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約定 （1/2）

約定

“三天。我最多給你三天的時間，這期間你負責做飯和打掃。並且去找一份可以養活自己的工作，三天以後你說甚麼我都不會再管你。”

小黴激動地擡起頭，對上林冷月沒甚麼表情的冷臉。小黴站的筆直鄭重地說：“謝謝你能收留我，我一定會好好完成任務的！”

林冷月輕輕閉了下眼睛，對小黴說：“走吧，買菜做飯。”說罷林冷月調轉方向，往剛纔的反方向走，小黴疑惑地跟上問：“欸？不是往那邊走嗎？”

“走錯路了。”林冷月淡淡地回答。

等紅燈的時候，小黴問：“你今天想喫甚麼呀？有甚麼不喫的東西嗎？”

“我沒有忌口。”林冷月說。

“你想喫甚麼呀？”小黴歪過頭問。

“隨便。”

燈綠了，她們並肩走在斑馬在線，小黴正摸着下巴思考喫甚麼時，突然被林冷月的手臂攔住，緊接着面前就駛過一輛疾馳而過的汽車，林冷月注意着右側的動向繼續往前走着說：“下次不要在過馬路時分神，注意汽車。”

小黴哦了一聲，心裏暖暖的，但她擡頭看見林冷月那冷若冰霜的側臉，頓時開悟道：“要不做麻婆豆腐？”

“可以。”

小黴跟在林冷月身後嘟着嘴，內心竊笑着：“刀子嘴豆腐心，就適合這道菜。”

菜市場擁擠的人羣，地上被扔的到處都是的菜葉子，嘈雜的叫賣聲，搞的林冷月心裏有點煩躁，跟着小黴就近找了一個小攤挑菜。林冷月拿起一個南瓜正準備裝進袋子，小黴按住林冷月的手說：“這個瓜光滑的反光，都看不清紋路。這種瓜是水瓜，不好喫的。”接着小黴拍拍旁邊的一個南瓜，用手指掐了一下，抱起來道：“挑這個包沒錯的。”

擺攤的大叔嘴裏嘬了口煙，笑着說：“小姑娘看着年紀不大，還是買菜的行家呀。”

小黴邊挑菜邊笑着回覆：“經常看姨姨們挑菜，自然就會了。”小黴挑挑揀揀最後在一堆菜品裏也就只買了些西紅柿，土豆和南瓜，林冷月提着袋子遞給老闆稱重，扭頭問小黴：“就買這些嗎？”

小黴用手掂掂老闆稱完遞回來的塑料袋，小聲地說：“晚上的菜都不怎麼新鮮了，其他的明天早上再來買。”

“一共十二塊四，抹個零，十二。”

小黴哎了一聲，從口袋裏掏錢遞給老闆，林冷月按下小黴的手把自己的錢遞了過去，老闆接過錢，嘴裏夾着煙低低地笑着說：“倆姑娘關係可真好。來，找你的八塊。”

小黴拽拽林冷月的衣角發愁地說：“哎呀，怎麼能讓你付錢呢，我住你的還要喫你的，這不合適，你快把錢收下。”

林冷月把衣角從小黴的手裏掙脫出來，認真地對她說：“做飯做家務已經可以抵消了，錢你自己留下吧。想報答等你有了工作再說，不要和我爭這些。”

小黴只能應了，心裏一直琢磨要多做些事情報答林冷月。兩個人各懷心事，沉默着到了家，小黴注意到玄關還放着她的拖鞋，林冷月說：“衣服鞋子你還穿昨天那套，有甚麼不懂的可以問我。”

小黴換好衣服便馬不停蹄地開始做飯，林冷月自然是放心不下，站在門口看着，小黴勸道：“你回去坐着吧，馬上飯就好。”

但對於一個新來的客人，做飯並沒有想的那麼一帆風順。小黴不得不叨擾林冷月詢問着各種器具，調味品的位置。林冷月來回兩趟後，乾脆就在留廚房裏給小黴打下手：“這樣比較快一點。”

小黴不好意思地說：“說好要給你當保姆，結果還是得麻煩你，不過你放心，這下需要的東西放在哪裏我就知道了，下次就不用你在廚房幫我了。”

林冷月端起盛好菜的盤子往廚房外走着說：“正常，不麻煩。”

兩個人在餐桌前相對而坐，小黴滿臉期待地指了指桌上的麻婆豆腐，林冷月夾起一塊送到嘴裏，小黴專心地看着林冷月咀嚼。林冷月被她看的感覺很彆扭，就微微偏頭說了句：“還不錯，別看我了，你也快喫吧。”

小黴聞言高興地拍了下手道：“太好了，我還擔心我做的口味不符合你的胃口，你喜歡就好。”

林冷月瞧着小黴心花怒放的模樣，想着那會兒討回工資的時候也沒見有這麼開心。忽然她停住了筷子，想起了今天中午的事情，林冷月清清嗓子對小黴說：“我工作的食堂正在招廚子，就是聽說工資不是很高，你想去試試嗎？”

小黴立馬擡起頭說：“我當然願意！”

過了會兒，又有點擔憂地問：“那有甚麼要求嗎？”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明天可以去了問問。”

喫完飯後，林冷月本想幫着收拾碗筷，小黴趕忙把林冷月推到臥室門前。“這些我全包了，你就安心的休息！”

林冷月也只好作罷，等她看了好幾篇文獻，在書桌前伸了個懶腰，拿着水杯出臥室一推開門就看見小黴正襟危坐在沙發上，正對着空氣說話，表情認真道：“我雖然沒上過甚麼學，但是我會背九九乘法表。古詩我也會背，牀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還有……”

林冷月沒忍住笑出一聲，又捂嘴咳嗽掩飾，小黴扭過頭滿臉都寫滿尷尬地對她憨笑。林冷月舉起手裏的杯子晃了晃，說：“不好意思，我只是出來接點水，不是故意偷聽的。你是在準備明天的面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