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恨不得聞敬淵是個啞巴 夫人,我真的很…… (1/4)
第2章 恨不得聞敬淵是個啞巴 夫人,我真的很……
風亭瞳替聞敬淵生了個兒子?
這荒謬絕倫的胡扯此刻成了聞敬淵神識混亂後深信不疑的事。
而這源頭,不就是那本鬼知道哪個殺千刀的混賬東西胡編亂造的《天樞峯祕史》。
風亭瞳腦海裏不受控制地閃過那冊子裏幾段格外生動形象的描述,如何天爲被地爲牀,如何將天樞峯各個僻靜角落都睡了個遍,裏面那些光看文本就讓人面紅耳赤,匪夷所思的奇/淫/技/巧,才得來那個兒子……
要是讓風亭瞳揪出是哪個齷齪玩意寫的,他定要把那人剝光了吊在天樞峯最高的迎客松上,讓全宗上下看個清楚,再親手用沾了鹽水的鞭子抽上三天三夜!
不,抽完了還得廢去修爲,扔進思過崖最底層的寒潭裏泡上十年八年。
風亭瞳強壓下心頭怒火,試着又跟眼神依舊迷茫卻異常專注的聞敬淵說了兩句話。
風亭瞳問他還記不記得自己是誰,記不記得這裏是哪裏,記不記得剛纔發生了甚麼。
聞敬淵的回答斷斷續續,顛三倒四,但內核信息卻詭異得清晰。
風亭瞳很快得出了兩個讓他既崩潰又不得不接受的事。
一,他是真把聞敬淵打傻了。
那一掌八成是拍在了對方神識最不穩定,與詭譎內息糾纏的關鍵節點上,才造成了此等離奇的結果。
二,索性傻得還不是很徹底。
聞敬淵知道自己叫聞敬淵,知道這裏是他的寒鑑洞府,甚至對修煉的基本常識和宗門大致架構都有印象。可偏偏,他把那本《天樞峯祕史》裏胡謅出來關於兩人關係和子嗣的荒唐情節,當成了自己真實經歷過的生平。
那些纏綿悱惻,強取豪奪,生兒育女的戲碼,在他混亂的記憶裏,變成了確鑿無疑的事。
正當風亭瞳沉默時,聞敬淵又開口了,他目光依舊鎖在風亭瞳臉上,那雙總是沒甚麼情緒的眸子,此刻竟透出疑惑與期待,他問:“我們的兒子呢?”
風亭瞳的拳頭瞬間硬了。
哪裏來的兒子!
指骨捏得咯咯作響,手背上剛剛平息下去的淡青色血管又有凸起的跡象。
風亭瞳需要用極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要一拳再砸到眼前這張雖然蒼白卻依舊俊美,此刻寫滿無辜求知慾的臉上。
冷靜。
風亭瞳告訴自己,必須冷靜。
眼下局面,要比打贏一場宗門大比要棘手一萬倍。
他迅速在腦海裏權衡利弊,眼前似乎只剩下兩條路。
第一條路,放任不管,或者乾脆把聞敬淵扔在這裏,任他自生自滅自行恢復,如果還能恢復的話,但風險極高。
以聞敬淵此刻這逮着人就問兒子的混亂狀態,一旦離開懸雪崖,走到人前,必然胡言亂語,惹出軒然大波。
屆時,他風亭瞳暴揍同門,尤其這人還是玄蒼長老親傳弟子,致其神識受損記憶錯亂的事,絕對瞞不住。
加上玄蒼長老身份不低,論起來風亭瞳他們都要叫上一聲師祖。
而且太上宗門規森嚴,第一條便是不得同門內訌,私鬥傷人,事情一旦捅開,輕則面壁思過,重則廢去修爲,逐出宗門,那麼風亭瞳這些年苦心經營的凌虛劍尊首徒,未來天樞峯首座的形象,全都將化爲泡影,甚至可能連累風氏家族蒙羞。
這第二條路。
風亭瞳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本《天樞峯祕史》上,又移回眼神純良的聞敬淵臉上,內心十分抗拒,但理智告訴他,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能將風險降到最低。
那就是順着聞敬淵此刻錯亂的記憶來。
那話本里不是把聞敬淵寫成了對他風亭瞳言聽計從,百依百順的癡情形象嗎?那就利用這一點,先穩住聞敬淵,把他圈在可控範圍內,然後再暗中醫治他恢復記憶。
等到聞敬淵恢復正常,再想辦法讓他忘掉這段荒唐至極的經歷,雖然同樣麻煩,但至少,能把同門相殘這個最大的罪名暫時掩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