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莫非是已有心儀之人? (1/3)
第30章 第 30 章 莫非是已有心儀之人?
諸多疑團原本如霧裏看花, 糾纏不清,可一旦某個關竅豁然貫通,那些零碎的線索便不由自主地串聯成線, 織成一張令人心驚的網。
彼時凌波將那幅畫卷交給她, 曾言神墟隱的創派祖師乃是清宵神尊, 可這“清宵”二字,不過是個流傳於世的道號尊稱, 其下掩蓋的真實名姓並非“清宵”二字。
清宵神尊是位真神,瑩飛亦然, 那副掛着的神像綴有瑩飛的名字,是都這二人本就是同一人?
可堂庭城與神墟隱所在的木敕山相隔何止萬里,若創派之始確在木敕山,那位祖師又爲何會現身於堂庭城附近的猨翼山
雖說短短一日相處,對方看似溫善無害, 但畫虎畫皮難畫骨,誰又敢斷言那副溫柔皮囊之下,不是藏着淬毒的利刃?
賀召雯手指不自覺地輕按上太陽xue, 雪色的廣袖隨之滑落, 露出一截賽雪的手腕:“這城中的熱鬧, 可還要再逛?”
她心煩意燥, 不願意多想, 只轉開話頭。
“去哪?”
見身旁人眉頭微蹙、糾結沉思的模樣, 寧惑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味。
販夫走卒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稚童舉着晶瑩剔透的糖人追逐嬉笑, 那些燦爛笑容裏透着的,是魔界永不可得的、發自內心的安寧與幸福。
她的思緒,再次飄回那片生於斯長於斯的故地。
魔界疆域雖廣袤無垠, 從煉獄城到恨生域,需橫跨四條深不見底的幽冥深淵,九窟八域混雜其間,毫無秩序可言,一直籠罩着昏暗與壓抑,空氣中瀰漫着邪惡與嗜血的氣息,穿過任意一個角落都能嗅到或濃或淺、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魔界與這修真界相較,當真是一個身處光明白晝,一個沉淪永寂黑夜。
“上次未盡興,”寧惑望着街巷間漸濃的煙火氣,眸色深沉,“不若先去打探一下此番儺戲的具體事宜?”
儺戲盛會人山人海,若能從這位月隱仙尊手底下悄無聲息地溜走,便再好不過。
賀召雯只當寧惑是真心想逛,便淡淡應了一聲:“好。”
寧惑脣角勾起一抹笑,忽而生出幾分莫名的感慨,望着眼前繁華,輕聲道:“時過境遷,從前的堂庭城,想必也是這般熱鬧光景。”
“現今的堂庭,亦不遑多讓。”賀召雯斜睨過來,綃綾下的瞳仁裏映着天光,似寒潭之中落入了碎星,清冷剔透。
“你們修真界的典籍之中,可曾詳細記載過堂庭城的過往?”寧惑頓了頓,似在斟酌詞句,“這個地方在以往歲月裏,可曾發生過甚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賀召雯纖細的眉毛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有話不妨直言。”
“我的意思是,”寧惑轉眸直視她,目光銳利,“堂庭城,當年究竟是如何覆滅的?”
賀召雯驟然沉默。
周遭街邊賣花女的軟語吆喝、糖炒栗子誘人的甜香依舊縈繞,這些鮮活生動的生機,與“覆滅”二字顯得如此格格不入,透着一種詭異的違和。
思忖片刻,賀召雯開口:“若有相關古籍留存,或可查證一二,可惜我平日並未沒有收藏此類雜書,也不曾聽聞堂庭城之事。”
“哦?”寧惑拖長了音調,那尾音像帶着鉤子,藏着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忽而又湊近半步:“那我再問一樁事。”
賀召雯身形未動,靜立原地,周身清冷的梅香似乎與對方身上那縷危險的氣息短暫交織。
寧惑壓低聲線:“你可曾聽聞過‘陰神本源’?”
賀召雯倏然擡眸,對上那雙瀲灩卻深不見底的鳳目。
但見寧惑脣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凝成了一層薄薄的寒霜,看得人脊背無端生涼。
“未曾聽聞。”賀召雯偏首,錯過那道視線,“不是要去打聽儺戲的麼?趕緊尋人問了便走。”
足足過了良久,寧惑才輕“呵”一聲:“你眼光好,挑個順眼的,我都依你,畢竟我疼你嘛。”
“胡言亂語!”賀召雯蹙了眉,不知是氣是惱,長袖一甩攜着寒氣轉身便走。
脾氣當真不小。
- 綜武:融合焚寂煞氣,劍侍李寒衣連載
- 這特麼是觀影體?連載
- 日在碧藍連載
- 當奴隸主破產後,她們都想包養我?連載
- 反派少爺真不想截胡女主啊連載
- 綜漫女主降臨我身邊連載
- 明日方舟,我將泰拉炸上天連載
- 羣穿詭異世界,只有我不是難民開局連載
- 人在崩壞,我冰之律者,被玩家喜愛完本
- 規則怪談,從詭異小豬佩奇開始連載
- 裏世界生存守則連載
- 地錯世界的人偶師完本
- 被聖女岳母拎去闖崩壞!連載
- 明日朝生完本
- 謝邀!人在地獄,剛成魔王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