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羣狼環伺:“憑甚麼你這種垃圾,可以擁有他的過去?” (1/7)
第14章 羣狼環伺:“憑甚麼你這種垃圾,可以擁有他的過去?”
“哥。”沈西辭盯着後視鏡裏那張半闔着眼的臉,忍不住開了口,“你真要拿那種貨色……當個按.摩.棒?”
後座的男人連眼皮都沒擡,從鼻腔裏發出個極輕的單音,“嗯。”
“爲甚麼是他?”沈西辭咬着牙,“香江隨便拎個身家清白的出來,都比那條陰溝裏的野狗乾淨。”
“清白?”沈宴洲睜開眼,偏頭點了支菸,隔着煙氣看前面的沈西辭。
“找個清白的少爺,那是給自己找麻煩。睡一覺,還要負責,還要談感情,哪怕是給錢,都得顧忌幾分面子。”沈宴洲彈了彈菸灰,“野狗就不一樣了。”
“給根骨頭就能搖尾巴,不用哄,不用負責。用爽了就留着,用壞了,或者膩了,直接連人帶鋪蓋扔回陰溝裏,沒那麼多手尾。”
“可是,哥,他對你……”
話到嘴邊,卻哽住了。
沈西辭他怎麼能說得出口?
一想到那天在玄關,那個低賤的人,觸碰着他哥哥雪白的後頸,舔舐着他哥哥的喉結,他就徹夜未眠。
那人指不定在更多看不見的地方,肆意佔有他哥哥,而他卻必須在名爲“兄友弟恭”的牢籠裏,紓解無法宣之於口的欲.望。
他是宴洲父母十二年前從孤兒院帶回來的家犬,家犬就必須守着規矩,而野狗卻能聞着味兒就咬過來。
“西辭,你的信息素亂了,收起來。”
“好的,哥。”
“不過,老爺子爲甚麼這麼急着讓我們回老宅?這麼大的颱風天,非要見我一面。”他揉了揉眉心,聲音裏透着疲憊。
“是沈修明那個廢物又在公司賬面上捅婁子了?還是二叔又想往董事會里塞人?”
沈西辭握着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不是因爲二叔,也不是因爲沈修明。”
“那是爲了甚麼?”他問道。
“是傅斯寒,他要提前回國了。”
沈宴洲掐滅了只抽了一半的煙,扔進菸灰缸。
***
夕陽西下,黑色邁巴赫停在一座英式紅磚古堡前。
這座沈家的老宅,背靠太平山,面朝維多利亞港,據說當年他太太太爺爺爲了求這塊風水寶地,花光了半副身家。
“大少爺,三少爺。”早已等候多時的老管家忠伯,帶着兩名菲傭急忙撐傘迎了上來。
沈宴洲習慣性地將視線投向了庭院西側的角落。
那裏本該種着滿園的坦尼克白玫瑰。
當年他父親爲討他母親歡心,特地派人從厄瓜多爾爾空運回來,而現在白玫瑰,全沒了。
換做一排排造型誇張的“招財樹”,以及開得豔俗至極的大麗花。
“誰幹的?”
忠伯不敢看沈宴洲的眼睛,支支吾吾解釋:“是二夫人。”
“二嬸?”沈宴洲冷道。
“前幾日,二夫人請了黃大仙有名的風水大師來看宅子。”忠伯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大師說……說這西邊主金,白玫瑰雖然好看,但顏色太素,種在那個位置像是給家裏戴孝。”
“要想讓公司股票反彈,就得換成這種大紅大紫的富貴花,再種上招財樹,還要繫上轉運的紅繩,這叫鴻運當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