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壓制 一條野犬罷了 (1/4)
第16章 壓制 一條野犬罷了
溫不遲上來就是一掌!
掌風直逼南無歇的胸口,招式剛猛如驚雷,帶着股要將在對方那裏丟失的一切都討回來的架勢。
南無歇可太喜歡跟溫不遲打架了,那人招招狠戾,全然是奔着取命而來,可二人也都清楚這懸殊的武力差距,南無歇癡迷的正是這種將對方所有掙扎一一瓦解,最終徹底馴服的過程。
這是一種專制的佔有,一場極致掌控的征服。
南無歇藉着旋身的勢頭,手臂若有似無地擦過那人的胸膛,引得溫不遲的招式頓了半分。
“分心了?”南無歇低笑一聲,肩頭往前一撞,正在溫不遲的胸口。
隨後,拳腳相擊的悶響在空蕩的後院炸開。
南無歇故意藉着動作,在二人身體接觸間喫着那人的豆腐。溫不遲氣惱,身法則更顯靈動,像條滑溜的魚,總能從對方的攻勢裏鑽空子。
纏鬥間,南無歇故意賣了個破綻,左肩微沉,溫不遲果然趁機欺近,手肘直頂他的頸窩,卻在觸到衣料的瞬間察覺不對,猛地收力後退。
“溫大人倒是謹慎多了。”說着,南無歇同時伸手想去抓他。
溫不遲後仰避開,點地躍起,從袖中摸出柄短刃,刃身極薄,在月光下幾乎看不見。
他陡然冷了,帶着被戲耍的怒意,招式愈發凌厲。
南無歇拳風掃過梅枝,帶落的黃葉恰好落在溫不遲的肩頭,他伸手想去拂,卻被對方揮開,短刃已然出鞘,薄如蟬翼的刃身映着月光。
“侯爺偷了下官的東西,總得留點甚麼下來。”
話音落地,短刃便划向南無歇的手腕,帶着破釜沉舟決然。
南無歇眼底閃過一絲光。
太對了!這纔是溫不遲!一隻咬住了敵人便再也不鬆口的豹子!
拳掌交加,胸肩相碰,溫不遲的手中刃絲毫不留情面的直取南無歇狗命。
但南無歇卻也不怕,招招相迎。
絞纏廝殺間,只見南無歇正拳直出向溫不遲,帶着風聲,可就在二人身形交錯時,他咧嘴一笑,輕飄飄地在人耳邊吹了一口氣,隨後順勢閃身至人身後。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溫不遲渾身一僵,短刃瞬間偏了方向,就這剎那的失神,南無歇已扣住他的手腕,反手將他按在假山上。
溫不遲猛地掙動,用肩頭撞向他的下巴,力道很大,南無歇也破天荒的識相地立即鬆了手,眼底的戲謔都快流了出來:“下次溫大人想打架不如約在榻上,在這裏你打不過我的。”
溫不遲聞言羞惱,眸色一沉,擡腿便踢,直衝南無歇的胸膛。
南無歇微微一側身,擡手便握住那人的腳踝,掌心順着溫不遲的小腿往上滑了半寸,隨後刻意用力握了握。
溫不遲剛想說點甚麼,南無歇就鉗着他的腿往身前一拉,溫不遲飛身旋起,掙脫開騷擾自己的那隻手。
短刃與掌風交錯,青衫與夜行服糾纏,帶起的氣流吹得地上的落葉打着旋兒飛,月光在兩人身上流轉,南無歇沉浸於溫不遲在他壓制下爆發式的抵抗,這看似兇險的過招於他而言,不過是場“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撩撥遊戲,那人的憤慨恰是他征服欲的最佳佐料。
就在南無歇單方面沉浸於與溫不遲的曖昧纏鬥,借肢體的每一次碰撞狎暱遊走,而後者正因這戲弄羞憤交加殺招盡出之際,前院驟然一聲厲喝,撕裂了二人之間這耳鬢廝磨的拉扯。
“誰在後面?!”
諦聽臺守衛的聲音劃破裹着拳風的月色,帶着甲冑碰撞的脆響,聽聲音正往這邊趕來。
南無歇的注意力瞬間散了半分,他本想悄無聲息地帶走卷宗,沒必要驚動太多人。
然而就這片刻的遲滯,溫不遲已抓住破綻。
青影一閃,溫不遲欺近身,拳頭帶着凝聚的力道,狠狠砸在南無歇的胸上!
“呃!”
南無歇只覺一股銳痛順着身軀蔓延開,呼吸驟然一窒,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