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 109 章
第 109 章
瞿榕想William到底甚麼時候能認識他呢?在這個家裏,William主動靠近的人只有管濂安,真不公平,也不知道是William幸運遇上了轉變性情的管濂安,還是William改造了管濂安。瞿榕當然想要孩子親近他,那是他懷胎十月生下來的。
William對瞿榕主動遞過去的玩具也不理,扭頭只玩自己的。瞿榕嘆了口氣,管濂安走到客廳,給瞿榕倒了杯茶。家裏的空調沒有關過,杯盞是燙的。
管濂安突然對瞿榕道:“你有沒有聽過不要等綠燈理論。”
“甚麼?”瞿榕問。
管濂安坐在沙發上,淡道:“當你行走在馬路上時,離路口還要一段距離,綠燈突然跳到倒數九秒,八秒,你不要去追趕。等下一輪綠燈就好了。”
“這不是很正常嗎?”瞿榕不以爲意。
管濂安搖頭,“多數人看到綠燈跳秒,就會開始着急,想要往前趕,希望自己運氣好能趕上就不用等下一個綠燈。”
瞿榕想着這麼簡單的道理,誰不懂,然而當他仔細思索管濂安的話,就會想到身臨其境時,他就是那個追趕綠燈的人。他呷了口茶,管濂安手臂展在他位置後面的靠背上,一個佔有者的姿態。
“從哪聽來的理論。”瞿榕小聲,管濂安總是一套又一套的。
管濂安只道:“瞎琢磨的。”
瞿榕斜了管濂安一眼,眼梢流着細光,管濂安動了心思,傾身吻瞿榕。瞿榕躲了下,管濂安銳利的視線從濃密的睫毛底下殺上來,瞿榕手腕抵着管濂安的胸膛,嗔道:“孩子。”
管濂安扭頭看William,William擰着魔方,對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切毫不關心。管濂安含住瞿榕的嘴脣,不顧瞿榕的掙扎,大有霸王硬上弓的意味。瞿榕惱管濂安這麼沒有分寸,衣尾已經被堆上來,瞿榕急紅臉,壓低聲音吼道:“管濂安!”
“管濂安。”
稚嫩的聲音響起,是William在學瞿榕說話。沙發上的兩個大人驚愕的看向William,小孩子沒有擡頭,自顧自的擰着魔方。管濂安興奮的過去把William抱起來,William真敦實,管濂安揉他的腦袋,說:“小子,剛叫我甚麼?”
William不說話,睜着油黑的眼睛看管濂安,瞿榕對管濂安道:“把他抱過來。”
管濂安就把孩子放到瞿榕懷裏,瞿榕給他撫被管濂安弄亂的頭髮,長指筢在那熱乎乎的小腦袋。瞿榕溫聲道:“星星,餓不餓?”
管濂安不去打擾兩人的親子時光,William竟也沒掙扎,瞿榕又道:“認識我嗎?”天知道瞿榕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喉頭猛地一哽,他生下來的孩子,不認識他。
William扣着手裏的魔方,不吭氣。瞿榕繼續道:“我是爸爸。”
William從沒有還原過任何一個魔方,他當然不記得公式,他只是享受手中的物體不停轉動的感覺。他不叫爸爸,瞿榕遺憾的親在他頭頂。管濂安按在瞿榕的肩頭,瞿榕斂眸,試圖理解William,卻發現自己做不到。管濂安讓瞿榕不要勉強。瞿榕說好吧。
夜裏瞿榕躺在管濂安的懷中,管濂安不讓瞿榕穿睡衣,方便他上下其手。瞿榕偶爾躲兩回,管濂安就會變本加厲,在瞿榕眼中,管濂安是極其幼稚的,永遠也長不大。管濂安慫恿瞿榕道:“想不想騎大馬。”
瞿榕眼珠一轉,管濂安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瞿榕回說:“不想。”
“爲甚麼不想。”管濂安鼻尖快要戳到瞿榕臉上,優越的高鼻,嫣紅的脣,不知不覺就染上了X的味道。管濂安就是泡在這樣的味道當中成熟的。瞿榕眨眨眼睛,說就不想。“坐上來。”管濂安拍瞿榕的腰,那副做派,儼然深宅大院裏的官老爺。三房四房五房的妾,心愛的永遠只有一個,就是沒摘進來的那朵。瞿榕有時候就像那朵欲拒還迎的花兒,在枝頭含苞待放,搖搖欲墜,顫巍巍的讓男人眼饞。人的本性就是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男女皆如此。設若當初形勢倒轉,瞿榕倒追管濂安,想來是踏上取西經之路,一波三七二十一折,剩下的愛誰誰。保不齊管濂安還會把瞿榕甩掉。瞿榕哭都沒地兒哭。巧了是管濂安一頭扎進去,人就是不能太自信,水滿則溢月盈則虧,早晚是要栽的。管濂安栽在瞿榕身上,一輩子小心眼兒,撚酸呷醋,時時防着瞿榕離開他,恨不能將瞿榕拴在褲腰帶上。
瞿榕拋給管濂安一個眼神,兩人僵持着,管濂安信誓旦旦,愛是一場圍剿,瞿榕手掌按在管濂安腹肌上,慢吞吞的坐過來。
管濂安使壞的顛他,瞿榕不得不抓管濂安,希冀保持一種平衡。他的短短的指甲在管濂安皙白的皮膚劃出一道淺粉色的印記,曖昧不明。
“咱倆是不是還沒去過草原。”管濂安手把在瞿榕腰上,腰窩那小坑,渴地吸着管濂安的手不放。管濂安膩滑的摸瞿榕,瞿榕瞳孔輕顫,管濂安太熟悉他了,那股熟悉不像左手摸右手,而是蛇打七寸,要了他的命。
瞿榕微微倒伏,像被颶風吹歪的麥,潦草凌亂。
“嗯。”瞿榕低聲,管濂安只知道欺負他。
“下次一起去吧,把小孩兒放家裏。”管濂安想想出遠門還要帶兩個孩子就已經累了起來,這是甜蜜的負擔。
瞿榕又嗯。
管濂安輕擡眼瞼,瞿榕小聲抗議:“我要背過去坐。”
“哦?”管濂安狎玩的神情讓瞿榕臉紅。瞿榕說我不要看見你。管濂安悍然的單臂攬在瞿榕身後,說:“你不看我又想看誰?”
瞿榕撇頭,管濂安掐着瞿榕的下巴,脣瓣膠合到一處去,瞿榕被囚的動彈不得。管濂安的強勢讓瞿榕淪爲被動,管濂安就只在追他那會兒裝過體貼,一些把戲,耍得瞿榕團團轉。瞿榕成了鷹爪下的兔子,很快天旋地轉,瞿榕眼前一暗,管濂安山一般覆過來。
“說,你想看誰。”
瞿榕眼睛慢慢溼潤,面對管濂安的不依不饒,瞿榕迸出一句:“你就對我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