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奇怪案情 特殊異能/安特琳開花 （1/2）

第94章 奇怪案情 特殊異能/安特琳開花

“被捕之後, 她認了事實——確實是她做的，那些器官也確實是從她那裏出去的。但有一些關鍵問題，她始終不改口。”

“她說, 那些賣器官的人，都是自願的。至於交易地點、聯繫方式、組織架構, 她說她不知道, 只是按上面的指令接收‘貨物’，處理完再運走。”

“你信嗎？”

慶澄想了想，回答：“一個從小在下城區摸爬滾打、靠自己打拼到上城區的人, 腦子一定是好用的, 不太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莫名其妙別當槍使。她說這是爲了讓大家更幸福, 這話聽起來像是藉口，但也許是她的真實想法。下城區有多苦，她比誰都清楚。她可能真的覺得，用一部分器官換一筆錢, 是很多人的好出路。”

“所以她現在堅持不開口，可能不是因爲害怕被組織懲罰, 是因爲她堅信她是對的。她覺得你們不理解她，跟你們無話可說。”

“有這種可能。”安特琳點頭。“不過也有更壞的可能, 她的心態好到足以騙過測謊儀。比起追查她的動機, 更重要的是挖出她背後的組織。否則, 這樣的事還會一再發生。”

接着安特琳簡要告訴她, 陳活久只是一個小頭目, 她負責的是處理環節，在她之上，還有更高層的人負責採集和銷售。陳活久的隱藏日記本和餐具被搜出來, 日記本紙張和餐具材料都不在上城區流通，只在下城區某個黑市繳獲過。日記本上用密碼記錄了許多，督察署的人已經破譯了不少，裏面的內容包括交易額和代號，供貨需求，與高層交接注意事項，根據不同買方特點討價還價的一些技巧……原本是很有價值的信息，可它的敘事極其艱澀，混了很多雜糅典故自創的黑話，還有很多自相矛盾之處，像說夢話，一般人根本讀不懂。

這應該是她用的障眼法，爲了迷惑外人的判斷。這種類似的障眼法，她們在中城區的一些犯罪團伙裏見過。她們推測，這個組織的觸角已經伸展到了上中下三個城區，必須早點揪出幕後高層。

“能讓你親自跟進，這個案子一定還有甚麼特別之處，別藏着了，告訴我吧。”

慶澄繼續追問。

安特琳斟酌了一下用語。“那些器官肉眼可見，但在監控裏神祕消失了，只能看見裝它們的餐具。案發當天我們檢查過，她家監控符合安全標準，不是監控設備本身的問題。”

慶澄反應極快：“你懷疑這是某種異能？”

“很可能。而且是未被登記在冊的危險類型。能屏蔽監控設備，讓不想被看到的東西在畫面中隱形。這種能力，我們聞所未聞。”

安特琳語氣凝重。“還有更怪的——那些器官不需要冷藏。”

“法醫做過檢測，器官上沒有注射任何防腐藥物，卻能在常溫下長期保持……鮮活。陳活久那家餐廳的電費賬單一向正常，沒有可疑超支。這也是爲甚麼這案子不是督察署自己發現的，如果一家高級餐廳的電費忽然暴漲，我們早就查過去了。”

“陳活久自己也很可疑。”

“當時去抓她的是三個人，都穿着督察署標準配備的護身軟甲。那東西能抵禦刀具穿刺，能緩衝重擊——普通人赤手空拳打上去，基本等於撓癢癢。”

“她把那三個人都打傷了。肋骨骨折，手臂脫臼，還有一個輕微腦震盪。她被制服的時候，那三個人都覺得自己是被鐵塊砸中了。”

“這樣的事在她試圖越獄時也發生過，兩名審訊員被打傷，有一個還吐血了。”

“最後四個經驗豐富，武德充沛的署員合力才制服她，她也是在那時受傷的。對付一個攻擊性極強的越獄者，我們只能如此。”

“數據顯示，她從未接受過任何搏擊訓練，也沒有武鬥記錄。她被捕時爆發的攻擊力，就跟她藏起來的器官，她背後的組織一樣，處處透着詭異。”

“還有更怪的，張活久這人，越重的傷，好得越快，輕傷反而好得慢，完全不符合正常的人體復原規律。只要我們的人稍一疏忽，她就開始自殘，避開要害，但是把傷口弄得很深，簡直像在……”

她沒說完，但慶澄知道她意思。

簡直像在測試或訓練自己的某種異能。

慶澄明白她的顧慮。最可怕的不是已知的異能者。那些人有文件，有弱點記錄。張活久這種不定時的，成分不明的“活炸彈”，纔是最危險的。

何況她背後還有一個水那麼深的組織。

“我大概明白了。讓我來試着勸她。”

慶澄走到飲水機旁，打來一杯溫水。杯子是惠濟堂標準的白色瓷杯，溫潤透亮，水在裏面輕輕晃盪，映着病房裏昏黃的暖光。

“你說的嗓子都啞了，喝點水吧。”

慶澄一方面心疼她，一方面也是暗戳戳期待她喝水的時候可以暫時摘下面具。那可是全臉面具！喝水的時候還戴着一定很不方便，肯定會摘吧？摘一秒也好啊！

沒想到，安特琳雖然接過了水，卻沒用嘴喝，一大杯水瞬間化作水汽流向她，一下子就被她吸收得一乾二淨。

她看起來更精神了，手腕上的藤蔓手環甚至長出了新葉子。

她主動要更多。“再來一杯。惠濟堂水質格外好。喜歡。”她聲音聽起來輕快了不少，比起剛纔的凝重，多了許多活力。

這麼容易滿足的嗎？那她平時過的都是甚麼苦日子？憐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