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情敵? 不過頂破天是一個暗戀不成的人…… (1/4)
第29章 情敵? 不過頂破天是一個暗戀不成的人……
燕程春穿越之前剛剛十八, 連高考都沒參與,乍一看到古代學子,心裏那股好奇心就像貓爪撓癢一樣, 他擡着頭, 那幫學生穿着的學士服,以純白與竹綠爲主,點綴這層層疊疊竹葉花紋, 應當是因爲自古以來,竹子代表的意像都是挺拔堅韌,清潔自傲, 所以學士服才選用了這等花紋。
不過燕程春離他們很遠,他遠遠看去,只覺得是一羣綠白菜葉在四處蹦躂。
有一個留着長鬍子的綠白菜葉應當是這幫學生的領頭夫子,正揹着手仔仔細細看着前方的祭祀。
其他的學生就不行了, 他們向四面八方輻射散開, 好奇地看過每一個地方,小聲交談着。
村長的祭祀還未完成, 作爲村長十分看重的年輕人代表,燕程春也不能私自離開, 只能隔着人羣看那幫白菜葉子慢慢不見蹤影。
等祭祀完成, 他就去找姜幸玩, 嗯!
姜幸剛剛從石頭竈房裏出來, 還不等他找到燕程春或者嫣哥兒,就迎面撞到一羣熟悉的學士服。
綠白色相交,綠竹花紋,每人腰間還佩戴印着學院名稱,班級名稱的竹簡。
這是省府書院的學子。
不知怎的, 姜幸下意識萌生了想要避開的想法。
可這顯然不成,他們其中一位頗爲年長的學長已經看清了姜幸的面容,“姜兄!姜兄!真的是你!”
姜幸只能停下逃跑的腳步,整理整理剛剛被油煙薰染過的咖色交領短襟,掛上輕柔的笑容與那位學長打招呼,“宋學長,許久未見,學長風采依舊啊。”
“你說你這人,當初一聲不吭就退學,我們想找你都找不到。”那位學長快走兩步,走到姜幸面前,區區半年時間,這位學長依然是那副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模樣。
不過姜幸在省府書院總共就讀了不到兩年的書,和這位學長也無甚親密的交往,怎麼這位學長還記着他呢?
宋學長看着姜幸樸素的衣裳,衣角還被油漬濺上一些痕跡,仔細聞聞,姜幸身上還帶着竈臺煙火的氣息,“姜兄,你怎麼……你以前不是花香薰衣,乾淨整潔的……”
是啊,在姜幸還是福源酒樓少東家的時候,他每日的學院衣裳都要用花香薰過,腰間不說環佩琳琅,那也是各色香包玉佩掛身,偶爾還會在學士服上環一層窄邊玉帶。
姜幸以前沒有香粉敷面的愛好,但爲了面子,他只要去上課,就會輕輕打理一層,以保自己風采照人,不被人看輕。
那時候的他,倒真是一位錦衣玉食,花團錦簇的小公子。
不過現在麼,姜幸低頭看看自己的被塵土弄髒的布鞋,還有簡單的粗布收褲。
其他的學院學子都跟在宋學長身後,好奇地看着他,其中不乏一些和從前的姜幸,一模一樣的小哥兒學子,他們都穿着整潔的學士服,沒有風吹日曬的痕跡,也沒有辛苦勞作的模樣。
他們和現在的姜幸,以及身後的長明村長輩們都不一樣,而且這些人年紀都比姜幸小,不是姜幸當年讀書的那一批同窗。
姜幸看着這些人,像劉嬸嬸那樣拿衣角擦了擦手,坦坦蕩蕩地笑着說:“宋學長,我嫁人了,自然和以前不一樣了。”
“你嫁人了?!”這下,宋學長是真的震驚了,他甚至沒有顧得上君子行爲,直接拉起姜幸的手,有些咬牙切齒道,“這纔過去半年……你怎的,怎的就嫁人了……從前你從未說過結親這一事啊!”
“宋學長。”姜幸皺着眉,這位宋學長年紀比他大,雖然他們是同窗,但姜幸平時就叫他宋學長。
他們之間只偶爾交流過典籍和琴藝,從未有過其他接觸,他將手抽出來,還是像剛纔那樣笑吟吟的,只是眸中擔憂之色閃過,“這世上的事情誰能說得準,我退學回家後便說親了,一切天定,所以沒耽誤多少時間。”
“宋學長,我還有事,便不打擾諸位了。”
姜幸纔剛嫁到長明村,今天只想做一個乖夫郎好給長明村長輩們留下好印象,所以他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和一個外男拉拉扯扯。
結果這宋學長不依不饒,非要問他現在生活好不好,有沒有受欺負。
姜幸無奈,“宋學長,你問這些事是何意呢?”
宋學長看着姜幸,苦笑:“姜兄,你我從前手談,賞琴,還有那李家的少爺,我們三人總是一起。可誰知,你們先後不聲不響地都退學,我被瞞在鼓裏,去問夫子,夫子只說是你們的家事,不允我多問。姜兄,你們可曾考慮過我的感受?!”
“這……”當時的事情事發突然,姜幸來不及多考慮便直接請了長假回家去了,後來更是在姜大伯的慫恿下,一紙書信退了學,現在被如此一問,他確實做的太草率了。
那兩年時間,他在學院裏也結識了不少交好的同窗,可他從未留下只言詞組與他們告別……
宋學長當然不只是因爲這些原因,只是那些隱祕的情誼已經在這半年時間中消耗殆盡,如今再見到姜幸,唯有不服和想要得到一個答案的偏執。
可是他想要甚麼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