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1/3)
第29章
白亦池揣着火氣回到家,根本沒心情理會殭屍一樣站在客廳的孔錚,也沒在意孔錚舉着花瓶的姿勢有多詭異,只悶悶地喊了聲哥哥,就與他擦身而過,往自己房間走。
但奈何孔錚瘋得突然。
他剛回屋換上睡衣,就聽見室外一聲巨響,連忙出來一看,驚悚地發現,是孔錚把剛纔舉着的花瓶給摔了。
“你幹嘛!”白亦池不高興。
“我還要問你幹嘛!”孔錚又一腳,狠狠地踩在了花瓶碎片上。
“我幹嘛了?”白亦池真的忍他很久了,天天抽風,活像個精神病患者,“我不就回來比你晚了一點嗎?誰讓你今天早回來的。”
孔錚指着他:“你做了甚麼你自己心裏知道!”
“我做甚麼我自己肯定知道啊,”白亦池大喊,“但你要做甚麼我是真不知道!”
他這句喊得聲音大了點,孔錚就暴跳如雷,抓起旁邊的象牙碗往地上砸。
碎一個,白亦池還敢張狂,但兩個他就懼怕了,再這麼摔下去,多寶格里的古董被砸沒了,孔錚再反口讓他賠可怎麼辦。
他可沒這個身家能供他償還的。
“到底怎麼了,”白亦池微微瑟縮,“哥哥,你不要這樣,我有點害怕。”
“我看你壓根就不知道甚麼是害怕!”孔錚怒目圓睜,渾身氣血翻湧,說出口的話堪比那免提喇叭,“揹着我去參加聚會怎麼不怕?騙我說去練舞怎麼不怕?拉攏那些有錢人的時候怎麼不怕!還敢造謠我,造謠我的時候你怎麼不怕!”
白亦池嚇傻了。
“你怕甚麼了?”孔錚又抄起來一個宋瓷梅瓶摔了,“我看你膽子大得很!甚麼都敢編,甚麼都敢往外說!”
白亦池的眼淚豆珠子似地往下掉:“對不起,哥哥,我再也不敢了,我知道錯了……”
他不是沒想過孔錚有知道的一天,但一直以來,偷偷去參加聚會也都沒被發現,於是強大的僥倖心就作祟了,總覺得孔錚不會知道,或者,就算孔錚知道了也沒關係。
畢竟孔錚的名聲都那麼壞了,應該早就不在意外界的聲音了吧,那讓他借來吹吹牛又怎麼了,哥哥那麼忙,不會介意這種小事的。
但借勢風光的後果卻是,震怒的孔錚,和碎了一地的名貴珍品。
孔錚看着泣不成聲的白亦池。
這不要臉的東西,演技又精進了,哭得就好像真有那麼痛徹心扉似的。
也是,都能瞞天過海出去混了這麼久,演技怎麼還可能停滯不前。
稍微冷靜了些許,孔錚擡腿邁過滿地碎片,走到沙發邊,坐下來思索該怎麼處理他們之間的關係。
不用付原細說,單是這消息能傳到梁泳深耳朵裏這一點,就足以說明流言傳播得有多廣。
再控制消息蔓延怕是來不及了,所以,當務之急是給出一記重磅,將這些瘋傳的瞎話徹底斬斷。
孔錚看着白亦池,開了口:“我們就是金錢關係。”
白亦池嚎啕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喜歡誰都無所謂,”孔錚繼續說,“只要別惹一身病回來禍害我就行。”
白亦池往後踉蹌了兩步:“你怎麼可以這麼說?”
“就這麼說,”孔錚就此敲定,“就按照我剛纔說的,明天開始,安排你去參加聚會,和所有人解釋清楚。”
“我不要!”
白亦池突然叫嚷。
“沒的商量,”孔錚掃了他一眼,“一定要說清楚,我對你沒有任何的感情,之前那些都是因爲你有攀比心理,爲了填補虛榮心瞎編的。”
內心突然變得冰冷無比,白亦池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