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成名之路 看她混的好怕她累着，看她混…… （1/2）

第65章 成名之路 看她混的好怕她累着，看她混……

秦松敘聽到這消息當下, 腦子裏就是嗡的一聲。

一直以來她只聽那羣靈媒說過，林無異變之後長得不太像她自己了，卻從未想過會和周雪兒相似。一直以來她從未正面遇到過異變後的妹妹, 只能從靈媒口中聽得只言詞組，或是看到模模糊糊、披頭散髮的靈異照片。

但哪怕只是這樣，她也曾經覺出過林無的意圖, 只是太隱約, 並不足以引起懷疑。

也是這一刻, 她忽然就明白了爲甚麼帶周雪兒出現在那些靈媒面前時，他們的表情會那麼奇怪——不只是因爲她瞞着周雪兒調查的計劃破光，更是因爲許多靈媒此時已經見過了林無的臉, 隱約覺得女鬼異變扭曲的面容是在模仿雪兒的臉。

只是從召集靈媒一開始, 周雪兒就被擺在了一個無比特殊的地位。秦松敘無數次耳提面命地要求所有人不許把她捲進來，以至於在有更直觀的證據之前, 並沒有人貿然提起這一點。

再後來她忙着離婚，靈媒們又被事態升級的林無搞得分身乏術, 林無模仿周雪兒這件事就徹底沒有人提起了。

“怎麼早不和我說？”秦松敘顧不上再對着周湫的機器人玩那些勾勾繞繞, 抓起手機把那些進來沒時間打開的社交媒體一個個點開。

平常人視奸前任動態，都要小心翼翼地搜索常用暱稱，或者翻過共同好友長長的關注列表，找到可疑的賬號。

秦松敘則完全沒有這個煩惱。平臺的算法不是她能輕易篡改的, 大數據模型還記得她和周雪兒的關係，更何況那丫頭現在炙手可熱，陌生人隨便刷刷都會看到。

一上來她就被推送了周雪兒的博文。以前看起來不想出名的人此時儼然一副女明星的模樣，雖然這人原本就長了一張能喫這碗飯的臉，可是真的看到她認真營業的樣子，反差仍然大到秦松敘不敢直接認下。

“她拍的鬼片是改編自林無引起的都市傳說？既然和林無有關, 爲甚麼不上報？”秦松敘翻着那些動態逐漸意識到事態失去控制，甚至有種被手下人合夥坑了的感覺。

“我也是剛剛纔發現的。周雪兒是一個月之前纔開始往娛樂圈發展，真正走到大衆事業也不過是這兩天的事，原本我一會就要說這個事的。”感覺到對方有點質問的語氣，周雪兒掛着無辜的小表情解釋了一番。

她不太理解自己去拍戲這件事到底哪裏觸了秦松敘的雷區。如果只是想保護妹妹的話，秦松敘即使不知道她在下怎樣一盤大棋，也應該林無造成的社會影響堵不如疏，能被拍成鬼片娛樂化，反而是公關手法的一種手段。

畢竟只要鬼片拍出來——甚至不用真的拍出來，只要開始宣傳。從此以後再有人被林無嚇到，首先就會自己給自己開解是被鬼片廣告留下心理暗示後產生的幻覺。

即使真的相信是鬧鬼，說出去大衆也會懷疑是片方詭計多端的宣傳手段，不至於在引起大面積的恐慌。

“我已經確認過了，這部片子其實是有利於輿情管理的。”周雪兒弱弱道。

“不是這個問題。”秦松敘當然知道影視宣傳和公共關係的聯繫，她一邊說着，手上不帶停地確認起那丫頭的成名之路，“周雪兒爲甚麼會進娛樂圈？一芭主演說出去夠有面子了吧，她也夠有錢了吧，有甚麼必要進娛樂圈扯頭花？”

“科班出身的明星又不在少數，她跨界發展一下很奇怪嗎？而且你是不是娛樂圈有甚麼成見？”

周雪兒頓時就委屈了。一聽到秦松敘質疑的口吻，立刻就聯想到那些一聽到女明星就想到各種花邊緋聞的暴發戶。

當即就委委屈屈地開脫道：“你怎麼就斷定，她去拍戲就是爲了出名，而不是爲了別的。”

就比如說，是爲了幫你救林無！

“別的？”

關於別的目的，秦松敘聯想到了別的理由——由於那個致命的失誤，她沒有及時發現林無在模仿雪兒的臉，還天真地以爲離婚後就徹底安全了，於是沒有及時關注周雪兒離開她以後過的怎麼樣。

無比可怕的畫面已經浮現在她眼前：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周雪安安分分地跳舞，忽然就衝出來一羣被林無嚇得失去理智的路人，劈頭蓋臉地指責她爲甚麼和女鬼有一張一樣的臉，一直把她逼到絕路里去，才接了那部戲來背水一戰。

負罪感頓時排山倒海的襲來。秦氏也有影視類的業務，她繼任董事長之前也對接過項目，於是可以很快從周雪兒的公開物料裏還原出事情的發展經過。

“是我把她捲進去的，這對於周雪兒而言完全是無妄之災。”秦松敘語氣裏透出絕望來，“周湫，你看這裏。”

眼看着她幾分鐘裏態度接連好幾個急轉彎，周雪兒本尊壓根想不明白秦松敘是哪隻眼睛看出她很委屈了。她本身還挺享受被粉絲衆星捧月的感覺，上大學那會害怕走紅完全是擔心被開盒導致在羽翼不豐時被迫出櫃，甚至還是帶資進組的。

“從時間在線來看，周雪兒是在一個月之前深陷醜聞。有專門做靈異故事的自媒體博主在解析A市都市怪談時讀了一封來自觀衆的投稿。”秦松敘開始對着機器人一點點對照分析。

“這個投稿人看過一芭的芭蕾舞劇，不僅認得周雪兒，他還目擊了林無頭髮扒開的樣子，並且毫無底線地把周雪兒的名字在投稿裏寫了出來。”真是大熱天氣到讓人發冷發抖，“那個博主竟然就照着稿子直接讀了出來。之後又有其他目擊者跟帖，從此開始都市怪談裏的女鬼長得很像一芭舞蹈演員這個流言就被坐實了。”

機器人繼續傳話道：“嗯嗯，然後呢？”

雖然被秦松敘心疼了有一點點爽，但是周大明星還是坐在電腦跟前心虛地對手指。最初那個博主其實是她安排的，後面的不請自來也在她的計算之內。

先黑出熱度，然後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她無辜，都用不着洗白。這在行話裏叫虐粉。

“然後就是她穿藍裙子那張圖翻紅了。”秦松敘對照時間線繼續道，“雖然那張照片確實驚豔，但到底是五年前的舊照，水軍炒作的痕跡其實很明顯，應該是周雪兒自己給自己買的。”

——被識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