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血之獸 > 第79章 第 79 章

第79章 第 79 章 (1/2)

目錄

第 79 章

雖然孫勇新早就猜到了許正祥說的那兩條線分別代表着甚麼,但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覺得觸目驚心,寒意從腳底竄到了頭頂,他看的時間太長,被人注意到了,說:“丁哥,怎麼了?”

孫勇新立刻回神,故作躊躇地說:“只是覺得你們真厲害,這麼複雜的事都能完成,我看了都覺得眼花。”

曹光擡了擡眉,笑着說:“這有甚麼的,習慣了就好,大家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

孫勇新表現得有些膽怯,這倒是正合曹光的心意,他是這條線的主要負責人,從上面不知道拿了多少回扣,把錢袋都塞得滿滿的。

他深知一個道理,要想賺錢,就要鋌而走險,幹別人不敢幹的事,要是想掙更多的錢,那就要把良心和人性丟掉,才能成事。

通過這種手段,他的確賺得盆滿鉢滿,在恆都都不知道買了多少套房子和商鋪了,他喫肉的時候也不忘帶上手下的弟兄,一個個跟着他喝起了肉湯。

當他得知許正祥要把這條線換個人管的時候,他就在想,是不是自己的行爲超出了對方的底線,打算敲打敲打他,結果當他看到這個新來的小子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人應該是許正祥近期看重的新人,這是覺得對方不夠黑,特意送來讓他幫着洗洗黑的。

而且這小子看着有些木訥,腦子應該也沒有那麼靈活,倒是很好掌控,他笑着說:“我叫曹光,曹操的曹,光明的光。雖然說這事應該轉交給你,但你畢竟纔剛剛接觸,還不是很瞭解,不如……重要的那部分暫時還是由我替你管着,你就從最簡單的做起,邊做邊瞭解,怎麼樣?”

孫勇新欣喜地說:“這怎麼好意思麻煩曹哥呢?”

曹光見他這副表情,更放心了,目光中帶着輕視,說:“這有甚麼的,大家都是幫裏的人,互幫互助也是應該的。”

他輕佻地說完,卻在看到來人後,表情一變,正色道:“這位是?”

馬放客氣地說:“我是丁哥的手下,我叫馬放。”

曹光雖沒見過這人,但他聽說過馬放這個名字,這人主要負責情報工作,順便幹些拉人入幫的事,他掌握了太多人的陰私,可是不能輕易得罪的。

他熱情地伸出手,說:“哎呦,這不是馬哥嗎,我眼挫,沒認出您來,真是不好意思啊。”

馬放表現得毫不在意,笑了笑,說:“都是自家兄弟,有甚麼不好意思的,這麼客氣幹甚麼,以後,我倆還要靠曹哥您照顧呢。”

這話讓曹光心裏別提有多舒坦了,他眉開眼笑,說:“您嚴重啦,我曹光不過是個小角色,哪裏輪得到馬哥您費心呢,以後如果您倆遇到甚麼不如意的事,直接找我,我保證給您辦得順心如意。”

馬放爲人八面玲瓏,幫裏的人基本上都會賣他個面子,他臉上的笑容像是畫在了臉上,再厭惡的事也是這副表情,所以也無法從他的臉上獲知他的真實想法,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曹光看見他笑,其實心裏也沒底,他不知道剛纔的事有沒有被他看到,並且事後丁大壯又會不會向他告狀,但他覺得以丁大壯的智商,應該看不出來纔對。

但也因此,之後曹光每次見到孫勇新都表現得很客氣,凡事手把手教,即使孫勇新表現得很笨拙,學得很慢,他也從未表現出不耐煩,脾氣態度好得不行,要不是孫勇新深知此人的爲人,還以爲面前這人是對方的雙胞胎兄弟呢。

這段時間曹光逐漸放手,把手裏的權利慢慢移交給他,全程都表現得很自然,一點都看不出別的,但孫勇新還是從他細微的表情中,看出他並不樂意。

想也知道,曹光從中瘋狂斂財,並且在他上面只有一個許正祥,許正祥只要保證這條線暢通無阻和每日進賬,其他的都不管,曹光就像古時候皇帝身邊的近臣,如魚得水,甚麼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但如今,這樣的權力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奪了去,他沒有表現出不滿就已經是很難得的事了,所以近期,曹光顯得有些沉默寡言,不知情的人還以爲他這是修身養性了,終於知道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他甚至還在辦公室裏新闢了一塊地方出來,改裝成了茶室,擺了一套茶具,每日閒來無事就泡茶喝。

孫勇新自然知道這背後的原因,但他也沒有戳破,偶爾還會特意去茶室和對方聊聊天,曹光又不好說甚麼,還要拿出近日新得來的昂貴茶葉,裝作淡定和對方共品。

得益於這段時間的薰陶,孫勇新對茶藝日益瞭解,現在拿杯茶給他喝,他都能說出個一二來。

曹光的茶葉的存量日益減少,他看着露底的茶葉罐,一時無語凝噎。

從那之後,凡是孫勇新出現的地方,他都避而不見,像是故意在躲着人。孫勇新見此,哪裏捨得放過他,只要看見他,就屁顛屁顛地跑過去,跟在他身後,殷勤得不行。

曹光那是有苦說不出,領導之間說話哪裏輪得到手下那羣小弟觀摩,所以他們都不知道,兩人談論的都是些甚麼內容,要是讓他們知道了,一定會大跌眼鏡的。

“曹哥,我最近知道了一家售賣的茶葉非常稀有,聽說是某位大師親手炒制的,價格不菲,但我覺得只有這樣的茶才配得上您的身份。”

“曹哥,你茶室裏的那套茶具品質太差了,我上次看到表面顏色都變了,所以我自作主張,幫您換了一套永不變色的茶具。”

“曹哥,你平時就是太客氣了,別人送你的東西怎麼不肯收呢,人家都那麼低三下四了,我看了真是不忍心吶,所以我就以您的名義,替您收下了。”

曹光:“……”

他真是氣到吐血,內傷都出來了,好小子,他能不知道他那套茶具是從哪裏來的嗎!價格有多貴嗎!那不叫變色,那是他特意養出來的茶垢啊!

還有,那人送來了那麼多的禮,那是爲了求他辦事的,還是怎麼都不能鬆口的大事,他倒好,把禮收了下來,這不就代表他鬆口了嗎!禮都收了難道還有還回去的道理嗎!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