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大洋兩岸,不知歸期。 (2/4)
凌煙溫柔地點點頭:“好,你多大?感覺你和之前的護工都不一樣。”
凌清義:“28。”
凌煙重複:“28啊…真年輕。”
凌煙視線落在凌清義推着的行李箱上的行李條:“SEA…”她關心地問候道:“你從西雅圖過來的呀?跨越大半個美國,累壞了吧。”
凌清義聲音有些顫抖:“不累。”
凌煙不知道,此刻她眼前的人,是從更遠的地方來到她的面前,不是西雅圖,也不止是芙州市。
而是二十四年前。
凌煙隨後問她:“你叫甚麼名字?”
凌清義:“您隨便叫我甚麼就好。”
凌煙淺笑:“怎麼能隨便呢。”
凌清義把凌煙腿上蓋的毯子扶上去,說:“那您給我取一個名字吧。”
凌煙:“我取嗎?”
凌煙看着凌清義乾淨澄澈的眼眸,嘴角揚了揚,認真地思索了一番:“我好好想想……你如此清雋秀逸,叫你清清,怎麼樣?”
凌清義幼時問母親,自己爲甚麼叫這個名字?
凌煙笑着解釋說,因爲凌清義生出來的時候皺巴巴的,她希望凌清義長開以後,清雋秀逸。爲人有君子之風、重情重義,所以爲她取名清義。
凌煙此刻的笑容一如當年。
凌清義眉眼一彎,點頭:“好。”
之後的一個月裏,凌清義每天都陪伴在凌煙身邊,悉心照顧她。
圍坐在壁爐前,凌煙跟她講述她這二十多年遇到的各種醫護人員,分享一些她所知道的故事。
凌煙記性不好,一件事情總會翻來覆去的說好幾遍。
凌清義都細細地聽着。
12月28日,米德蘭落了一場盛大的雪。
凌清義陪凌煙坐在窗邊賞雪,碩大的雪花一片片地落下,凌清義看得無比認真。
凌煙側眸問她:“清清,你在想甚麼?”
凌清義從思緒中抽離出來,扯了扯嘴角:“想起一個人,她很喜歡雪,如果她在,看到這場雪應該會很開心。”
不知道芙州今年有沒有下雪。
“你很想她?那怎麼不邀請她過來?”凌煙揉搓掌心。
凌清義不知如何作答,她用手背貼近凌煙的手背,兩人的手都很涼。
凌清義給凌煙拿來暖手袋,又從行李箱拿出重工的手作相冊。“我給您看看她的照片,可以嗎?”
凌煙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我拿相冊,你手這麼涼你拿暖水袋,我天生手涼,但我心熱,我不冷。”
凌清義推回暖水袋,“我再去拿一個就好。”
凌煙翻開相冊第一頁,裏面是岑希在海邊給凌清義拍攝的那兩張照片,她輕聲說:“我很久沒有看到大海了……”
凌清義:“等到了春天,天氣好點,我帶您去。”
“好。”凌煙笑了笑,繼續翻閱,她指着另一張照片上的岑希說:“是個女孩呀。”
凌清義點頭:“是,一個……很可愛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