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被做局了 （1/3）

被做局了

“你被楚文年附身了？”

青冥一個慌亂，跳到窗邊的碗裏，它渾身魚鱗發燙，都要翹起來了。江且這操作過於迷惑魚心，尤其是大半夜被人從睡夢中吵醒，再懟上一張冷峻無情的臉，嘴裏面說着招搖撞騙的甜言蜜語。

它可能被做局了。

這是專門針對青冥的“殺魚盤”。

“沒有。”

江且見它反應如此激烈，咬牙切齒地說。其實江且周身“生人勿近，魚也一樣”的氣勢讓他看起來望而卻步，從而讓人對他的臉也帶着一種“高嶺之花”的清冷氣。

但他生氣的時候，五官會呈現出一種豔麗之感，就像是從只能遠觀的曇花過渡到了山間鋒利帶刺的野薔薇。

青冥反正是不敢上前了。

它怕被自己給憋死。

“你有喜歡的魚嗎，過來，把我當成它，表白。”

一個人失敗的時候要及時更換下一條魚，江且承認他在這方面的天賦可能都被加到睡覺上了，“醞釀一下深情，這樣熟悉的情感能讓心翳出現。”

他解釋完，青冥才安心了些。

“沒有。”

但很可惜，它也沒有，青冥仰起一張臉對着江且，半是對美味的渴望，半是對性取向的澄清，以至於它在這件大事上表現的鄭重非常，“我不喜歡魚，我只是喜歡喫魚。”

鬧了半夜，最終一無所獲。

“你對假人練操作的時候，不是自詡奧斯卡影帝嗎？”青冥隨口一說，“怎麼現在不行了？”

“那時候不是很卑微嗎？”

“你是假人嗎？”江且反問，他着實是有點不甘，千想萬想也沒想到會敗在這一步，“情景模擬也是需要條件的。”

“我也可以化成人的。”青冥沒過腦子就脫口而出，江卻的眼睛立刻就亮了，像是橫在小情侶中間的電燈泡，閃閃發光，“只是現在受了限制，變不出來。”

“說了個廢話。”

江且放棄了從青冥那裏尋找靈感的做法，書是沒用了，他下定決心看點電影，順便模仿一下里面的經典場面。

投影儀這下子是終於派上了用場。

鑑於自己的實踐對象，還是青冥，他就特意選了個《海的女兒》，爲此還專門把桌子上的碗端了下來，拍了拍自己右側的坐墊，“坐下來，記臺詞。”

“我是公的呀，大哥。”

青冥看了一會兒，十分有九點九分的不對勁，它扭過頭，江且正入迷，一甩尾巴把投影儀關上了，“這裏面的魚是母的呀。”

它一路歪歪扭扭地跳到江且面前，像小時候電池沒電了以後嗡嗡直響的機器人，說着就要掀起幾片魚鱗，把臀鰭露出來給他看。

醫學生江且同志，見過實驗室裏□□的大體老師，也見過滑不溜秋光着身子的青蛙，還剃過公兔子的毛，但唯獨對魚的身體沒甚麼研究。

只有在喫魚的時候，他會選擇魚臉附近的肉，魚尾的刺太多，魚腹的肉較軟。但對於青冥這條，只能觀賞沒有任何食用價值的魚，江且的認知度可以說是爲零。

“我知道。”

“那你還看這個，還讓我記她的臺詞。”青冥憤憤不滿，一個“鯉魚擺尾”啪地拍在地上，彰顯自己的抗議。

“再說話把你那東西剁了。”江且臭着一張臉，眼睛掃視了一遍青冥，又輕飄飄地收回了視線，“反正那麼小，也沒甚麼用。”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才小，我現在是魚，一條魚，不是人，好嗎？”青冥一蹦三尺高，立在天花板上的燈上面，大口地喘着氣，着實是氣不過來，它衝着江且破口大叫，“我現在才巴掌大，等變回了人會長大的。”

“滾下來，擋着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