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套話妙招 這次的主謀好像是“熟人” （1/2）

第117章 套話妙招 這次的主謀好像是“熟人”

慶澄還沒想好要換甚麼風格。不過她倒是想好了, 要怎麼去黎黎原上草那邊套話。

【系統，幫我模擬一下黎心莉的形象，我現在就瞬移去病房找她媽！】

慶澄運氣很好, 通過病房門上的觀察窗，能看見房間裏只亮着一盞昏黃的牀頭燈。黎原上草躺在牀上, 呼吸平穩, 睡得很沉，身邊陪護的黎春生也睡着了。

她在黎黎原上草的鼻子邊，打開一瓶香料, 這是她用錢讓系統兌換的橘月城高級醒神香, 效用之強，可讓熟睡的人立刻醒來。

黎黎原上草半夜醒來, 忽然看到久違的長女出現在身邊，果然懷疑自己在做夢。

“心莉？！你、你終於願意回來了？”

“不，我一定是在做夢……”

“這麼多年了，你一直都不願意回來……”

慶澄順着她的話往下說。“這當然是夢。你自己最明白, 我爲甚麼不願意回來，對不對？”

黎原上草沒有回答, 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你不用害怕。我不是來怪你的。我只是……想聽你說真話。”

慶澄的聲音溫柔慈悲, 又充滿引導。

“這是你自己的夢, 你是安全的。你可以說出任何你想說的話, 我不會怪你。”

“但是, 你只有說出真話, 我纔會原諒你。這不只是我的意願，你自己也想說，否則你不會夢到這些。”

“我是恨你, 可我也一直不願意相信，你真的不愛我，要用最專制的手段打壓我的愛好。你究竟爲甚麼那麼討厭蝴蝶？爲甚麼覺得對不起蝴蝶？我想，一定有特別的原因……”

慶澄並不覺得她扔掉女兒精心製作的那些雕塑只是因爲害怕蝴蝶報復。她有陰影，完全可以跟女兒好好溝通，用委婉方式表達，但她偏偏要說那是沒用的廢物，說只有廢物纔會爲這些東西浪費時間（這些細節她曾在黎心莉夢境畫面裏看過），那就是她的真心話，她就是不能接受女兒不按她的期待去做事，對她進行了糟糕的打壓。可她現在的目的是套話，沒必要對她進行道德審判。

只要說她想聽的就好了。

黎原上草的嘴脣動了動，發出沙啞的、含糊的聲音：“我……我沒有……”

“你有。”慶澄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你對着那幅畫說了對不起。你說了很多遍。那是說給誰聽的？”

“我是來幫你擺脫這個負擔的。你要是不說出真相，一輩子都會深受困擾。”

黎黎原上草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說給……說給她……”

“說給誰？”

沉默。長久的沉默以後，她終於再度開口了。“那隻蝴蝶……是來找我求救的。”

“我剛開始發展家族企業的時候，到處拉投資，到處碰壁。有一個投資人，她偶然提起，她現在需要一個漂亮珍貴的蝴蝶標本，送給一個重要的人。那時我的競爭對手也在拉她的投資，她明確表示只會在我們之間選一個。我就想……我跟對手企業的優勢差不多，我需要用更特別的辦法，討好投資人。”

黎原上草的眼角滲出淚水。

“所以……當那隻美麗的蝴蝶向我求救時，我……殺死了祂。祂受了傷，祂信任我，祂在說話，希望我能救祂……我知道那不是一般的蝴蝶，祂的聲音出現在我腦子裏，這是一隻有靈的蝴蝶，跟人一樣……”

“可是我想到了那個投資人。我想到了那筆錢。我想到了我的企業，我的未來，我的夢想。沒有多少人相信一個下城區來的人可以把飛行器這種高新產業做好，我本來就難以拉到投資，如果錯過這次機會，可能就再也沒機會了……所以我……我把那隻蝴蝶做成了標本。祂掙扎了一下，死了，死之前說，我會遭報應的……”

黎原上草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被甚麼東西壓着，喘不過氣來。

“祂在最後那一刻還在看着我。祂的複眼……祂翅膀上眼睛一樣的紋路，許多雙眼睛，一直看着我。這麼多年了，我經常能在夢裏看見祂盯着我……”

慶澄大概明白了。

“所以你對蝴蝶說對不起。”

“我知道對不起沒用，但我也不知道能做甚麼。祂已經死了，我無法讓祂復活……不，也許祂還沒死，祂一直在報復我……”黎原上草的聲音裏帶着一種壓抑了太久的痛苦。

“我害怕被蝴蝶報復，我一直極力遠離各種蝴蝶元素，可是你還是愛上了蝴蝶，爲了蝴蝶離開了我……我還是被蝴蝶報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