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咬人 (2/3)
紀懷安阻崔子期上前的時候,崔子期確實沒聽,照常理,傀儡要受其主的號令,可崔子期沒有。崔子期最後停手是因爲紀懷安不停地喚他,不停地重複他沒事。
“你就當崔師兄成了個孩子唄,”魏野寬慰道,寬慰完不禁笑了,拿慕清弦打趣:“和掌門師弟一樣,兩孩子打架你還分對錯嗎?拉開得了,回頭看不過各訓一頓。”
“訓你差不多。”
“成呀,崔師兄有紀師兄護着,師弟有九微幫腔。訓我,我爹孃準得把我按那兒給你收拾。”
這廂二人有說有笑,那邊崔子期也好哄,紀懷安親親抱抱舉高高。謝九微就難了,慕清弦不會哄人不說,還乾瞪眼,擺出副師父的臭架子,就差命令謝九微道歉了。
可謝九微何錯之有,崔子期襲擊他的時候可是謝九微擋下的,何況他罵錯了?就崔子期那唯唯諾諾,軟不拉幾的性子,被人欺負一點都不奇怪。
謝九微纔不會道歉。
他死都不道歉。
謝九微:“師父,我錯了。”
慕清弦學他師,“錯哪了?”
“不該對崔師伯出言不遜,更不該咬秦師伯,弟子知錯。”謝九微說得心不甘情不願。
“嗯,”摸摸不存在的長鬚,慕清弦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謝九微在肚裏誹,去你的。面上,湊過去:“師父不氣了?”
這話慕清弦沒問過他師,一時不曉如何答,靈機一動,他師是沒教過,秦師兄教了,就在剛剛。他有樣學樣,猛推一把謝九微,甩袖:“滾。”
與滾同響的還有謝九微撞到牀上發出的咚聲,隨後,謝九微望向慕清弦留給他的背影,陣陣無語。
慕清弦指定腦子不好,有病。
病得不輕,病入膏肓了,做的是人事?
和他相比,人崔子期都算正常,他慕清弦,整個一夯貨!
謝九微正感忿忿不平,慕清弦忽又轉過來了,關心道:“你傷好些了嗎?”
謝九微:“”
滾。
慕清弦不是他肚裏的蟲,不知他的想法。他坐到謝九微牀邊,凝謝九微雙眸眨眨眼,嘟脣,親上去。
許今天受的刺激實在多,謝九微竟沒避,非但沒避,還把手放到慕清弦後腦勺,摁着,加深了送來的吻。
慕清弦不是嬌滴滴的龍,他歡喜極了,仰頸迎上去。謝九微原就有懲罰的味道,慕清弦又回吻得這麼帶勁,他探得更加蠻橫了。脣與脣相貼,謝九微沒留一點空間,拼命吮吸慕清弦口中那點稀薄的空氣。
窒息感漸臨,慕清弦推他,謝九微不讓。骨子裏的跋扈不允許他做出讓步的行爲,他要慕清弦臣服,要慕清弦唯他是從,其他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進去慕清弦的心裏。
思及慕清弦因爲秦炎跟他動手的事,謝九微改親爲咬,他咬交纏的舌。
慕清弦驟然受痛,眼角的淚一下就飆出來了,推謝九微不成,他也沒慣着,收腿上牀,擡腳——沒有意外,謝九微背撞到牀架,連同木的碎屑一起掉到地上。
操!
謝九微哪是甚麼性情溫順的魔,他生來越挫越勇,慕清弦不是不讓?他偏要。一個鯉魚打挺,謝九微蹦了起來,但......
慕清弦淚珠一顆接一顆掉,一邊掉,一邊拿兩手接着。
“你,”謝九微舌頭打結了,安慰之詞沒出,便聽慕清弦解釋道:“師父說,打溼了被得出去曬。”
換從前,謝九微定然大發雷霆,師父師父師父,他師父就那麼重要。此刻,莫名的心痛佔據了他,慕清弦哭過嗎?在甚麼時候?他的小龍......謝九微在前面抱住慕清弦,道着歉:“對不起。”
“對不——”
謝九微柔情四溢的音忽地斷了,慕清弦好像並不需要他的安慰和歉意。他毫不見外地拉起謝九微腕部的寬袖,左手擦右手,右手擦左手,完事往兩隻眼睛一搭,抹抹,滑至鼻樑。
謝九微別開了臉,他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忍不住扔了這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