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小喬 （1/3）
小喬
1.
卡爾對瑪莎的印象停留在領主蝙蝠俠被處死之後，他例行去見他摯愛的母親的那一天。
其實從判處領主蝙蝠俠的罪行，到徹底運行之間他跳過了好幾次“例行”，他知道瑪莎不會贊同他這樣做，但他只是逃避，直到一切塵埃落定，他才懷揣着不知道甚麼的情緒回到瑪莎的小屋面前。
他們像是甚麼都沒發生一般，一同完成並享用了一頓晚餐，然後瑪莎將餐盤收攏到一起輕聲自語道：“那孩子不會再來了。”
2.
音量很輕，但對超級聽力來說，大聲嚷嚷和喃喃自語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可卡爾做不出回應。
瑪莎只能嘆氣，看着全身上下溢滿悲傷的兒子，溫和的問他：“這一切值得嗎？”
卡爾做不出回答，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此後再沒有回過這裏。
3.
媽媽，我讓你失望了嗎？
我真的寧可死去的是我自己。
可是啊，這必須值得。
因爲這條路已經犧牲了太多太多人了。
我不能回頭，也不能懊悔。
4.
喫完午飯，克拉克又扯着卡爾幹了一下午農場裏的活，不使用超出常人能力的那種。
卡爾感到不可理喻：“如果你不想讓人發覺到不對，爲甚麼要拉着我一起？我可以幫瑪莎收拾房子。”
畢竟突然冒出來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就已經是最大的異常了。
克拉克笑眯眯地看着他：“我是媽媽和爸爸收養的，大家都知道這件事，那麼爲甚麼不可以多出來一個雙胞胎兄弟呢？”
卡爾：“…………”
算了，某人自己都不擔心，他又在憂慮甚麼呢。
5.
瑪莎在天氣晴朗的時候，都會把自家兒子房間的牀鋪被子全部清洗晾曬一遍，曬得暖烘烘的再鋪上去。
剛好，今天是個大晴天。
卡爾把頭埋進滿是太陽味道的被子裏，感覺到了許久未曾有過的睏意，眼睛不自覺地閉上，昏昏欲睡。
還沒睡着只是因爲燈還開着，而克拉克正幽幽凝視着他，像是想用熱視線給他後背灼兩個洞。
在熟悉放鬆的環境裏待久了不自覺把腦子扔掉了的卡爾，被克拉克盯得不自在了才艱難地讓超級大腦又上線了一會，然後慢慢挪動身體，給同位體讓出了一半的牀鋪。
哈哈，原來是沒地方睡了啊（）。
6.
看在卡爾還能記得起來自己的份上，克拉克還是沒暴起把卡爾拎起來扔出去，而是配合地把燈關了也躺上了牀。
然後問他：“我明天要回星球日報上班了，請了三天假再不回去佩裏會想殺了我的，你是跟我一起回大都會，還是留在這裏陪瑪莎？”
“你請假還沒失業？”卡爾此時已經半夢半醒，活在夢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了，“那你好好工作，我也會好好當超人的。”
克拉克：“？”
克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