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你狗呢? (3/4)
郎圖把他嘴脣含住的時候,任快雪根本動不了。
他被憋得滿眼的淚水,直到郎圖一手按着他的上腹一手扶直他的背,把他卡在胸間的一口氣吸出來。
任快雪感覺自己的肚子隨着郎圖的呼吸,微微地一鼓一鼓,又被他按下去。
緊繃的身體逐漸鬆懈下來,他脖子向後一仰靠在了椅背上。
小李沉默地在車邊站了幾秒,確定任快雪臉上緩上來一些血色,才繞到前面上車。
任快雪喝了點熱糖水,還是心跳得厲害,靠坐着說不出話。
小李看郎圖的目光又膽怯又憤憤,“您爲甚麼在我們車上?”
“郎志憑的房子和車,我都有鑰匙。”郎圖難得正經回答句話。
“您不是從郎家分出去了?”小李一邊把車開出車庫,一邊擔心地看任快雪。
“你們雪先生也和郎家沒有法律關係,遺囑上該拿的資產也照樣拿。”郎圖有問有答。
“那你能不能別老氣他嚇他啊?”小李壓着嗓子壯着膽子,“雪先生身體真的不好,今天晚上一口飯沒喫還跟那個郎客吵了一架,上車前就不舒服,現在我都不知道是回家還是去醫院!”
“回家啊。”郎圖把任快雪的手握進自己手裏,“醫院裏有飯喫?”
郎圖手裏的溫度對任快雪來說幾乎能算燙。
他抽了兩下也沒把手抽出來,忍不住用牙咬住下嘴脣纔沒發出用勁時的狼狽聲音。
“用力。”郎圖保持着一個很均勻的握力。
任快雪用頭和肩抵着車座,腰撐着胳膊往外拽,除去出了一身虛汗,手指在郎圖手裏紋絲不動。
“可以了。”郎圖鬆手了,把熱糖水放進他手裏,“補充一下,等會兒再繼續。”
小李看郎圖的眼睛恨不得往外射刀子。
任快雪手指抖得攥不住,保溫杯一直往下滑。
郎圖把杯子拿住,吸管遞到他嘴邊,漫不經心地問小李:“今天晚上,郎客說甚麼了?”
小李語氣憤怒卻不敢不回答:“說雪先生憑甚麼當家,說就算輪到你輪到郎二爺輪到他自己,也輪不到雪先生。還說……”
後面小李又說了甚麼,以及郎圖說沒說話,任快雪有點沒聽清楚。
因爲折騰了一晚上,剛喝了兩口糖水,他的意識就有些發沉。
他迷迷糊糊地感覺自己坐在沙發上看春晚重播,只有十二歲的郎圖剛從郎家過完年,推開房門。
也不知道是不是凍得,郎圖鼻子眼睛通紅,兩手空空地站在家門口,沒進來。
他換了一身新定製的小西裝,肩和腰都很合身。
不像他平時明明自己有衣服,卻老鑽在任快雪的舊T 恤裏,鬆鬆垮垮跟個唱戲的一樣。
但他穿着新衣服,整個人卻說不上來的彆扭。
任快雪皺着眉看了他一會兒,終於發現了他哪裏不對,從沙發上站起來了,“你狗呢?”
郎圖朝他走了一步,眼睛更紅了。
任快雪臉很臭地朝他招了下手,“過來。”
郎圖又慢慢走了兩步,緊接着跑起來,用力撞到了任快雪腰上。
他攥着任快雪睡衣的手過於用力,以至於指關節全都泛白了。
任快雪有點嫌棄地揪他抓過髮膠的精緻短毛,想把他的臉從自己腰上撬起來,“出了甚麼事,誰怎麼你了?”
他的想法很簡單,如果郎家有人敢欺負郎圖,管他甚麼狗屁世家,他現在就去問郎志憑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