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2/3)
光合作用就是在那個時候分開活動的。
當時四人都完成了與前公司的合約時長,出道已經五年的組合也在人氣下滑期了,按理說這種情況應該會和平解約。但當時的經紀公司後續的資源青黃不接,想要在四人身上敲一筆,大概是沒談攏,公司拿版權來做威脅。
出道時還是個半大小孩的他們不太懂這些,組合裏除了簡承其他三個都是普通家庭,沒有人能給他們考慮這麼遠,那五年裏五張專輯的版權是在公司手裏的。
因爲這個,在解約各自活動後,他們沒有再合體開過演唱會。
“這歌兒叫甚麼來着?”秦煙擺弄着一株粉脈花燭的葉片,合適後退出,“聽得多我都會唱了。”
溫可言在看顯示屏裏剛剛拍的,頭也不擡地說:“叫《絕不坦白》,很早期的歌了。”
“怎麼沒聽他們唱過呢?”秦煙問,“也經常看他們合體上晚會甚麼的。”
溫可言嘆口氣,再次舉起相機,說:“沒版權吧。”
路人不懂這些彎彎繞繞,也不怎麼感興趣,哦了一聲,聊別的話題:“新賬號想好甚麼時候啓動了嗎?”
溫可言還沒有想清楚,“還不知道呢。”
週末溫可言第三次上門養護簡承的熱植,幫他收了個快遞。
今天他在忙,是張海鋒回的消息。
張海鋒一直在問溫可言喜歡喫甚麼,溫可言說不喫很快就走了,張海鋒說不行必須要喫,溫可言說你怎麼了。
張海鋒又問:“你想喫甚麼?”
後面反應過來可能是簡承的交代,溫可言只好說:那點杯咖啡吧。
簡承已經很久沒有私下來找自己聊天了,網上的路透也很少。
想到他手受傷了,還要連着拍很多天的大夜戲,說實話身爲十年老粉擔心一下很正常。那身爲列表裏的好友,還是常年光顧生意的花友,主動問一下也很正常吧。
“我又不是私生!”溫可言給自己壯膽。
趁着咖啡送過來,溫可言拍了張照片發過去表示感謝。
。:不客氣喲。
溫房:那個,簡先生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是的喲。
。:[圖片]
——簡承裹着棉被一樣的長款羽絨服睡在一張摺疊椅上。
就這樣發過來了嗎?
溫房:哈哈知道啦。
在簡承家裏忙完,溫可言趕緊回家,去爸媽的花棚裏幫忙。
快要過年了,要準備在過年期間售賣的花。
雖然爸媽經營的綠植和花有兩個大棚,但工人還沒有熱植大棚裏的多,他們還是以線下爲主,傳統的盆栽養護比熱植簡單不少。
溫可言正在用包膠鋁絲給蝴蝶蘭塑形,“爸,姑姑今年來跟我們過年嗎?”
“還沒有問呢,等我這兩天打個電話問一下。”爸爸說。
江雯女士:“我來問。”
說完,江雯女士忽然想到甚麼,轉頭跟溫可言說:“兒子,前天我帶你小外婆去你表姐的醫院檢查,她不是消化不好嘛。檢查完你表姐給我指了個同事,說也是gay,跟你差不多大,要不要介紹給你認識呀。”
溫可言:“哎喲不是說不會催我嘛。”
“不催不催。”江雯女士忙解釋,“媽就是有點可惜呀,你這麼大好年華貌美如花的,戀愛也不談,再過兩年跟你歐巴一樣成老處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