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1/4)
第93章
這話一出,大家夥兒可不敢再說甚麼了。
只把那兩隻眼睛往大了一睜,半張着個嘴巴,露出個好大的震驚來。
事關緊要?!
實在是少不得?!
這這這——
那些個染了瘟病的玩意兒竟是有如此厲害的作用?!
可便是有,那上頭也染着了病啊!
難不成,這雲大夫還有那本事,將上頭的病氣給完全去除了不成?
那劉三娘是個最利落颯爽的性子,念頭纔剛一起,便急急忙忙的問出了口:“雲大夫!您莫不是想左了?那鼠身上都染着瘟病哩!”
“您先頭不是同我們說了麼?這瘟病啊,是頂頂厲害的。”
“一旦沾染了,哪怕只是一丁點兒,那也是能整個人都給徹徹底底的醃透了!”
“怎的到了鼠身上就能用了呢?”
這話一出,當即便得到了大家夥兒的一致認同來。
“對對對!雲大夫,這可是那年咱們這縣裏起了瘟病時候,您親口說的啊!您莫要說甚麼您給忘了!”
“對啊雲大夫!俺那會兒也記事了,聽得真真兒的!您可不能否認啊!如今您又這麼說,不是自個兒打自個兒的臉麼?”
“那時是那時,此時是此時,豈可混爲一談?”雲大夫眉頭緊鎖,面色一沉,打斷道,“彼時瘟瘴正熾,邪氣瀰漫,豈止鼠畜帶病?人息相通,風中亦恐含毒!”
“那般光景,自當以阻斷傳播爲要,一切可疑之物,寧可焚燬,也絕不可冒險留存!”
他環視衆人,見大傢伙似有恍然,才稍緩了語氣道:“而如今,你們可還嗅到一絲病氣?”
“況且老夫幾時說過,那未經炮製的鼠尿泡便可直接入藥?”
衆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這便是了。”雲大夫頷首,神色肅然,“‘炮製’二字,正是去蕪存菁、化毒爲藥的關鍵。”
“鼠身之毒,多源自污穢環境與腐食積濁,蘊於血肉。”
“而尿泡雖在鼠腹,卻如囊袋,與臟腑有隔。”
“只需取得後,立刻以烈酒或藥湯反覆洗刷外壁,再經日曝火焙,令其徹底乾透,如此,外附之邪氣便可盡除。”
衆人一聽,頓時譁然——這法子,竟與縣太爺讓木白傳授的絲毫不差!
方纔的擔憂頃刻煙消雲散,氣氛一下子活絡起來。
“哎呦!原來是這個法門!您早這麼說,俺們這心可就落回肚子裏啦!”
“就是!雲大夫行醫一輩子,俺們的命都是您救回來的,您說的話,咱們能不信嗎?”
“雲大夫,您何必去外頭買?咱們縣太爺正搞‘除鼠防病’呢!縣衙裏收上來的鼠尿泡多的是,您直接去取便是!”
“對對!連炮製都不用您動手!縣太爺不知從哪兒得的方子,竟和您說的一模一樣!您直接就能用,多省事!”
雲大夫卻聽得一愣,詫異道:“縣太爺?咱們縣……何時來了新知縣?”
大夥兒這纔想起他外出三月,對縣中近事毫不知情,便七嘴八舌地將這幾個月的新政一一告知。
雲大夫安安靜靜的聽着,面上雖不顯,可那心裏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來,眼裏也跟着閃爍出了些驚詫之色。
這新來的縣太爺竟如此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