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三尾翹 大盤之上擺着三尾翹尾鯉魚,魚…… (1/4)
第30章 三尾翹 大盤之上擺着三尾翹尾鯉魚,魚……
一羣綠白菜葉, 明顯以宋夫子和那位宋學長爲首。
村長和喬孺人端着熱情的笑容,領着這幫綠白菜葉入座,一邊給他們倒水一邊和他們介紹長明村的風土人情。
今天是難得的盛景, 各家小孩都放開了玩, 放開了跑,從穿越到現在一直繃着神經的燕程春也放鬆下來,嘴裏總叼着一根捲起的草葉, 抱着胳膊站在姜幸身邊,怎麼看那幫綠白菜葉怎麼不順眼。
尤其是那個姓宋的,明明是自己不夠堅定, 現在又來裝模作樣炫深情。
呵,裝貨。
十八歲的燕程春看他不爽,傲起臉,在心裏如此評價這位宋學長。
流水席每一家都出了食材, 滿滿當當的食材湊在一起, 最後做出來幾十桌農家宴席,方方正正的桌子並排到一長溜, 上面一盤又一盤擺着這些菜。
而石頭竈房裏的特色菜,去的位置是首桌。
首桌上坐着的人, 自然是三大村的村長和現在的宋夫子。
至於燕程春和姜幸, 他們作爲爲流水席付出較多的村名, 和喬孺人等長輩坐在一起, 算第二桌。
姜幸盤腿坐在草地上,爲燕程春斟茶佈菜,還在喬孺人的教導下,和同桌其他長輩敬茶寒暄,一輪下來, 大家都對這個新嫁來的夫郎有了一個好印象。
而姜幸也終於搞清楚長明村的各項事情,對這裏有了一個踏踏實實的瞭解。
姜幸拉拉燕程春的衣角,小聲道:“郎君,坐下來啦。”
所有人都坐下了,就燕程春還站着,頗有些‘鶴立雞羣’的意思。
燕程春腹誹宋學長入了迷,被拉了兩下才反應過來,看着自己面前擺放地整整齊齊的小餐盤,鬼使神差叫出一個從未叫過的名字,“澤晞,多謝。”
姜幸顯然愣了一下,繼而紅臉,被燕程春叫字這件事,讓他分外羞恥,“郎君,怎麼突然在外面叫這個……”
“那位宋學長知道你的字碼?”燕程春問。
姜幸搖頭,“不知,我那些同窗都不知,我讀書時間段,與他們還沒有交往太多,就連嫣哥兒也不知道呢。”
既然不是隻有自己不知道,那燕程春酒舒心了,不過他又找茬,“那爲何你從未與我說過這個名字?是不想讓我知道嗎?”
“郎君怎會如此想?”姜幸眉壓眼,一雙明媚大眼看着燕程春,脣角抿得像喝了三大噸委屈水,“郎君還未取字,我卻已經有了,若是我就那麼告訴你我的字,你不會多想麼?我本就大你十歲……就不要再在這些方方面面提醒我了。”
姜幸也不想每次出去都被人懷疑少夫老妻,還要開口解釋纔行,往往解釋了,對面的人也不相信。
可他和燕程春的年齡差就長在那,他想忽視都不行。
姜幸心思百轉千回,燕程春實在領悟不了,他倒不覺得十歲年齡差有甚麼,論炸裂的戀愛觀,誰能炸裂地過現代,現在區區十歲怎麼了,要是論靈魂,他們是十八和二十五,只差七歲好嗎!
不過姜幸如此介懷這件事,燕程春就不提了,他只說:“澤晞這個名字很好聽,等我弱冠時,你來幫我取字吧?”
“我如何能行!”姜幸嚇了一跳,擺手拒絕,“取字要長輩纔行,郎君,我不行的。”
“可我哪裏還有長輩。”原主沒了長輩,燕程春自己也沒有長輩。
姜幸頓住,驟然苦笑,“……是啊,我們哪裏還有長輩。”
燕程春幼年失去雙親,而他算天有不測風雲,兩個人現在都是孤零零的孤家寡人,堪稱兩個苦瓜蛋子苗苗纏繞在一起了。
燕程春畢竟是現代的靈魂,對這些古代習俗沒那麼講究,他握着姜幸的手道:“現在這世上,你我纔是最親密的人。你既比我年長,就算我的長輩,由你來取字,再合適不過。”
“……到那時再說吧。”純古代人姜幸終究繞不開‘長幼’這個輩分關係,只能容後再說。
邊上有不少娃娃手裏攥着兩個饅頭追逐打鬧,他們身後追着餵飯的長輩一邊罵一邊叫着‘狗蛋’‘大山’‘翠翠’,企圖讓前面奔跑的小孩停下喫兩口。
回應他們的,只有幾串‘嘎嘎嘎嘎’的娃娃笑聲。
農家喫飯沒有太多的規矩,菜色上也沒甚麼追求,只要能喫飽就行,所以那些甚麼飯前禮儀,飯中規矩,在這裏全都沒有。
村民們筷子一伸就去撈自己喜歡喫的菜,綠白菜葉學生們被穿插在這些村民中間,他們看到如此粗俗不堪的動作,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都稍稍坐遠離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