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漫腥 （1/4）

漫腥

指尖碰上灼熱的皮膚，真是片女敕肉，掙扎間出了點兒汗，薄薄的一層。

被他一冰，紀凡又一顫，隨後更劇烈地掙動，鞋櫃立即“嘎嘎”搖晃，連着上面的花瓶、鑰匙盤，包括他的聲音，“……你敢，你敢！”

他如果不這麼抗拒他還沒打算怎麼。緊貝占上，乾脆地抽開他皮帶，只開了個口手就鑽進去，“你看我敢不敢。”

他對男人唯一的經驗也就是他了，就那麼一回，連摸都沒摸過，當時他是他的指揮官，他不許，他居然就聽了。

這時候他只想跟他對着幹，暢通無阻地碰到了。

那瞬間是有一絲不適，讓他意識到面前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但只有短短一瞬，很快那麪糰勾起了新仇舊恨。

“……別碰我！”紀凡尖銳地叫了一聲，“滾開！”

他偏不放，爲他的反應把他擠上鞋櫃，舌忝他那隻被咬過的耳朵，“你也長大了嘛，怎麼不口口？”

“關你屁事，”他不斷閃躲，“你不是葉行，你真噁心，滾開，滾開……”

這種時候他嘴上功夫真不怎麼樣，來來回回就是噁心閉嘴滾開，掙扎的動作彷彿帶着海量的髒話，卻又是徒勞。

莫言冷笑，“對着男人不行？還是今天有過了？你口口還真是夠誠實的。”

“……是！”他聲音突然變得兇惡，“就是誠實！甚麼時候都有過，就是不會對你有！”

這話讓他……

紀凡立刻……

“……噁心！滾，別碰我！”

“你也乾淨不到哪兒去。”他咬着牙。

上等羊絨料摩擦着粗糙的牛仔布，鞋櫃開始規律蹭動。

僅僅是這樣似乎也讓他足夠快樂，他不斷石忝他耳上的傷口，“你有過多少女人？她們知道你跟男人做過嗎？你跟她們也做功課？”

“關你屁事……！滾——滾開！”

他彷彿沒聽見。想起他做功課是他爲數不多感到被在乎的時刻，簡直像催.情劑，即使依舊對着塊軟麪糰，櫃子也搖晃得更激烈。

“我都快不記得了，當時你怎麼做的，文本、圖片還是視頻？我也看過，我真不想看，兩個男人真噁心，要不是想着可以跟你上.牀，我纔不想看，我是想着你的臉才能看下……”

“閉嘴！”

“爲甚麼閉嘴？”他立刻說，“你又不是沒見過，裝甚麼？你跟我不一樣吧，你去過多少家酒吧？見過多少？你怎麼不乾脆問他們？對了，還有姓蔣的，他不是你怎麼都要聯繫的好朋友？你不是甚麼都找他？”

“……閉嘴，你閉嘴！”紀凡重複罵道，“噁心，齷齪！我真後悔幫你說話……”

“我噁心？我齷齪？”他忽然很重地傾身，鞋櫃在地面“嘎——”地拖長了音，“他天天跟在你屁股後面不噁心？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紀凡咬牙，“你還有臉提別人，你最噁心！滾——”

木櫃再次以一聲更米且重的長鳴打斷他，“他是甚麼神仙不能提！他不想這麼弄你我名字倒過來寫！”

“他不是你！他喝醉了！”

嘩啦——櫃子突兀地一靜，花瓶終於搖搖懸邊，砸碎在地。

瞬間靜止。一切都靜止。

“……你甚麼意思？”好片刻，莫言低下頭，“你倆目垂過？”

紀凡偏過臉，慶幸是在黑暗中，否則他這模樣一定難看得要命。

他還是沒掙開，只聽到他嗓子一瞬間變得沙啞，“……真的？真的？你倆目垂過？你是跟他去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