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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兼職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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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職

獨發

“這兒都有一個......”

這意有所指的話叫夏知蟬不知道該如何接茬了,他只能乾巴巴地笑笑,卻見許洲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對黑嗔嗔的眸子輕佻溫柔,那灼熱視線教昭昭躲避不及。

從上次在寨子裏,星光點點下少年醉酒後的欲蓋彌彰,到現在許洲舉動越來越強勢靠近,夏知蟬不會不明白是甚麼意思,許洲眯着眼,牙根癢癢,很有心情地點了一顆,白霧繚繞逐漸模糊夏知蟬的臉蛋,只有他嘟起來的紅嫩小嘴,還有小倉鼠一樣屯糧的喫法,讓他覺得很可愛,很心癢。

他是一個足夠耐心的獵人,也會給夏知蟬時間接受,但這個時間註定不會太久,這層欲蓋彌彰的關係早有一天也會被撕下遮羞布,在放陽晴天下人盡皆知。

夏知蟬嘟囔:“許洲,抽菸對身體很不好,而且我們是學生,要遵守學校的規矩。”

許洲百無聊賴地噴出漂亮菸圈,敷衍掐滅後才說:“但現在是校外時間,就可以做很多校內不能做的事情。”餐桌下,略長的小拇指勾起了夏知蟬的小肉手,像羽毛掃過,很輕地搔了搔他手心。

夏知蟬沒有躲開,也沒有說話。

他們不喝酒,相較於那些食客來講走的算早,大街上一片燈紅酒綠,夜還很長。

許洲送夏知蟬的那條上帝之眼在薄薄衣服裏閃着瑩潤微光,他攬過夏知蟬的肩,勾了勾手將一直藏在裏面的吊墜放出來,夏知蟬連忙捂住,左右四顧。

“幹甚麼,和小老鼠一樣。”

夏知蟬煞有其事道:“我害怕電視上播報的飛車黨把我的項鍊扯去。”

他孩子氣的話都把許洲逗笑了,不過在江城,大抵還沒甚麼人敢這麼幹,在夏知蟬不知道的地方,他整個人都已經被打下了許洲的標籤,他卻還在爲懷璧其罪而感到擔憂。

“一條項鍊而已,我想看你戴在外面。”夏知蟬穿他買的衣服,戴他送的首飾,住在他家,都會讓許洲產生愉悅感,他喜歡爲夏知蟬買單的感覺,甚至想讓更多的人都看見知道,這樣也不會有人敢覬覦夏知蟬,和他爭搶了。

想到這裏,許洲想起白天來他家的那個女人,別人和夏知蟬這種約定的關係讓他嫉妒的發狂,他恨不得把那女人出現的每一寸,甚至是共同呼吸過的空氣都焚燒殆盡,但那女人好像不知教訓,摔斷腿還傻乎乎地沒有發覺是警告的含義。

就這樣不順氣地回到家,許洲發現今天真的是他的倒黴日。無他,剛走一個又來一個,小狗狗一樣地吳歧路半倚在機車上,看見許洲身後的夏知蟬,眼中亮起星光:“小蟬,我來看你了!”

夏知蟬有些驚訝:“這個點你不去睡覺跑來這裏幹甚麼,第二天還要上課,這樣會沒有精力的。”夏知蟬嘟囔唸叨着,吳歧路笑了笑,衝他呲開大牙,露出兩個尖尖的,很可愛的小虎牙:“沒有,這段時間你沒有去學校,我掛着你,早想來,只是先前去忙了些事,現在纔有空。”

也不知道他在風口等了多久,微涼夏夜,他的頭髮絲兒都有些微潤,夏知蟬埋怨:“下次來的時候提前給我打電話好不好,不要在這裏自己等這麼久。”他與吳歧路說話時許洲就在旁邊冷冷看着,他也搭不上甚麼話,卻還橫在夏知蟬和吳歧路中間,像條分明的人形三八線。

“沒事呀,我看樓上沒有亮燈,一猜你就是出去了,也沒等多久你就來了。”說到這兒,他好像纔看見許洲,笑盈盈地問好:“哥哥最近回家了麼?”

許洲聽他這麼說,眉頭擰的更緊,那股不悅如蓄勢待發的雷雨,說不好甚麼時候就會落下。

夏知蟬絲毫沒有察覺出硝煙味,因爲現在夏知蟬的房子被賣掉,他不好叫吳歧路上樓去許洲家做客,鼻尖在筒子樓下的風口處吹得通紅,撲簌簌的眼睫毛垂下,很純情可愛,少年人的窘迫是連話都怕掉在地上,他有一搭沒一搭和吳歧路說着話,還是許洲怕夏知蟬被吹壞身體這才率先開口:“別站着了,上去說吧。”

夏知蟬向他投來一個希翼感謝的笑。

吳歧路認得夏知蟬的家,正上樓時眼見樓對面本應該是夏知蟬的房門打開,出來個陌生女人倒垃圾,他後知後覺明白點甚麼,兩人對視一眼,夏知蟬主動說:“沒辦法,媽媽看病要緊,房子....就先賣了。但這段時間多虧許小洲接濟,纔不至於讓我淪落街頭。”說着,他扯出個自嘲的笑。

許洲看他在別人面前做小伏低氣不打一處來,指紋冰冷的電子解鎖聲響起,“進來吧。”許洲說。

他的那根名爲理智的弦繃的緊緊的,進屋連杯水都沒給吳歧路倒,可見他到底有多反感這個異性兄弟,好在吳歧路並不在意,左右四顧,很自來熟地問:“你住哪兒呀。”

夏知蟬老老實實地回話;“我和許小洲暫且住在一間屋子裏,側臥還沒收拾出來呢。”

吳歧路點點頭,面對夏知蟬現在的情況,有許多不必說出口便能讀懂的隱晦真相都涵蓋在裏面了,夏知蟬這段時間的日子過得並不好,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

他這個神經質的哥哥抱着甚麼樣的心思將人留下,吳歧路當然也知道。

他坐了一會兒很快就走了,吳歧路眉宇間心事重重,夏知蟬自己都滿處傷口還在寬慰他:“哎呀沒事的,我一個男孩子,頂天立地,這有甚麼的。”

吳歧路戴上頭盔,眼睛在護目鏡下明滅不清,“喔,我走了。”

......

許洲終於攆走不速之客,卻在第二天一早,清晨七點鐘,房門就被砸響。

夏知蟬看着剛起牀氣氛很不對的許洲,頂着一頭呆毛噠噠噠去開門,門外,吳歧路那張陽光帥氣的臉蛋映入眼簾,他舉起手裏的東西:“早餐,灌湯包你喫不喫?”

有很大起牀氣的許洲將房門摔得震天響,洗漱聲嘩嘩作響,吳歧路一點兒不拿自己當客人,從廚房裏拿出來碗筷就開喫:“趁熱快喫,我一早排隊從楊記買的灌湯包,涼了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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