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兩世記憶 （1/2）

第26章兩世記憶

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傳出來的，言當今的不在都城，許是已遭遇不測。

方宿生站在窗邊，收到手下的人派飛鴿傳來的消息後，目露凝重。

看來，這皇宮中，也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安生。

信件的最後，寫着“成王趁機在京都攪着渾水，似乎意欲謀反。”

方宿生擰眉端詳了一會兒，忽然瞳孔一震。

成王謀反？!

他死死地盯着信件上那“謀反”二字，一大段記憶在頃刻間湧入腦海，腦袋就像是有一根針在其中攪動一般，疼痛難忍。

他踉踉蹌蹌地扶住屋內唯一的一張桌子，捱過這一陣鋪天蓋地的暈眩。

記憶裏，是他自己作爲造反的主角。

原來，他早就已經重生過一次了。

那一世，記憶裏的寧慕歡在他的身下輾轉承歡的模樣清晰得過分，他竟禁不住有些口感舌燥。

至於成王，他就說那天看到寧紀晟爲甚麼會那樣熟悉，原來是他。

說起來，也不知道縵兒怎麼樣了。方宿生有片刻分神，雖說歷經兩世，他對於縵兒已沒有了那份男女之情，但到底是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要說完全不關心，那也是不可能的。

正陷入過往的回憶，裏間忽然傳來了某個被傳聞遭遇不測的帝王的動靜。

“咳咳，咳，水……”聲音聽着有些虛弱，近乎呢喃。

方宿生倏然一驚，回過神，斂下所有不該有的心思，去倒了一盞熱水走到牀邊，又將寧慕歡攙扶着坐起身。

寧慕歡半睜着眼，就着方宿生的手喝下好幾口水，喝完擡眼望向一臉嚴肅的方宿生，瞧着溫順無害的模樣，只到是一如這個帝王對他毫不客氣的態度。

“陛下，京城來信說有謠言傳您已遭遇不測。”

“還有……成王意欲謀反。”

方宿生沒在意寧慕歡對他是甚麼樣的態度，肅穆着臉，一本正經地稟報着他剛剛得知的信息。

寧慕歡卻因爲方宿生的話愣怔當場。

成王謀反？

他明明記得是方宿生……

寧慕歡擰着眉，腦袋忽然一陣眩暈，昏沉間，他平白又多了一世的記憶，那是他最開始的人生。

“陛下，您沒事吧？”方宿生放下手中的碗，趕忙扶住看上去像是又要昏倒的寧慕歡。

二人的目光交接，電光火石間，兩人同時彷彿恍然了悟了甚麼。

原來他也重生了啊。

......

方宿生注目着眼前的帝王，分明還是那個人，可一切似乎又有甚麼不同了。

“陛下想起來了？”他面無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明明是問句，卻語氣篤定得像是已經知道了答案。

他頓了頓又添了一句:“兩輩子。”

寧慕歡沒有反駁，只仰着臉看他，一貫運籌帷幄，喜怒不形於色的臉上難得顯露出些許無措，但也只是一瞬，他彎了彎脣角，撐起一個平和的笑:“念塵，既然是已經心知肚明的事，又何必再問？”

“只是想確定一下該用甚麼樣的姿態來應對您罷了，陛下。”方宿生像是肉眼可見地放鬆下來，姿態語氣裏都帶了些散漫，先前的恭敬嚴肅仿若都是錯覺，“那麼陛下這回，可還要奴才回京平叛？”

“念塵覺得我還會放手兵權？”寧慕歡啞着嗓子哼笑，“同一個跟頭我可不會再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