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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一個任務:陽壽未盡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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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任務:陽壽未盡

通宵熬夜睡到下午兩點,起牀後進行了所謂的“入職體檢”,周時就趴菜了,連晚飯都沒喫,再睜眼被門上的大洞嚇了一跳,張凱凱告訴他,他已經睡了一天多了,據說張凱凱叫他下去喫飯,怎麼敲門都沒動靜,嚇得人們以爲他出了甚麼事,情急之下破門而入,要不是他呼吸心跳都有,還以爲他被蘭鴛打死了。

要不是門上大洞破得實實在在,周時還真不信自己能睡死成這個樣子。

神奇的是,周時一覺醒來並沒覺得有多累,就是餓,就着食堂的粥吃了三個大包子。食堂阿姨是個東北人,包的包子個頂個的大,見剛來的小夥子一下子吃了三個,爽朗笑着誇他胃口好。

食堂在宿舍旁邊,短短几步路周時接到了凱凱的電話。

“嘿!擡頭!這兒!”

周時拿着電話擡頭,看見凱凱在二樓陽臺衝他招手。

“有個任務,收拾東西,準備出發了。”

周時一聽立刻往宿舍跑。聽着張凱凱在二樓衝他喊:“帶着身份證!”

包是前幾天收拾好的,他從醫務室搬到宿舍的當天張凱凱大半夜敲他的門,讓他記得收拾點東西,他們工作特殊,得隨時準備出發。嚇得周時半夜一點半收拾了個包放在門口旁邊的櫃子上。

周時下樓時宿舍門口停着那輛紅色的車,張凱凱在後座衝他招手。

張蔓開車,劉尚坐在副駕駛,後座是張凱凱。

周時:“我們一起去?”

“不,我負責把你們送過去。”張蔓發動汽車出了大門,張凱凱說:“據說報案的是一個散修,具體情況到那再說。身份證帶了嗎?”

“帶了,要去哪啊?”

劉尚看了眼後視鏡,“安全帶。”

到機場就得將近兩個小時,算上三個多小時的飛機,張凱凱和劉尚都或多或少睡了一會兒,只有周時上車之前喫飽睡足,精神得很。把飛機上自帶的雜誌翻了個遍。其實甚麼也沒看進去,這是他第一次任務,有些興奮。

從龍洞堡機場出來,打車去火車站,已經買好了火車票,又是五個小時的火車。

買的硬臥,周時和張凱凱下鋪面對面,劉尚在周時頭上中鋪,飛機上睡夠了,現在能躺着也睡不着。

周時問劉尚這次任務具體內容,劉尚搖搖頭,說只知道是下葬的事,其餘具體的,還得去那才知道。

張凱凱解釋說這種事情不能在電話裏說,有忌諱,哪怕是報案,也只能說是甚麼事情,比如這次,只知道是下葬的事,具體下葬遇到了甚麼,是不能在電話裏透露的。

怕會引來別的不乾淨的東西。

周時表示明白了,不再追問。

張凱凱靠在牀上看車外風景。劉尚在頭上也沒動靜,顯然二人已經習慣了這種開盲盒的任務。但周時這種感覺很奇妙,第一次出任務,心裏又興奮又擔心。

躺了一會兒沒睡着,周時拿出手機百度該地區下葬的事。

查來查去也只有下葬的風俗習慣,一個地方一個風俗,而這個地方的常駐民族又多,就報案人的地址,查出來也有不少民族,他甚至不知道該去查哪一個,索性放棄。

火車停了幾站,有人上有人下。周時也下去呼吸了點新鮮空氣,伸了伸筋骨。

周時家住南京,也有山,但和外邊的山比起來,就矮了一些,也少了一些。人們常說:“天無三日晴,地無三里平”。對於天氣怎麼樣,周時不瞭解,但這“地無三日平”確是親眼看到了。

周時是理科生,平時對這些詩啊文啊不感興趣,再加上高中畢業後就放鬆了,把必背的文言詩詞都還給了語文老師,不知道怎麼形容面前看到的景色,拍了照片發了朋友圈沒配文。

坐車的累是一種特別的累,整個人窩在位置裏,好幾個小時,只覺得骨頭都皺在一起。坐火車到一半周時就睡過去了,到地方是被叫起來的,不然直接跟着火車奔昆明去了。下了火車已經是半夜十二點,火車站周邊幾個人迎上來說着“十塊”“二十”。

張凱凱問:“沒人來交接嗎?”

劉尚說:“我和他們說不用來,這次我們自己去。”

周時問:“誰來接?”

張凱凱說:“之前負責這件事情的人,一般都有個交接過程,省得我們從頭開始。”

周時問:“這都十二點了還有人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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