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咬人 （1/3）

咬人

慕清弦都沒打過他，秦炎吃了熊心豹子膽！要論法術，謝九微當然不是秦炎的對手，論其他......

秦炎悶哼一聲。

謝九微真就是狗變的，那一口利齒咬得死緊。

慕清弦和魏野齊上，魏野用了力，愣是沒掰開。再看手，秦炎虎口滴滴答答流下血，慕清弦情急之下斥道：“謝九微！”

謝九微本就氣着，聽慕清弦連名帶姓地叫他，更氣了，嘴下一點情不留。魏野久掰不開，又不能真的打碎謝九微的牙，沒辦法，只能塞指到謝九微口中，墊着秦炎的手。

不過，很快就見血了。

慕清弦急中生智，難得思路清晰一回，擡手，二話不說照謝九微頸後砍去。

“慕、清、弦......”暈乎間，謝九微倒是來得及說了這麼一句，“等着。”

聲音雖飄忽，三人還是聽出咬牙切齒的意思了。

“他瘋了吧。”魏野順手提起被，往謝九微頭上扔，悶死算了。他吹秦炎的手，看給阿炎咬的，魏野恨恨道：“這混蛋屬狗的，咬這麼狠。”

“秦師兄先打九微的。”慕清弦拉下罩在謝九微臉上的被，語氣說不出的委屈，摻着點心疼，可惜他不懂。

魏野立道：“他先罵的崔師兄。”

被做成傀儡的就一人，除崔子期無旁人，不是罵崔子期還能是誰，慕清弦心裏清楚。但清楚是一回事，忍不住回嘴是另一回事，與謝九微相比，秦炎在慕清弦心裏的地位稍遜了那麼一成，他道：“崔師兄傷了他。”

怕魏野反駁似的，慕清弦跟着說：“崔師兄先跟我動手的。”

這事魏野不想提，謝九微受傷後慕清弦已經同紀懷安爭過一輪了。人紀懷安不欲理他，他非要上去論個對錯，紀懷安惱道崔子期甚麼都不懂，他慕清弦還說他不懂也是他先動的手，簡直......反正魏野挺想找個洞鑽進去。

秦炎脾氣算好了吧，對慕清弦夠寵，聽到最後直接抱謝九微走人了，慕清弦這才跑回來懷裏搶人。

咳，剛剛動手的事除外，誰叫謝九微罵他崔師兄來着。

魏野這般想着替秦炎施治療術，施着施着噗嗤笑了，道：“你也是，這麼大的人了，跟個孩子計較。”

秦炎瞪他：“以下犯上，該責。”

“責人的事歸顧師兄管。”

“師兄沒在，我代行。”

慕清弦擡首，插嘴：“雲渺沒有這樣的懲戒。”

秦炎沒說話了，面上一陣青一陣白。魏野觀他被戳破的尷尬神情，帶他朝外走，邊回首，邊放低聲音對慕清弦說：“你少說兩句，沒見你師兄氣着。”

“滾。”秦炎猛地推開魏野，一人出門。

魏野再看慕清弦，慕清弦也看他，半晌，慕清弦說：“我沒說了。”

“是，是沒說了，沒少說。”魏野嘆口氣，跟着出去了。

“他倆還小，”追到院，守門的弟子對二人行禮，魏野快步走到秦炎身邊，一起走着，肩並肩道：“你憐崔師兄固然沒錯，但是阿炎，崔師兄現在......”

被紀懷安做成傀儡的話他沒說出口，秦炎懂，正因爲懂才心生難過。

魏野繼續道：“慕師弟尚小，對他而言，傀儡與常人無異，不然他不會做出跟崔師兄同玩的事。九微你最知道，野性未消的小傢伙，是非甚麼的，你指望他能在一時半會兒間學會？”

魏野所言屬實，講的道理秦炎都明白，他駐足，魏野推着向前。斜陽映照下，天邊一片橙紅，晚風吹過面龐，秦炎聽魏野說：

“若我推測無誤，九微在夢裏大抵看到了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他性直，又素來嫉惡如仇，崔師兄與他相反，夢中，許崔師兄在做甚麼犧牲小我成全大我的事。別看九微罵咧咧，可能就是看不過崔師兄的作風纔出言不遜呢。”

活該後來被人做成傀儡。

思及謝九微昏迷時說的話，秦炎點點頭，算是認同了他的看法。他道：“你說，崔師兄的魂魄在身體裏嗎？”

“嗯~嗯~嗯~”魏野連搖幾下頭，答：“不知道，崔師兄的情況和旁人不同。不過我分析啊，紀師兄肯定用了甚麼法子留住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