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1/3)
第9章
結束聊天之後溫可言立刻給毛思敏發消息,告訴她元旦晚會光合作用會同臺。
毛思敏剛洗完澡在護膚,打了個語音過來。
“真的假的?”
“真的!”而且今年就錄上南電視臺。
毛思敏最近一直關注着呢,不太信溫可言的消息,“你怎麼知道的?我都沒收到消息呢,票務也說不確定,而且好像藍臺那邊名單裏有陳嘉俊呢。”
“我……”溫可言着急了,“反正就是真的,我有個新朋友是業內人員。”
毛思敏呵呵一聲,“大冬天你又花粉過敏啦,你整天在大棚裏上哪兒認識的業內人員啊。”
溫可言又不能說,只能哎呀一聲說:“我馬上就找票務買票,真的有合體。”
“你今天怎麼了?”毛思敏啪啪啪地往臉上拍精華水,有些疑惑:“你以前除了會上大麥貓眼搶一下,別的都不懂的呀。”
溫可言力竭道:“真的,你信我。”
毛思敏,“行行行,那你買多少錢我轉你。”
很快票務就回消息了,可能是因爲名單錄製名單還沒有出來,票務報價很便宜,溫可言趕緊轉錢買了兩張。
“哎呀。”溫可言美滋滋地開車回家,“就這樣不知不覺套到了行程。”
當朋友還是有很多好處的。
買完票過了三天,電視臺的錄製名單出來,光合作用真的合體表演。
毛思敏高興得連發了三個大拇指,並且問他要人脈姐的聯繫方式。
溫可言:保密!
簡承說會很忙,就真的一點消息也沒有。
熱植小課堂開播的時候還會有人在彈幕上問,溫可言裝傻說不知道。
大棚裏的工作每天都差不多,原本溫可言的生活也每天都差不多。
但簡承出現了。
其實在簡承這樣徹底斷了聯繫的日子裏,溫可言還有些莫名的喫味。
不是你非要做朋友的麼?溫可言想。
趁着冬季沒甚麼東西賣,溫可言和秦煙趁着天氣好的時候把棚裏品相比較好的一些父母本拿出來拍照。
“這些不賣的也拍嗎?”秦煙把燈架好。
溫可言正在調參數,嗯了一聲,說:“留着當數據呀,萬一哪天它們死了還能知道它們原本長這樣。”
“也是。”秦煙湊過來看鏡頭,“之前UU家也出過這個問題,雜交太多代了找不到初始父母本,這樣也挺麻煩的。”
基地攝影棚挺大,很早之前是一間倉庫,溫可言租下來做成攝影棚和電商部。
父母經營的是傳統的線下生意,基本就是依賴着花鳥市場和門店和熟客介紹來運行。是溫可言一手搭建了電商渠道,不但把熱植做了起來,連爸媽的傳統花木也做好了。
現在說起生意好像都挺順利,沒有甚麼大的波折。
但當初把家裏存款都拿出來做新版塊的生意這件事,對還在上大學的溫可言來說壓力極大。
同學們都還在玩在學習的時候,溫可言就已經在幫着爸媽到處跑市場做運營了。一到寒暑假,溫可言就拎着行李箱去同行的大棚裏實習打工。
遙遠陌生的地方,溫可言在小小的房間裏看和他們有關的物料,期盼着周邊早早發貨。
大二那年溫可言在父母的支持下,正式把熱植板塊分離出來並且擴大規模,招兵買馬做育種培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