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攻心話術 幾句話讓總長和犯人都爲我動…… (1/2)
第95章 攻心話術 幾句話讓總長和犯人都爲我動……
那條開着小花的藤蔓手環像是被甚麼驚到了, 藤蔓蜿蜒而出,帶着風聲直直朝她臉抽來,造出啪一聲響, 不重,但足夠清脆。
慶澄捂着臉, 愣住了。
安特琳也愣住了。她低頭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條還在微微晃動、像是意識到做錯事而縮回去的藤蔓, 又擡頭看看慶澄,那雙金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罕見的無措。
“它……不是故意的。”她解釋,聲音有點幹。“它比較警惕, 可能是覺得忽然靠近的人都有威脅——”
慶澄沒說話, 只是慢慢放下手,露出臉頰上那道淺淺的紅痕。不深, 就是一條細線,但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她看着安特琳,眼眶慢慢紅了。
“你打我。”她委屈地低着頭。
安特琳:“……是藤蔓打的。”
“你的藤蔓。你養的。”慶澄控訴,眼眶裏已經開始蓄淚。“你讓它打我。”
看到安特琳眼裏的愧疚, 慶澄心想,心疼嗎?心疼就對了!這是我從小練成的絕技:三秒落淚。就連我媽那種真的殺過十年豬, 心比石頭還硬的女人都招架不住!
她從小就皮,靠修煉這個絕技, 減少了很多頓打。
安特琳張了張嘴, 想說甚麼, 又咽了回去。她擡起手, 指尖泛起一點淡淡的金光。
“我幫你——”
“不要。”慶澄後退一步, 捂住臉,從指縫裏露出半隻眼睛看她。“我要永遠記住這一下。這是你第一次打我。”
安特琳的手僵在半空。
“以後每次見到你。”慶澄繼續控訴,聲音悶悶的。“我都會想起今天。想起你讓藤蔓抽我的臉。想起你拒絕給我治療。”
“……我沒有拒絕, 是你不要。”
“你態度不夠誠懇。”慶澄理直氣壯。“你要是真心想治,就應該拉住我,不顧我的反抗,強行給我治。”
安特琳看着她,那雙金色的眼眸裏有甚麼東西閃了閃,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
“隨便你怎麼說。”她說,語氣裏帶着一點無奈,一點縱容。
“你進去吧。張活久等着呢。”
慶澄放下手,臉上那道紅痕還在,但眼眶裏的淚已經神奇地收回去了。她衝安特琳眨了眨眼,比了個加油的手勢,活力滿滿地說“我會努力的”,轉身走向那扇門。
身後,那朵淺粉色的小花悄悄探出,像是有些好奇地想追隨她,又被安特琳按了回去。
可惜慶澄錯過了這一幕。
她現在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張活久身上。活久,活得久一點,真是樸素的名字。
典型的下城區的名字。
在來之前,她讓系統把這個人能查到的數據都整理給她,已經對她之前的人生有了大概的瞭解:疼愛她供養她的母親因過勞而死,僵硬的身體被發現時,桌頭還有沒喝完的廉價提神劑。她從十四歲就開始打黑工養自己,賺學費學技術,從一個替人打工的小服務員到自己開高級餐廳,落戶上城區。一路上,她累病過,累抑鬱過,被鬧事的客戶砸過酒瓶,被惡友騙過手術錢,被女友劈腿還被指責“誰叫你把工作看得比我重要都不怎麼陪我”……這條命苦過苦瓜,但她都咬牙撐了下來。她每年都把自己賺的一部分錢捐給家鄉人,捐給還在下城區掙扎的人,寄語只有一句:“你們要活得長長久久,活着就會有希望。”
她確實是個很有信仰的人,但她想傳遞的信仰,真的只有“活下去”麼?
她進來坐在牀頭的椅子上一分鐘,張活久都沒有看她一眼。她決定自己主動開口。
“琥珀凍,浮雲遊,菜根香,魚韻悠長,苦盡甘來……”
“這些菜未必是點單率最高的,不過,都是你店裏最有特色的菜,還是你自創的。”
“豬皮,豆腐,野菜,湯渣,草魚,苦瓜,黃豆……你用便宜的配料做這些菜,喫過的人卻說,它們喫起來很貴,擺盤也很漂亮,很高級,感覺特別值。”
張活久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慶澄繼續說下去,聲音更輕了些:“有人勸你,應該把這些低端食材撤掉,不要拉低了你餐廳的檔次。你說不用,你說來你這裏喫飯的人,不全是上城區的有錢人,也有從下城區和中城區打拼上來的。她們往往喫不起人均幾千幾百的飯,或者不捨得喫,你希望她們花個幾十也能喫飽喫好,還能吃出價值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