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山河無溯 > 第120章 金臺意 情起至深,心有所向

第120章 金臺意 情起至深,心有所向 (1/2)

目錄

金臺意情起至深,心有所向

直到正午時分,殿前問學纔算正式結束。韓凜體諒學子們辛苦,便讓孫着帶他們去偏殿用茶點。

齊王快人快語,率先一樂道:“陛下、陳相,不是我說句狂話,中州將來大有可爲啊!”

韓凜陪着笑。從眼睛就能看出,此次問學屬實出乎意料。隨後他將頭轉向蕭路,怡顏悅色問:“蕭先生何高見?”這是兩人間第一次對話,也是唯一一次。

蕭路翩然起身,拜過殿上帝王開口道:“回陛下,草民乃一介布衣,本不應妄言朝事,此番託陛下之福躬逢盛會,卻是不敢不答。”嗓音果如韓凜所想那樣,高山流水、空谷幽蘭。

“學子們自是表現優異,有的直率真誠,有的謹慎細心,也有的另闢蹊徑、別出心裁。固然是大家各有所長、發揮絕佳,但也要陛下和諸位大人以問題引導,給他們最大發揮空間,才能將其潛力開發出來。經此一會,想來陛下與諸位大人 ,對學子早有合適安排,草民就不妄加揣測了。”蕭路這話雖是淡的,卻有着四兩撥千斤的效果,把各方苦心俱道了個明白。加之他禮數週全、言語周到,再配上神仙樣的人品,直令人陶醉其中、不可自拔。

秦淮情難自已地看向蕭路,心中默默道:“這便是大族底蘊……無論過去多少年、經歷甚麼事,不管是金屋還是草舍,亦無法掩埋其光彩……”

穆王鬆動下肩膀,接過話道:“哈哈哈,蕭先生果真慧眼獨具!看來咱們陳大人、徐大人還有黃大人,過後可有一頓好忙了!”

三人趕忙笑着行禮,直說“不敢當”。暗裏確給每位學子想好了合適位置,就等散後再做定奪,寫成奏疏請陛下過目了。

韓凜原還想問問韓冶想法,可看他仍是一臉專注嚮往之相,便知其沉浸在方纔問學中。恐怕不僅是獲益良多,更有發憤圖強之意,遂沒去打擾他。只說時辰不早,讓大夥兒回去歇了。

衆人行過禮儀結伴而出,唯有韓冶立在當地,全不見挪動的意思。要不是秦川路過拍了拍他,真不知呆到幾時。路上淳王手舞足蹈,一會兒說說這個觀點,一會品品那個見解,溢美之詞如江河流水滔滔不絕,言辭激昂、狀若瘋魔。

秦川一面聽他念叨一面說:“現在明白你皇兄一番苦心了吧?以後好好勤學,快些爲你皇兄分憂!”

“我自然會爲皇兄分憂!只是秦大哥你,上趕着催我做甚麼?我和皇兄之間的事,不用你管!”別看韓冶癡迷成這樣,仍忘不了分出神兒來鬥嘴。

秦川不疑有此一劫,被人搶白得一愣,可轉瞬就想明白了。估計是嫌自己語氣像個長輩,又表現得和韓凜親近異常,才鬧小孩子彆扭。

少年嘴上說着“不管”,心裏卻苦笑道:“要不爲你是韓凜弟弟,我才懶得管呢!”

兩人邊說邊鬧地往前走,突聽身後響起承安聲音:“前將軍,陛下有請。”

秦川扭頭站定,見韓冶身形也止住了,便存心逗弄他。忙對承安道:“剛纔我走路沒聽清,勞煩再說一遍。”

承安一時沒反應過來,趕緊用更大音量說了一遍:“前將軍,陛下請您去書房一趟。”

不等秦川答話,韓冶倒先着急了:“皇兄只傳了秦大哥一個?有沒有讓把我也帶上?”

承安滿臉堆笑道:“陛下找前將軍,自有要事相商,淳王殿下還是早些回府歇息吧。”

秦川努力憋着笑,眉眼卻怎麼也藏不住。如果這時韓冶往身側瞟一眼的話,就會察覺對方纔剛就是故意的。而他只是悻悻道:“那好吧,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連句告別都沒有,便自顧自離開了。秦川本想跟父親交代一聲,無奈自己跟韓冶早已落在最後,前方半個人影不見。轉念一想父親自有師父陪着,根本無需自己掛懷,就跟着承安折返回去。

韓凜看他一臉喜色進來,笑嘻嘻問:“怎麼樣,在韓冶面前扳回一局的感覺如何?”

秦川這才發現,一切都是韓凜有意爲之,爲上回杯莫停的事兒給自己挽回面子。他一把上前摟住對方,在白皙臉蛋兒上用力吻一下,直親得麪皮泛起粉潤印痕。隨即笑道:“官人特意安排,我怎能不受用呢?”

韓凜驚訝似地掙脫懷抱,撫摸着印下一吻的側臉問:“一上來就毛手毛腳,夫君這些日子有這麼難捱嗎?”眼裏寫滿了無辜的純情,話語間卻滿是引人的挑逗。

接着他重又靠上前去,手指落在秦川胸口,若重似輕地撫摸着。明明十分享受將心上人玩弄手心的感覺,眉宇間依然裝出被強迫的隱忍拒絕,只消一眼便教對方心癢難耐。

秦川一下把韓凜按到桌上,任由髮絲散落下來。頭枕在一摞書籍上,帶着某種矜持的慾望。手不由分說伸進領口裏,不耐煩地左右拉扯,直到終於闖開一條通路。

少年此時,像極了毛躁孩子拆禮物。他將手探進衣衫內,在韓凜身上摸索掐弄着,再用嘴脣貼住愛人脖頸緩慢遊弋。邊喘粗氣邊低聲道:“早在冬至夜宴那天,我就想這麼做了……可惜那天事多,官人也沒留我,才一直忍到現在……眼下有了機會,還不趕緊補償我……”

好不容易見秦川如此主動,韓凜自然將裝傻貫徹到底。呼吸裏夾雜着迷人喘息,動情處透着深深疑惑問:“怎、怎麼補償?難不成再賠夫君一頓大宴?”

“我真是愛死了你這樣!”秦川咬上他耳廓,手裏力道更大了,分明就是要讓韓凜叫出聲來,“明明那麼勾人,又彷彿絲毫不通情事……讓人瞧上一眼就想喫幹抹淨,呵呵……”

“哦!”迂迴風情萬種,韓凜箍住秦川脖子低聲道:“夫君想喫的原來不是筵席啊?”

“跟我這銷魂入骨、千嬌百媚的官人比起來,筵席算得了甚麼呢?”秦川說得毫不遲疑,言語更是極盡引逗。雙手一路向下,解起韓凜衣帶。

“陛下,午膳備好了。”門外通傳渾厚利落,是承福。

得趣兒當口被一下打斷,秦川整個人窘得進退兩難。

唯有韓凜笑個不停:“哎呀呀,真是可惜!只好勞煩夫君,暫且忍耐一時!”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