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靈媒小姐只想和僱主貼貼 > 第48章 機會 必須利用好這個機會,讓她活下去

第48章 機會 必須利用好這個機會,讓她活下去 (1/2)

目錄

第48章 機會 必須利用好這個機會,讓她活下去

從漫長的混亂中回來, 周雪兒其實從一兩天之前就恢復了意識。

就像是軟硬件都在最佳狀態的計算機,被迫處理了超量級任務導致重載。期間系統坍塌又重啓無數次,數據不斷的報錯, 但是最終還是毅力驚人地成功開機。

睜開眼睛,映入眼簾是奢華的醫院病房。身體並沒有不適的感覺,意識也清醒又鎮定。雖然發現四肢被束縛衣捆住的時候是個人都要慌亂一下, 不過她很快回憶起來, 自己最後的記憶裏有看到揮打過來的木棍, 想來自己現在的處境都是顱腦外傷的結果。

她很自然地給自己下了個腦震盪的診斷。八歲那年不記得和誰去工地上玩,當時她也是不小心摔到腦袋,無意識地胡言亂語、意識掙扎, 要被捆起來送到醫院打鎮定劑。

“醫生?醫生?”反正也動不了, 她索性乖巧地躺着小聲叫喚,總覺得自己像是路邊紙箱裏的流浪動物, 一見到路人就喵喵汪汪地werwer,“我醒了哦, 我已經醒了哦。”

“醒了?”一個護士立刻出現在她的視野裏, “等一下,我去叫秦總。”

護士急匆匆地出門了。周雪兒邊等邊想,果然是大醫院,護士其實一直在房間裏。只是昏迷期間怕她亂動, 她脖子上被套了一個固定器,轉頭的角度很受限制,所以纔看不到。

天花板上的頂燈太亮,偏偏她戴着脖套不能轉頭,被捆住的雙手也不能把脖子拉過頭頂。她只能閉上眼等,順便好好思考一下現在的情況。

——腦震盪之後她的記憶有點缺缺漏漏的, 很多事情都只記得一半,但是剩下的部分神奇地能夠勉強串聯出起她過往的人生:她記得自己叫周雪兒,是一名前途大好的芭蕾舞演員,年紀輕輕在一芭已經是主演位置,不過不知道爲甚麼請了長假;除此之外還有副業,她天生有回溯的特殊能力,所以在做靈媒,只是冒用了表姐的身份作爲馬甲,大概是因爲芭蕾演員也算半個公衆人物,不方便公開接觸封建迷信……

至於剛剛護士提到的“秦總”,她想來想去,勉強記得她作爲靈媒的僱主叫秦松敘。是調查她妹妹的事,案情周雪兒記得清清楚楚,唯獨秦松敘這人就像是在她腦子裏被拉黑了一樣,就只剩下個名字,甚至就連性別年齡都不太確定。

“你醒了?”

牀邊好像多了個人,聽到聲音的一瞬間她已經心動了。睜眼的一瞬間表情管理已經完成,她對自己的吸引力一向有把握,甚至想到把這身禁慾又瘋批的束縛衣作爲巧思,放鬆了輪匝肌用鬼迷日眼的神色望過去。

看清楚牀邊的人時她更加確信了剛剛處心積慮的正確。秦總坐的離她不太近,一張沒有表情的麪皮敷在嚴絲合縫的頭骨上,呈現出靜態的、靜止的骨骼之美。

隔着疏離又客氣的社交距離,再加上可恨的脖套,心選姐漂亮到偉大的側臉在視野裏就只剩下那麼一點點。

“能聽到我說話嗎?”

“可以!”反應過來的時候,小狗搖尾巴的溼漉漉眼神已經收不回去,她只能將錯就錯,忽閃着睫毛做個與束縛衣反差萌的乖寶寶。

秦松敘滴水不漏地開始發問:“你昏迷了一個星期。現在是甚麼時間?”

一邊如實回答着,周雪兒開始揣測對方的身份。秦松敘一板一眼的提問更像是醫生,也許“秦總”其實是醫護同事之間的暱稱?莫非那小護士已經和她有超越同事的關係?

偏偏視角被束縛設備卡的嚴格,她最多隻看到秦松敘的領口,再往下穿甚麼衣服、是不是白大褂一概無從得知。

秦醫生眼中沒有一絲波瀾,把不小心背下來的GCS格拉斯哥昏迷量表從頭問到尾。牀上的如果是小貓,現在恐怕已經比發動機更響了,只可惜周雪兒是個真真正正的人類,還被結結實實地捆在牀上,再怎麼孔雀開屏也無法被注意到。

“最後一個問題。”其實昏迷量表已經全部提問過一遍,秦松敘莫名加上了超綱的一個,“你記得自己是誰嗎?”

“周雪兒,一芭主演,24歲,A市本地人。”她直接開始自我介紹,故意把基礎信息像報菜名一樣連珠炮地輸出了,以便假裝剎不住閘一樣,在最後繼續接上,“單身。”

整個自我介紹都是爲了最後這碟醋包的一盤餃子。她恨不得把求偶兩個大字刻在臉上,甚至直接刻到秦松敘臉上。

站在遠處的陳醫生倒抽了一口涼氣,周雪兒並沒有讀懂其中的意思,小心謹慎地繼續對牀邊的秦松敘說道:“我能不能也問你一個問題。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她甚至帶了點虛無縹緲的希冀,想着說不定她們一開始就是認識的,只是因爲腦震盪不小心忘記了而已。

“秦松敘。”她報名字的時候自己都覺得荒謬,這事說給過去十年裏任何一個時間點的她自己都不會有人相信,她日後竟然有一天在不是開玩笑地給周雪兒做自我介紹。

不得不承認,周雪兒這一招用的高超。一瞬間她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會出現在這裏,險些就繳械投降要說出那句“其實我們已經結婚一年了”。

可是看到這人還可憐兮兮地被綁在牀上,優越纖長的脖頸上套着固定器,手腕腳踝上全都是掙扎出來的紅腫淤青。秦松敘的眼前再一次浮現起雪兒替她攔住棍子的手,和棍子落下後劃破長空的淒厲尖叫。

絕望的女人哭聲與十七年前連接在一起,足以喚醒她最深的恐懼——周雪兒的痛苦始終與她有關年如果不是她去工地拜神母,小雪兒也就不會出事;七天以前又是如此,周雪兒替她領遺體時忽然要去找小柚子,最後更是在替她擋下那根木棍才變成如今這樣。

她還記得秦平玉擺放林心照片時的動作,記得母親用開玩笑的語氣講起自己把女友害死的不甘心,記得接手集團時特意說起秦氏地底有林心骨灰的叮囑。

當時她面對自己的母親,總帶着一種隱隱的自負,名叫她不會把周雪兒害死。直到如今子彈才正中眉心,她詫異地發現自己的自負是用來遮掩自責,周雪兒早在2008年就因爲險些死去了。

她合理地懷疑,也許失憶——準確的說是忘記她。這對於周雪兒來說並非壞事,反而是神母在把她拖回深淵的同時,給了雪兒一個全身而退的機會。

所以必須要利用好這個機會。

面對來自牀上期待的目光,她一邊掏出手機,一邊思考着解法。屏幕亮起的一瞬間,她想起幾個月前的角色扮演。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