻遏止了呼吸,掠奪着每一絲生氣。
他們成了彼此最好的美食!饞蟲自心底翻騰上來,以渴望將對方喫幹抹淨的癲狂慾念,咆哮着把懷中之人拖向那綺麗冶豔的深淵。腥甜順想象漫延,卻沒人知曉來自何處。
待秦川擡起頭來,韓凜纔看見,少年被牙齒硌出的血痕。鮮紅刺激着慾念,彷彿一路跟隨的獵食者,總算等到獵物暴露破綻。他咬住對方用力吸吮,口中充斥着新鮮的鐵鏽味。
歡吟一聲連一聲送進秦川耳朵,那是饜足的享受,更是挑釁的勾引。他攀上韓凜修長的脖頸,撫摸着肌膚之下暴起的青筋。手指自喉頭一寸寸碾過,生死間的纏綿熱切,令他越陷越深。
……
少年託舉着,也不管韓凜舒不舒服,一把將其抵到窗邊。他將頭探到對方耳畔,細語伴着調笑襲來:“城中人多不便,煩請陛下忍耐些時日。”
“不……不行……”韓凜扭着腰身乞求道:“東、東西……忘、忘帶了……”一窗之隔便是街道,他可沒把握自己不會叫出聲來。
孰料嘴還沒合上,手指就探進了口腔。秦川一邊攪弄一邊提議,口吻魅惑而戲謔:“沒關係!這方面陛下最擅長了,不是嗎?”
那聲音令韓凜無法拒絕,他紅着臉、吐着舌,賣力地爲少年舔舐。晶亮沾滿指頭,像一層油汪汪的膜,看到愛人這幅表情,秦川真打心底裏高興。漲紅的臉膛與緊皺的眉頭,是他最珍視的獎勵。
……
一隻手從後面繞過來,堵住韓凜嘴巴。秦川挺直腰板兒,下達起最後通牒:“現在,該我來了!”指縫間流淌出迷人低吟,要不是被牢牢捂着嘴,非叫外面聽去不可。
……
他們十分默契地消耗着彼此。交談聲與吆喝聲此起彼伏,車輛已然行到鬧市。佔有禁忌且冒險,可謂正中兩人下懷。
“主子,到地方了。”天曉得過去多久,車子總算停了。望着檐下兀自晃悠的鈴鐺,孫着屏退衆人,獨留輿軫在偏西的日頭下搖拽擺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