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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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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管濂安不想要瞿榕減肥,他喜歡瞿榕的大腿,可以給他夾着。想起那雙綿軟的腿蚌似的能絞到他的臉漲紅窒息,管濂安就覺得世界上沒有比這更美妙的事情了。

然而男人的嘴就是這樣,想一套,說的又是另一套。“都是健康的脂肪,怎麼想減?”管濂安擁着瞿榕,款款說道:“生了孩子有虧損,還沒補回來,又瞎折騰。”他用一種狀似體貼又埋怨的語氣訴說着瞿榕的不懂事,瞿榕沒了立場,因爲管濂安說過幾個月再說。瞿榕也想着還要照顧孩子,減肥這種事情斷斷續續做來沒成效,不如等孩子大點,再集中鍛鍊。

畢竟他也還在新手期,要漸漸適應爲人父母的過程。

這事就先作罷了。

瞿榕還是對龐培雲很不滿意,連個視頻電話看孫女兒都沒有,雖說並不要她給買長命鎖金手鐲一類的表示,關心下難道不應該嗎?現在這個金價,徐惠明都給Emma訂了個15克的手鐲,Emma小孩子,戴不了太重的,徐惠明怕輕了被婆家看不起,她這是變相給瞿榕撐腰。瞿榕說她瞎花錢,徐惠明說沒花錢,都是以前買的金子,融了,那時候金價才兩百塊錢一克,哪像現在。

他們這種家庭,說實話,已經不缺物質上的東西了。管家是比瞿家有錢,好歹瞿家在海珠區有兩套房,還有幾個有錢親戚,說差真不能夠。但人就是這麼不會知足,都這樣了,偏偏在精神上的索取就跟閻羅王一樣,動輒要命要命的。

他們還在羊城住那會兒,管濂安就已經數登瞿家家門了。瞿家人一致認同這個姑爺,徐惠明私底下對着瞿榕算諄諄教誨,說結婚過日子不比談戀愛,談戀愛那會兒作,男人上趕着哄,結了婚再作,就要惹男的煩了。

瞿榕特不服的問他媽,那我是女的?

徐惠明想了想,說這事是媽媽對不起你,把你生成了這樣。你要是正常男人,敢跟男的在一起,祠堂都不讓你跪,直接逐出家門。

瞿榕又道,合着結了婚就讓他佔便宜啊。徐惠明一本正經道,那是沒有想到結婚對男人的壞處,你也可以不結婚,現在說這種話不是晚了?反正你別老鬧,鬧多了感情要散。

瞿榕說你還我媽,你瞭解我嗎?怎麼就是我鬧,不能是管濂安鬧?

徐惠明說就是因爲我是你媽,我說不着他,只能說你。這幾年他待你不比別人差,好日子都是夫妻倆擰成一股繩過出來的,你倆要是不朝一個方向使勁兒,丘比特來了也沒用。

瞿榕笑着說媽你真潮,洋神仙都使喚上了。徐惠明說那不是想着你們在國外,不知道月老管不管的着嗎。

這種牢騷瞿榕也就跟他媽說說,再怎麼樣男人也是自己挑的。徐惠明別的話不說,孩子結了婚就有自己的家了,她敢說一句管濂安不好,第一個跳出來的反而是瞿榕!人吶。

下午管濂安在客廳處理郵件,瞿榕抱着Emma轉了兩圈,想起來叫管濂安,說:“你媽也不過來看看孩子嗎?”

管濂安將視線從電腦屏幕轉移到瞿榕身上,他隱隱嗅到了乳臭氣,小孩子正在喫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瞿榕抱多了身上也有這股味兒。管濂安喉結滾動着,有些口乾。

“她沒怎麼出過遠門,怕來了不適應。”管濂安解釋。

瞿榕冷哼一聲,“那我媽就經常出遠門。再說有甚麼不適應的,新加坡75%都是華人,你媽來了又不用說外語,跟出個省有甚麼區別?她不會是看Emma是個女孩兒不肯來吧?”

瞿榕話音剛落,心想自己真是魔怔了。管濂安沒往那上面想,只說不是。瞿榕頓了下,小聲道:“我媽都來過,你媽爲甚麼不能來。”

管濂安朝瞿榕招手,瞿榕過去,管濂安接過孩子,瞿榕正要說你終於有當爹的覺悟了,結果管濂安轉頭就把孩子給保姆了。瞿榕雙眼圓睜!管濂安牽着他的手,一邊上樓一邊找理由說:“因爲廣州距離新加坡很近。”所以你媽來很方便,但壽光就不一樣了。

瞿榕的巴掌扇到管濂安後背,管濂安扭頭不痛不癢的看了眼瞿榕,瞿榕正要跟他理論理論,他的手已經拽着瞿榕褲腰的鬆緊帶,給剝下來了。

“管濂安!”瞿榕有幾分惱怒,管濂安總是不分場合。

管濂安蹲下來,瞿榕覷見管濂安幾乎要雙手托腮來欣賞的癡迷神情,簡直要被氣笑。

“畜生。”瞿榕咬牙。

管濂安只留給瞿榕一頭烏黑茂密的髮絲,瞿榕看到那叢頭髮在動,像有風吹過,席捲瞿榕全身。很快瞿榕罵不出口,管濂安渾身上下都很有勁兒。

甚至連那雙嫣紅的嘴脣也不例外。瞿榕第一眼見管濂安就忘不了他那雙動人的眼睛,和那雙薄脣。男人長成這樣簡直是造孽。那時候瞿榕還在喜歡港星錢小豪那掛的長相,單純欣賞帥哥罷了。管濂安跟瞿榕的理想型算是搭不着邊兒。

要知道他們的朋友一致認爲管濂安纔是下邊那個,遺憾瞿榕是個矮1.各中心酸不足爲外人道。

瞿榕死死抿着脣,腳心蹬着管濂安硬邦邦的肩膀,幾乎是把人踹開的。管濂安抓着瞿榕腿.根把瞿榕給抓回來。

“你跟個吸盤似的。”瞿榕垂下眼瞼,表情並不如管濂安那般沉着。管濂安很少做表情,大概是這幾年工作磨的,不再發自內心的笑了。愈是這樣,那雙心靈的窗口就愈是爍動。瞿榕凝視着管濂安奇亮的眼睛,像看到護食的動物,那般戒備且危險,彷彿下一秒就會張開利爪撲上來。假設瞿榕沒有反抗,那麼興許半個小時後瞿榕就會看到一個柔情似水的紳士。

兩面派。

管濂安嘴脣溼溼的,連脣周亦然。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瞿榕跟他接吻都能聞到似有若無的味道,像是魚腥氣。有時候又像瞿榕自己的錯覺,因爲管濂安是一個很注重形象的人,這彷彿在他們之間形成了一種屏障,只有他們兩個人能感知到那股來自大海的溼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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