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等你下班 哪個員工的古風男友? (1/2)
第10章 等你下班 哪個員工的古風男友?
“不去不去,全都不去。”秦松敘哄小孩一樣把雪兒抱過來拍拍,“我就在這裏陪你,哪裏都不去。”
其實她剛剛不是在辦公。秦氏現在運轉平穩,加上她已經預感到懷孕後會顧不上公司的事,所以提前安排了靠譜的職業經理人,後面的工作量會大大減少。
電腦上掛的是綠信,她在和陳醫生聊天。雖然昨天周雪兒發現她懷孕之後,就乖乖任她抱了一夜,但是她還是沒能放心。周雪兒拉黑她肯定有一個生氣的原因,昨天可能只是暫時爲了孩子忍氣吞聲,所以她得趕緊把那個根本問題找出來。
陳醫生辦事效率不差,立刻找了婷婷瞭解情況。婷婷把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說了,諸如她昨天在劇場撿到了疑似雪兒送秦松敘的耳釘,然後看到了秦松敘帶着陳醫生開着賓利跑了。
聽完轉述,秦松敘認爲自己已經明白周雪兒爲甚麼生氣了。
“等我一下。”秦松敘說罷走進房間,出來時帶出一個小盒子,“是不是以爲我把這個弄丟了?怎麼可能,我一直放得好好的。”
首飾盒裏,一對歐泊耳釘亮閃閃地擺在中間,這纔是雪兒送她的那副。
“還有眼鏡。”秦松敘繼續拿出另一個盒子,是封起來的紙盒,一看就是剛寄到就被管家送過來的快遞,“你是不是發現我眼鏡換了?我只是拿去修了。你送的,我不會隨便扔掉的。”
快遞盒拆開,裏面躺的正是秦松敘原來的眼鏡,旁邊還躺着一張維修單。
“傻子。”雪兒眼圈還是紅紅的,“壞了你跟我說嘛,咱們買新的。讓別人知道了還以爲你買不起呢。”
秦松敘擺弄着細細的眼鏡腿,這款式好看是好看,就是真的很脆弱。似乎越是昂貴的東西,反而會更容易壞。
“我已經很愛護它了。”她比了個發誓的手勢,“會弄壞也是沒辦法。你也知道我高中壞了多少副眼鏡,當時你還弄了個小本,專門用來記我每一幅的死因。”
想起那個小本,雪兒沒忍住笑。
秦松敘好像從高中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未來要當總裁的覺悟,在別人還在老老實實戴有框眼鏡的時期,就換成了脆弱優雅的款式。加上有時候這人確實腦子裏缺根弦,於是眼鏡們的陣亡原因千奇百怪。像是站在教學樓上俯視樓下導致眼鏡墜樓、眼鏡盒在包裏自動解體被教輔壓死、出去喫飯掉進火鍋裏……
一開始是周雪兒覺得好玩,專門從文具店買了個小筆記本,裝出一副調查人員的樣子,把每一副眼鏡壞掉的原因列上去,後面還要加上秦松敘言之鑿鑿發誓不會再弄壞眼鏡的打臉語錄,攢出厚厚幾頁用來嘲笑這人。
後來周雪兒藝考前出去集訓,高三實驗班也全體收了手機,似乎全世界都在阻撓兩個人見面。
於是周雪兒整個集訓期間都在乖乖訓練。雖然那時候她對秦松敘就已經有了點友誼之外的異常情愫,但是藝考結束回校之前,似乎都再也沒有見到對方的機會和理由。
然而就在那年第一場雪落下的夜晚,秦松敘的頭像百年不遇地亮起,這是整個高三下半年裏,她唯一上線的10分鐘。
既沒有提初雪,也沒有說甚麼好久不見。只是拍了一張碎成渣的眼鏡照片,然後無比間斷地補充了眼鏡的死因,又照例加上一句“我再也不會掉眼鏡了”的經典語錄。
等到周雪兒後知後覺地問她是怎麼拿到手機的,對面已經神龍見首不見尾地下線了。後來藝考結束,周雪兒回到學校,才後知後覺地從同學那裏聽到一點八卦的影子:
月考結束以後,實驗班的前三照例會有小小的獎勵,可以提一個不過分的小願望,像是喝杯奶茶甚麼的,算是好學生的一點特權。結果這次月考結束之後,有個實驗班的美女只要求用了十分鐘的手機。
當時周雪兒坐在教室裏,聽着後面聊八卦的同學紛紛猜測那位神祕女同學是不是談了男朋友。她立刻就聽明白,她自己就是秦松敘傳說中的那個“男朋友”。
當下她內心自然無比震驚,又害怕是自己想得太多。
不過七年過去了,周雪兒很確信,這並不是她想太多。秦松敘就是喜歡她,哪怕不好意思用更露骨的表達,也忍不住要暗戳戳地找機會和她說話。
想到這裏,周雪兒擡頭看一眼蹲在面前哄她的秦總。
她在對方細挺的鼻樑上刮一下,笑道:“我還留着。”
“別吧。”秦松敘不堪回首地別過頭,“我現在真的沒那麼廢眼鏡了,你不用再記了,真的。”
“好好好,我做假賬,你這次不算。”周雪兒沒繼續逗她,輕輕揭過。有時她也很想起訴秦氏集團,把她那麼好玩一個女朋友吞進去,吐出一個總裁架子巨大的秦總。
秦松敘眼看着把老婆哄好了,又放心地把筆記本挪回腿上。
倒是周雪兒閒不下來了。沒放假的時候她比秦松敘還忙,很少有機會這樣百無聊賴地看着別人幹活。
那感覺活像是古代的妃子。周雪兒如此想着換了個姿勢,睡裙下兩條筆直纖細的腿翹着,小腿遠遠地並起斜出去,託着下巴觀察秦總批閱奏摺——陽光勾勒出清晰漂亮的下頜線,直直的睫毛平日不顯,低頭看屏幕時卻鴉羽一樣垂下。
周雪兒用手指繞着捲髮,壓抑住沒再過去手欠。她已經生得一副妖妃的模樣,再去打擾人家體恤國事,那不得坐實個禍亂朝綱的罪名?
最後她還是放過自己的捲毛,纏過去,站在秦松敘後面,假裝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將對方的鎖骨發捋到耳後,溫柔發問:“事情很多嗎?今天不會還要去公司吧?”
她真的只是客氣一下而已,準備等着秦松敘回一句“沒甚麼事”,就撲到她懷裏光明正大地禍國殃民。畢竟有些皇帝已經做得太慘,連龍種都要自己生,那做妃子的似乎也只剩下爭寵的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