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啞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後 > 第10章 第 10 章 就知道欺負啞巴

第10章 第 10 章 就知道欺負啞巴 (1/2)

目錄

第10章 第 10 章 就知道欺負啞巴

人都道字如其人,可杜司清的字跡筆力千鈞蒼勁有力,一點兒都不像他本人那樣溫潤柔和,不過對陸梨這樣的初學者而言看不懂如此潦草的字跡,一臉窘迫地比劃道:「寫清楚學,我看不明白。」

杜司清面露尷尬,不再炫技了而是老老實實工工整整,拿出寫科考卷紙的認真態度寫字。

首先教的就是陸梨自己的名字,學會之後再從最簡單的開始,一一教陸梨辨認,像是在教牙牙學語的小嬰兒一樣,杜司清有着十成十的耐心,一天只教十個字,手語字形同步教授,然後再不定時地抽查。

從一開始的歪歪扭扭已經可以做到方圓工整了,接下來就能練習字帖了,杜司清夾帶私貨,把自己寫的簪花小楷拿出來給陸梨臨摹。

“杜,司,清。”杜司清一字一句地念着。

「杜,司,清。」陸梨一一比劃,並完整地寫了出來。

“真厲害。”杜司清揉了揉陸梨毛茸茸的小腦袋,熱切中帶了一絲不容察覺地祈求,“我的名字,阿梨一定要記好了,以後就算我進了墳墓,你都得記住了。”

陸梨執筆的手頓了頓,神情哀傷地望着杜司清,而杜司清直接捂住了他的眼睛,故作輕鬆道:“開玩笑的啦,阿梨記不住也沒有關係。”

杜司清會死這樣的陰影烏團一直籠罩在陸梨的心頭,久久無法散開。

自學醫書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雖然陸梨能熟練地認出藥材知道它們的藥性,以及對應能夠治療的病症,但對劑量的把握並不精通,亦無法精準地號出脈搏。

即便他摸着杜司清的脈搏,也談不出來他的病症究竟如何,又如何能夠對症下藥呢,他的腿喫着藥也任仍然沒有好轉。

陸梨的雙眼通紅,執拗地抓着杜司清的手腕要給他把脈,可是他只能探得脈象平緩,內裏如何卻不知道。

“好了好了,阿梨,”杜司清緊握着陸梨的手,輕輕地爲他拭去了眼角的淚花,“沒關係的,人生在世有的事情是不能強求的,我能活過二十歲就已經是神佛的恩賜了。”

「神佛若是真的有用,爲何不讓你快快好起來呢?」陸梨脫手而出,又迅速反應了過來,連忙雙手合一向神佛告罪,說自己並非有心詆譭,還望他們不要生氣,依舊好好地保佑着杜司清。

杜司清看着心裏更不是個滋味了,開始怨懟起來,爲甚麼自己不能有一副健壯的身體。

午後,杜恆沉着臉來到了長樂院,狠狠地瞪了陸梨一眼,陸梨被嚇得愣在了原地,不敢再靠近了。

“你怎麼能不分青紅皁白地打人呢,還讓人告到了我這裏來?”杜恆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罵。

杜司清自然知道杜恆來是所爲何事,他把欺負陸梨的攤主和矮胖男人都狠狠地揍了一頓,打得都下不來牀了,傷好了之後才告到了王映梅那裏,王映梅又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我們杜家一向是寬厚待人,幸好這事兒是先告訴了你二孃,你二孃顧及着你的名聲杜家的聲譽才安撫好了人家的情緒,纔沒有聲張出來。”

“他們冒犯我在先如何不能教訓了。”杜司清隱去了陸梨的部分,將罪責統統攬在了自己身上。

“那也不成,豈不是沒有天理王法了!你一向都是一個穩重孩子,別在這種芝麻大點兒的小事上給杜家招惹禍事,”杜恆瞧着杜司清面容蒼白的模樣,語氣放和緩了一些,“我知道你是個聰明孩子,曉得輕重的,只是一時糊塗了纔會這樣,下次可不能了啊。”

杜司清咳嗽着,“曉得了,父親。”

杜恆出門時,陸梨還站在門口,將屋內的大致內容聽了個遍也知道是杜司清爲了給自己出口氣才被父親責罵的,心裏過意不去,手指比劃着要給杜恆解釋一二。

說到底陸梨不是杜恆心目中滿足的兒媳婦人選,當初選陸家,只是因爲“陸果”的命格好,能給杜司清帶來好運,否則陸家那樣的人家連給杜家提鞋都不配,誰知道竟然又弄出了換親一事來,換成了一個除了容貌之外一無是處的小哥兒,不僅是個啞巴性子也怯弱,但陰差陽錯之下破了杜司清的命數,倒也只能將錯就錯,若杜司清的身子漸漸好轉了,這樣的兒媳婦兒他堅決不會再要。

所以杜恆直接打斷了,冷冷道:“好好伺候着少爺,別想甚麼不該有的心思,也別給少爺招惹麻煩。”

陸梨愣怔在了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直到莫琪端着藥碗過來才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牀上杜司清的目光又冷淡了下來,艱難地坐起身,倚靠在牀柱上。

莫琪推門而入嘟嘟囔囔着,“老爺來肯定又是說了少爺一頓了,少爺這是何苦,本來麻袋一套誰都不知道的事情,還非要巴巴地把自己的名姓報出來。”

杜司清端起藥碗一飲而盡,“我現在沒甚麼自保能力,這幾番出頭已經讓梅香院那位警覺起來了,爲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只好造成色令智昏的假象,讓她對咱們長樂院也鬆鬆手,對阿梨鬆鬆手。”

“甚麼假裝,我看你就是真的色令智昏,一聽到關於郎君的事情就坐不住了。”

杜司清:“……”

梅香院內,王映梅正在修建盆栽,水盈盈一笑,“上次在珍饈樓還有清明節的事情,我還以爲他是開竅了,沒想到還是一個莽撞昏頭的,爲了博美人安心便甚麼都不管不顧了,竟然還想出把人打一頓的想法,真真是個豬腦子,當初他是怎麼考上秀才的?怕不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就是啊,不過想想也是,大少爺都在牀了癱了這麼多年了,四肢退化了,那腦子自然而然地也跟着退化了。”賴嬤嬤得意洋洋地應和着,“這樣的人怎麼能和咱們聰慧過人的二少爺比呢。”

王映梅被哄得心裏美滋滋的,詢問自家兒子的近況,“司源這兩日該回了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