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魏野 (1/3)
魏野
那是弟子劍發出的光,謝九微迅速返回,若無意外,慕清弦將會起身尋他一道前來,然緊趕慢趕他還是晚了一步。慕清弦站牀邊歪個腦袋,像是沒想通那麼大個人藏哪兒了?半晌,復又提被瞅了瞅。
謝九微跑得有些喘,到時門大敞。慕清弦擺出撿殼時的姿勢,撅個屁股趴地上,頭往牀底伸,燈光被他擋了大半,靠裏的地方他看不到。
謝九微喚:“師父。”
慕清弦擡頭,回首,迷茫的大眼眨啊眨,然後扭過去,看看牀底,看看謝九微,一副你從哪兒冒出來的表情。
“咳,徒兒去如廁了。”
“苓霽找過,沒有。”
“如廁的時候聽天閣那邊有動靜,就出去瞧了眼,師父您這是......?找甚麼?”
“牀上沒你,”見慕清弦爬起來,謝九微無事獻殷勤地過去扶,慕清弦撣撣衣,“我當你掉牀底了。”
牀邊置有腳踏,便是真睡掉地也滾不進去,這龍,是不是有點傻?
謝九微腹誹歸腹誹,嘴上問道:“天閣那邊好像出事了,師父,我們要過去嗎?”
慕清弦沒有御劍,他不喜歡劍身冰冷冷的感覺,所乘大白。本欲一人一鶴,奈何二白不準謝九微近身,大白擋在前面,鶴羽悉數炸開,細長頸鵝似的抻着,彷彿謝九微膽敢靠近一步立馬啄得他爹孃都不認識。
所幸時間沒有耽擱太久,到時弟子正在稟報:“回長老,是隻老鴉。”
雖是瞬間的變化,所用陣法謝九微還是看出來了,這會兒從上空過,謝九微不禁罵天界那羣老傢伙,沒安好心的東西,爲把魔域封的滴水不漏,竟然動用上古禁術,也不怕把自己搭進去。
再觀司辰提到手上的鴉,眼睛已經恢復正常,雙翅奮力掙扎,兩爪狂蹬,顯然是將眼前人錯認成了害它掉下去的惡人。
見慕清弦過來,衆弟子拱手:“掌門,謝師兄。”
司辰對慕清弦頷首,並指念詞,但見鴉羽呈現透明狀,中間臟器盡顯無疑,眼仁透得並無異樣。
“或是天寒之故,不慎掉下去了。”最近的弟子說道。
“你去掉一個給我看看。”司辰說話間放了老鴉,鴉可能折騰得累了,竟沒飛走,而是落在就近的枝上。
司辰說:“鳥爪的特殊構造能使它們牢握枝幹,立而不倒,課上有沒有聽,回頭——”
沒回頭了,那鴉直直栽了下去,當着司辰的面,鬆開的爪子。
“”
“師,”對上司辰既震驚又語塞的神情,弟子不敢說話了。
謝九微:“師伯可以再講一次嗎?九微來得晚,未曾上過。”
“噶——噶——”
地上,老鴉翻了個身,撲騰撲騰翅膀,飛走了......
“沒想到雲渺人傑地靈之地,還能出此蠢物,也是難得一見。”說話的人謝九微不曾見過,旁邊秦炎他認識,那人下頜搭在秦炎肩上,旁若無人地說着話:“可惜飛走了,不然可以交由長青閣研究一番,是吧,蘇閣主?”
“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蘇尋月道。
秦炎抖抖肩,對慕清弦行上禮,男子跟着行禮,模樣吊兒郎當。秦炎道:“玉清門,魏野,我的......”
“他男人,”魏野搶先道,被秦炎瞪一眼後補充道:“秦魏兩家定的娃娃親,還沒夫妻之實,慕掌門好。”
“好、好。”
慕清弦答得不可謂不結巴,他兩隻眼睛全在這個叫魏野的身上,簡直看直了。魏野人如其名,長得人高馬大不說,還劍眉星目。面對慕清弦毫不遮掩的,喜愛至極的目光坦然一笑,任其盯着不放。
尷尬吧?
在場的長老和閣主都挺尷尬的。
好在慕清弦謹記師命,將視線從魏野額間閃爍的晶石上挪開,寶石而已,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