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確診 （1/2）

第12章 第 12 章:確診

林晚棠下樓的時候，溫芷晴沒有離開，正慵懶地躺在沙發上垂眸逗弄着懷裏的貓咪。冬日低斜的陽光從落地窗透入，照在身上時彷彿也失了溫度，流轉成一層清冷的銀箔。

只，溫芷晴雖然無可挑剔的大美人，但卻與懷裏神態不羈的黑白奶牛貓極其的...不相稱。

林晚棠現在奶牛貓咪只小小一團但天性已初見端倪，不知道長大後神經質發作溫芷晴否能保持着如今優雅矜持的姿態，不由微微笑了笑。

不那時，一切也早已與無關了。

林晚棠斂笑容，同時聽了溫芷晴帶着冷意的聲音：“我囑咐阿姨，以後不用再做的早飯了。”

林晚棠掩脣低低咳嗽了幾聲，之前的冬天少感冒，今年卻脆弱了些。早有些頭疼，現在嗓子也泛了絲絲縷縷乾澀的灼痛。

大概感冒了。

“別在裝模作樣了。”溫芷晴甚至懶得擡頭看林晚棠，依舊垂眸撫摸着貓咪腦袋的絨毛：“不如出去演給心疼的人看。”

“好啊，那我先去找找感冒藥。”林晚棠也不再像從前那樣一遍遍徒勞地辯解了，甚至順着溫芷晴的話從善如流地應和了一聲：“畢竟作戲做全套。”

“之前我買的感冒藥，所以應該可以拿走的吧？”

林晚棠從藥箱裏找出一盒感冒藥，背對着溫芷晴仔細看着藥盒又輕聲確認了一遍。

只林晚棠下意識問出的話，年前在林深家裏的時候，也要小心確認一遍哪些東西只有妹妹能用的，哪些東西也可以用。

但問完以後林晚棠後知後覺句話有些像刻意的挑釁。

但林晚棠沒有像之前那樣不斷地道歉解釋，只偏頭看向溫芷晴，後者臉色陰沉，眼底似乎閃一絲猝不及防的愕然。

“那我拿走了。”

溫芷晴臉上少流露出倉促愕然的神情，林晚棠無心分辨否錯覺，沒有心力再和溫芷晴多一句話了。

感冒藥不能空腹喫，現在的林晚棠只盡快離開個不屬於的家，在去醫院的路上順便買一份早餐。

“可以啊，不今晚也不用回了。”

許久沒有等林晚棠的解釋，溫芷晴忽然勾脣角笑了笑，語氣甚至溫和從容的：“房子我的，今天我不在裏再看。”

林晚棠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半分訝異。

裏從都不的家，從久知道了。

雖然在更遙遠的曾經，因爲能和溫芷晴住在一，裏曾經確實給一種家的錯覺。

林晚棠把藥盒放進包裏，拿一把傘，沒有任何停留地推開門走了出去，徑直走入門外那片珍珠白色的朦朧天光之中。

身後的門發出合攏的輕響，溫芷晴晃了下神。

無比憎惡林晚棠故作溫柔的笑容，三年對着林晚棠無數句不曾對別人出口的刻薄難聽的話。可在個飄雪的清晨恍然意識，確實許久不曾看林晚棠真正開心地笑了。

林晚棠身上鮮活明媚的氣息越越少，好像確實贏了。

趴在懷裏的黑白毛團睡着了，溫芷晴輕柔地把放在沙發軟墊上，停頓片刻走了窗前。

透落地窗望去，林晚棠的背影依舊高挑筆直，隻身形似乎單薄清瘦了許多，撐着傘徐徐前行，透出一種陌生的伶仃感。那把傘沒能完全擋住漫天風雪，不片刻，瘦削的人影便在簌簌落雪中模糊成一點。

溫芷晴靜靜看了片刻後收回目光，平靜地迴轉身，隨口吩咐清潔阿姨的語氣裏聽不出任何情緒：“藥箱不要了，直接扔掉吧。”

林晚棠撐着傘，一直走方便打車的地方纔停下。直站定的那一刻，才感覺握傘的手幾乎凍僵。

但林晚棠不敢開車了。腺體不知何時會襲劇痛，如同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一般，不能冒個風險。

好在沒有等待太久，出租車了以後在車上小憩了一會兒。車程不遠，不多時了醫院。

雪天路滑，但去醫院的人並不因天氣惡劣減少，醫院門前的雪早已被踩實，化成了髒污的泥水。

林晚棠一步步走進了醫院大門，明明寒冷的天氣，手心裏卻滲出一層薄汗，那層汗液也冰冷的，順着手心涼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