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現在的生活 (1/3)
現在的生活
賀蓮白努力尋找着清泉的攻擊的缺點,她深吸一口氣,再度劈砍下去。
清泉單手握住竹刀抵擋着一擊後,她迅速改變進攻方向,竹刀落在賀蓮白肩上。
賀蓮白忍住劇痛,她用全力砍下去,但清泉只是微微一笑,隨後再度改變攻擊方向。
賀蓮白的竹刀幾乎瞬間被振飛,虎口處的鈍痛讓她幾乎想不到之後該如何,她能清楚看見清泉的每一個起手式,但自身速度永遠跟不上。
賀蓮白又一次被擊飛後,清泉放下竹刀,她伸手去扶賀蓮白:“以你的能力,你完全可以格擋住。”
賀蓮白摸着微微紅腫的臉頰,哪裏火辣辣的疼,但她卻有些興奮,只有這樣才能快速提升勢力。
賀蓮白再度抓起掉在地上的竹刀:“再來一次!”
清泉沒有多言,她只是擺出防禦姿勢。
任長生坐在一邊,她看着賀蓮白一次又一次被擊飛,再一次又一次爬起來,她突然站起來:
“我能試試嗎?”
賀蓮白握着竹刀半跪在地上,她大口喘着氣。清泉則擺出防禦姿勢,帶着笑意:“好,到時候可別被打哭喲。”
任長生握住竹刀那一刻,她臉上的神情瞬間消失,在她的視角內,那些連接着清泉的絲線大量消失。
任長生微微蓄力,隨後便衝到清泉面前,清泉立馬反應過來,她立馬改變策略開始防守。
任長生見那根絲線消失,她接力跳到清泉上方,清泉不得不一擊揮過去。
任長生依舊漠然,她根據那根絲線的指引,擋住清泉的攻擊,隨後立馬轉變方向。
竹刀在抵住清泉脖子那一刻,任長生鬆手,竹刀掉落在地上,但清泉卻笑起來。
清泉開心的將任長生舉起來:“小傢伙真是厲害,以前是不是經常跟着師父學?”
任長生不太喜歡雙腳離地的感覺,她下意識衝清泉哈氣,清泉這纔將她放下。
任長生思考片刻:“我只是每天看長姐練習,模仿然後就這樣。”
賀蓮白站在一旁,看着一臉漠然的任長生,又低頭看着自己不斷髮抖的雙手,她不止一次清晰的感受到這種感情,是羨慕。
但比羨慕更強烈的是一種陌生的感情,她無數個日夜揮刀,承受遠比旁人的痛苦,但這一切在絕對的天賦面前,和玩笑有甚麼區別?
儘管她很羨慕任長生的天賦,但樹妖族給她灌輸的觀念,讓她無法嫉妒自己這個妹妹。
任長生跑過去將角落的風箏抱起來,她再度笑起來:“不過比起練刀,我更喜歡和長姐放風箏。”
賀蓮白看着笑起來的任長生,她心中產生一絲難以言說的情緒。
她從未擊中過清泉,可任長生第一次對戰便能在不受傷的情況下擊中清泉,可她卻說出這樣的話。
任長生抱着風箏走到賀蓮白身邊,語氣罕見的帶着委屈:“長姐不想玩嗎?”
賀蓮白還是拿起風箏,她笑起來:“好,我們走吧。”
清泉將院子收拾好後,她推開門,任生坐在那裏,手中拿着的正是白烏墨和那名酒館老闆的消息。
清泉站在一旁:“師父,數據上已經寫的很清楚,當初白烏墨重傷在墓地內等死時,遇見酒館老闆給她兒子掃墓。”
“白烏墨喫掉酒館老闆兒子的貢品,酒館老闆便將白烏墨帶回去,如今是把白烏墨當作兒子養。”
任生放下筆:“數據內沒有關於當初交談的內容,靈起館做事不至於這麼粗糙。”
清泉跟着任生向外走,她年紀小,以至於她根本不知道當初那場對抗天人族的戰爭到底是怎麼回事。
“師父,明明事實是天人族爲幫助人類和妖精擁有更好的科技,被拒絕,才……”
任生輕笑一聲:“是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天人族那些人還都是腦子有問題的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